大家好,我是小智!
才三天,菲律宾全国就扛不住了。巴士班次砍掉八成。上班族在车站等不到车。加油站门口排起长队。食品价格跟着油价往上翻。工会号召全国罢工。能源部长对着镜头直接点名中国,希望中方出手,帮这个国家渡过眼下这道坎。
一个主权国家,公开向另一个国家喊话求援。这个姿态本身就说明,国内局面已经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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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油价这波上涨,菲律宾是最先受到冲击的那一个。
中东局势一紧,霍尔木兹海峡的油轮通行量往下掉。这条水道运出去的石油,占全球海运石油的大头。菲律宾的运油船,八成要走这条线。海峡那边但凡出点状况,马尼拉这边供应立刻出问题。
数字摆出来更难看。菲律宾九成石油依赖进口。全国境内只有一家炼油厂还在运转。其余的产能早就关了。自己炼不了多少,外头又运不进来,中间没有任何缓冲。石油储备只够撑54天。
隔壁泰国是100天。这个差距不是一点半点。54天听着还有俩月,真到供应链卡住的时候,两个月连一轮调价周期都撑不过去。
工会选在这个节点喊罢工,不是临时起意。油价连续涨了几轮。运输成本翻着倍往上走。司机加不起油,企业发不出工资,老百姓坐不起车。巴士公司先砍班次,一砍就是八成。剩下的两成,票价还在涨。学生停课。小商户关门。三天之内,抗议从马尼拉蔓延到多个省份。
这就是菲律宾能源体系的真实状况。平时没人在意。一出事,整个国家跟着出问题。每个数据都说明同一件事:这套体系经不起任何外部风吹草动。
时间往回拨几个月。今年三月,菲律宾国内化肥紧缺,柴油供应也告急。那会儿农业要播种,运输要跑货,没有油和肥,全年的粮食计划都要泡汤。
中国这时候出手,援助了15万吨化肥,外加26万桶柴油。这批物资直接稳住了菲律宾的农业和运输基本盘。
小马科斯自己在公开场合承认过,中方在这笔援助里没有牟利。说的是实话。化肥和柴油都是硬通货,给过来就是解燃眉之急。
结果援助到手还不到一个月。菲律宾船只和军舰就出现在南沙海域。冲到中国岛礁附近搞抵近侦察。动作一个比一个夸张。一边拿着中国的油和化肥救急,一边在南海给美国站台。这笔账,菲律宾国内媒体自己都算不过来。
美国那边呢。这些年承诺给菲律宾的东西不少。联合军演一场接一场。安全声明一份接一份。真到石油储备见底、工人上街罢工的时候,美国给了什么。油一滴没多供,钱一分没到位。军舰倒是又来了两艘。安全承诺换不到加油站里的汽油。菲律宾这才回过味,前头跟得最紧的大哥,关键时候伸不出手。
现在能源部长又站出来找中国。这个弯转得太急。刚在南海闹完,转过头就要人家的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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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能源被动到今天这一步,根子在三十年前就埋下了。
1998年,菲律宾通过放松管制法案。这部法案干了两件事。砍掉了石油价格管控。砍掉了强制储备要求。
当时的说法是让市场自由调节,效率更高。市场确实调节了。炼油厂一批一批关门。从原来的五家,缩到现在只剩一家。民营油商觉得囤石油不赚钱,储备体系跟着散架。价格一放开,涨的时候没人压,跌的时候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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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上同样没有余地。菲律宾公共债务占GDP已经到60%。政府手里能腾出来的钱不多。油价一涨,想补贴都补不起。补贴补不上,老百姓就上街。上街就要罢工。罢工一停摆,经济更差。税收更少。债务更重。这是个死循环。
外交上的旧账更算不清。这些年菲律宾在大国之间来回转。拿了中国的好处,转头配合美国搞事。美国给的承诺,真到兑现的时候全是空话。这种摇摆短期能捞点东西,长期把自己的信用彻底耗光。等真出事那天,还愿意伸手的人只会越来越少。
中国这次帮不帮,是中国的选择。但有一条道理必须摆上桌。善意从来不是义务。邻里之间能搭把手,前提是互相尊重。你今天拿我的油救命,明天跑到我岛礁旁边挑衅,这种忙凭什么一直帮下去。
菲律宾现在要为几十年的能源旧账和外交旧账一起买单。54天储备,一家炼油厂,六成债务,再加上一张反复变脸的外交记录。这堆问题摞在一起,不是一次求援、一批援助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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