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耀对话安博思论坛“未来领袖”：理解中国，百闻不如一见

当“西方与其他国家的对立”成为国际讨论中的常见叙事，年轻一代应该如何理解中国，又如何看待竞争与合作之间的关系？2026年9月5日，全球化智库（CCG）创始人王辉耀应邀出席意在大利举行的第52届安博思论坛“未来领袖会议”，与青年管理者和企业家展开交流。他通过专题演讲和现场交流，分享了他对亚洲崛起、中国经济转型以及未来国际秩序的思考。本届青年专场同场邀请的演讲嘉宾还包括美国前商务部长吉娜·雷蒙多、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尼尔·弗格森，纽约前市长比尔·德布拉西奥、联合国副秘书长兼联合国人居署执行主任阿纳克劳迪娅·罗斯巴赫、安妮-玛丽·斯劳特等。

王辉耀提出，中国的角色正在从“世界工厂”向生产、创新和应用的全球平台拓展。中国不仅向世界提供最终产品，也通过材料、零部件、工业设备和生产系统，与各国制造业紧密相连，成为“世界工厂的工厂”。在这样的相互依存中，各方需要思考的，是如何管理竞争、扩大合作，让产业联系转化为共同发展的机会。

谈及未来世界秩序，他认为，中美两个大国的存在，并不意味着世界必须形成两个对立阵营。欧洲和其他重要力量可以根据具体议题与自身利益，发展灵活的合作伙伴关系。大国也应从“相互确保摧毁”走向“相互确保建设”，通过贸易、投资、科技和全球治理合作，为稳定关系创造更坚实的共同利益基础。

随后的交流中，一位青年参与者谈到，过去一天，她听到的许多讨论都在强调“西方与其他国家”的对立，而王辉耀提出的相互依存、通过合作实现共同发展的观点，带来了不同视角。如何让这种理念获得更多信任？王辉耀认为，除了政策对话和智库交流，人员往来和企业投资同样重要。亲自到中国观察，与当地企业和年轻人接触，可以帮助外界形成更完整的认识。

9月5日下午，除参加安博思两场论坛主议程外，王辉耀还应邀参加第52届安博思论坛同期举行的“未来领袖会议”（Leader del Futuro Meeting），并以“亚洲世纪：中国与下一个世界秩序”（The Asian Century: China and the Next World Order）为题进行专题分享和交流。

“未来领袖”青年专场主要面向35岁以下的青年管理者和企业家，通过闭门交流、专题讨论，以及与国际政商学界领袖面对面互动，帮助青年参与者了解全球、欧洲与意大利未来发展面临的趋势、挑战和机遇。

以下内容根据演示文稿及现场录音编辑整理。

专题演讲：从“世界工厂的工厂”到“相互确保建设”

王辉耀首先将亚洲的发展放在全球经济与技术变迁的历史中加以观察。19世纪，英国通过蒸汽动力、纺织业和铁路等领域的进步，确立了工业革命中的领先地位；20世纪，美国通过电气化、半导体、硅谷和互联网的发展，形成了强大的技术与金融影响力。进入21世纪，绿色转型正在成为推动全球经济变化的重要力量，中国的产业链、市场规模和相关技术能力，使其成为这一进程的重要参与者。

在他看来，世界经济重心正在向亚洲移动，但“亚洲世纪”并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世纪。中国、印度、东盟及其他经济体，正在提供不同的增长动力。贸易和生产网络将这些经济体紧密联系起来，人工智能、先进制造和绿色技术则为区域发展打开了新的空间。亚洲的崛起意味着更多发展中心拥有更大的作用，也要求国际制度作出相应调整，通过更深入、以规则为基础的合作，应对全球经济碎片化。

理解中国在这一变化中的角色，需要超越传统的“世界工厂”印象。王辉耀提出，中国正在成为集生产、创新和应用于一体的全球平台：完整的产业体系和密集的供应链支撑生产，工程能力、研发投入和快速迭代推动创新，大规模市场则为新技术转化为实际产品提供应用空间。他进一步用“世界工厂的工厂”来概括中国与全球制造业的联系。中国不仅生产面向消费者的最终产品，也向其他国家的工厂提供材料、零部件、机械设备和生产系统。这些联系延伸至欧洲的汽车和先进制造业、亚洲的电子产业与区域供应链，以及全球南方国家的基础设施和工业发展。中国的产业能力，已经成为许多跨国生产网络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创新方面，王辉耀强调，中国的优势还体现在从研发到应用的衔接能力。高铁、通信网络和充电设施等大规模基础设施，为新技术提供了广泛的应用场景；工程技术人才、企业研发投入和制造能力的结合，则使人工智能、机器人和先进制造等领域能够不断试验、改进并扩大应用。

绿色转型是这一能力的集中体现。他在演讲中阐述了中国在可再生能源、电动汽车及配套基础设施方面的发展。王辉耀认为，中国的优势不仅在于生产和部署规模，也在于相关技术日益成熟、成本更具可负担性，并具备扩大应用的条件。下一步的关键，是让这些能力更好地融入其他国家的本地经济，形成共同参与、共同受益的合作。

这种相互联系同样体现在跨国企业在中国的经营中。王辉耀以苹果、特斯拉和大众等企业为例，说明中国的制造体系、工程能力和市场需求如何相互支撑，也如何与全球企业的供应链和经营网络深度结合。理解中国经济，需要同时看到中国企业的发展，以及国际企业在其中的参与和收益。

在此基础上，王辉耀提出，中美欧关系需要建立在“有管理的相互依存”之上。相互依存并不自动意味着信任，而是一种需要通过规则和机制加以管理的现实。竞争、合作和沟通应当同时存在：通过危机沟通和明确边界降低误判风险，以有针对性的措施处理必要的安全关切，同时保持广泛的商业往来、科学交流与人员交往。他认为，“去风险”与“脱钩”需要加以区分。对于关键投入品，可以通过供应来源多元化、储备和回收利用等方式增强韧性；但大部分经贸活动并不构成安全风险，不应因此受到普遍限制。贸易措施应当有明确目标、透明依据和适当边界，也应通过谈判、投资与联合生产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对中欧而言，合作能否持续，还取决于能否创造看得见的本地价值。中国企业进入欧洲，不应只着眼于销售产品和扩大市场份额，也可以通过本地招聘、职业培训、供应商培育、研发合作和产业链建设，参与欧洲经济的发展。衡量合作成效，需要关注它为当地创造了多少增加值，以及能否形成长期产业伙伴关系。

他列举了比亚迪在匈牙利的总部、研发和制造布局，海尔在意大利的欧洲总部及研发设计布局，远景旗下AESC在英国的电池工厂布局，以及宁德时代与Stellantis集团在西班牙的合作项目。这些案例呈现出一种合作方向：在当地投资、与当地伙伴合作、培养当地人才，并面向区域市场组织生产与供应。王辉耀同时强调，信任需要落实为具体制度安排。各方应尽早就市场准入、补贴、技术标准、数据规则和争端解决等问题进行沟通，减少项目推进后的不确定性。就业、研发、市场机会和合规经营所带来的实际成果，可以使合作收益被更多人看见，也为进一步合作积累信任。

谈及下一个世界秩序，王辉耀提出，中美作为两个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大国，既存在竞争，也保持着深度经济联系；与此同时，欧洲、印度、日本、东盟、海湾国家、巴西等重要力量拥有更大的自主空间，可以在不同议题上选择伙伴、参与规则制定并推动合作。因此，两个大国的存在，并不必然意味着两个对立阵营的形成。新的平衡应当为战略自主、灵活伙伴关系和不同制度之间的合作保留空间。大国需要保持克制，其他重要力量也需要获得更多参与和表达的机会。

王辉耀以从“相互确保摧毁”（Mutually Assured Destruction，MAD）走向“相互确保建设”（Mutually Assured Construction，MAC）概括这一思路。前者依靠对不可承受损失的担忧维持克制，后者则着眼于通过贸易、投资、技术、气候与全球治理合作，形成值得共同维护的利益。一个更加多元的世界，需要各方共同建设，使合作收益成为维护和平与稳定的重要基础。

现场交流：如何理解中国、管理竞争并建立信任

主持人：您刚才谈到了世界主要大国，也谈到了“西方与其他国家”的关系。回到您个人的经历，是什么促使您创办全球化智库？在今天的国际环境中，您认为智库还能发挥怎样的作用？

王辉耀，全球化智库（CCG）创始人：

我认为，智库可以发挥很大作用。

我早年曾在中国的外经贸部门工作，后来到海外学习，取得工商管理硕士和博士学位，也有海外研究和工作的经历。回到中国后，我参与创办了服务海归创业者的组织，也曾在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任教。

这些经历让我逐渐认识到，做智库需要理解政府如何运作，也需要了解企业经营和学术研究。创办智库，恰好可以把这些经验结合起来。

更重要的是，智库能够创造很多交流机会。我们参加慕尼黑安全会议、巴黎和平论坛等国际活动，与不同国家、不同背景的人对话，也通过出版书籍，把各方观点介绍给更多读者。

我们组织的中国与全球化相关书系，邀请了来自不同国家的学者和专家参与，其中不少内容可以免费下载。我认为，这也是促进相互理解的一种方式。

我们的使命，是成为中国与外部世界之间的桥梁。也欢迎在座各位到中国走一走。

主持人：谈到未来，您认为25年后，美国和中国仍然会是世界上的主要大国吗？

王辉耀：

我认为，很可能仍然如此。

中国的一个特点是重视长期规划。一个五年规划接着一个五年规划，同时还有面向2035年、2049年的更长远目标。有些目标比较宏观，有些安排很具体，但至少能够让社会和企业知道未来的发展方向。

美国也具有很强的韧性，拥有重要的企业、技术和知识积累。与此同时，中国仍在继续发展。

在我看来，未来25年，中国的经济总量有可能超过美国。我说的是整体经济规模，并不是人均水平。但无论具体排名如何，中美这两个大国都需要找到和平共处的方式。

主持人：如果把目光放到更近的未来，您认为特朗普任期结束，会对国际关系带来怎样的影响？

王辉耀：

我认为，理解特朗普，不能只看他个人。无论是民粹主义还是民族主义，相关情绪都有美国国内的社会基础。特朗普是这些变化的一种表现。

他的第一个任期开启了对华贸易战，也改变了美国对中国的政策取向。此后，拜登政府延续了其中不少做法，在一些领域还进一步加强了限制。这说明，一些政策变化会超出某一届政府的任期。

如果这一轮中美互动能够推动双方更加重视共存和稳定，这种影响也可能延续下去。

特朗普具有很强的冲击性，也会创造新的局面。我们不能低估这种影响。我愿意肯定他与中国保持接触、通过领导人交往稳定关系的努力。

主持人：欧洲能否在其中发挥更大、更有力的作用？

王辉耀：

当然可以。中国和欧洲有悠久的交往历史，也有长期合作的基础。我对中欧关系的期待，比目前的现实更高。

中欧需要更多高层接触和直接交流。面对单边贸易措施和外部压力，双方也有理由加强沟通，共同维护开放的经贸环境。

如果欧洲也开始更多依靠制裁和贸易限制来处理对华关系，我认为这不是合适的方向。我们应该对话，通过和平协商解决问题。

主持人：在座的许多人是青年管理者和创业者。与中国伙伴打交道时，他们需要注意哪些文化因素？怎样才能更好地增进交流？

王辉耀：

我认为，年轻一代往往更容易交流，对中国也可能有更少的先入之见。

我们开展过全球青年领袖交流项目，接触了来自不同国家的年轻人。一个很明显的感受是，他们熟悉相同的技术，有很多共同话题，也更了解全球事务。

这一代人成长时，世界已经通过互联网紧密联系起来。中国和欧洲的年轻人可以讨论体育、学习、工作和技术，彼此之间有很多共同语言。

但我也注意到，过去有不少欧洲年轻人到中国大学学习，现在这种交流有所减少。这是值得重视的。

我们应该学习马可·波罗的精神，亲自去了解中国，了解亚洲正在发展的市场。这些地方有很多机会。对于年轻人来说，直接接触和学习尤其重要。

青年参与者：过去一天，我们与许多领导者和政治人物交流，听到的一个主要信息是“西方与其他国家”的对立。而您强调的是相互依存，以及通过合作实现共同发展。但这种积极的信息，似乎还没有被我们接触到的许多领导者接受。有哪些举措能够帮助西方决策者真正理解并信任这种相互依存？

王辉耀：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我曾与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进行对话。他提出的“修昔底德陷阱”，讨论的是崛起大国与既有大国之间的紧张关系。但如何处理这种紧张，仍然取决于各方的选择。

有时，政治人物会选择一种比较容易的解释：把国内遇到的问题归咎于外部。经济表现不佳、政治局势不稳，或者一些国内问题难以解决时，中国就可能成为被指责的对象。

中国也在尝试通过扩大开放和交流改变这种情况。一个例子是对多个欧洲国家实行免签，让更多人能够直接到中国旅行、访问和交流。

很多人到了中国以后，会发现亲眼看到的情况，与此前从媒体中获得的印象并不完全一样。我认为，这种直接经验很重要。

中国也在提出有关发展、安全、文明交流和全球治理的倡议，参与国际事务。但在向外部世界解释自身方面，中国仍然存在不足，语言和传播能力都会影响沟通效果。

因此，我非常支持邀请更多人到中国来。亲眼观察，可以帮助人们调整认识。

投资也是一种重要的联系。中国企业希望到欧洲投资，但企业同样重视双方关系和政策环境。如果对未来缺乏信心，它们就可能犹豫。更好的关系，有助于把投资意愿转化为项目，也会创造更多商业机会。

青年参与者：您刚才说，美国的民粹主义更多源于国内因素。但另一种解释认为，制造业工人失去工作，与全球化特别是中国制造业的崛起有关。欧洲一些产业也面临类似压力。从这个角度看，对全球化的反弹，是否也是对过去二十多年变化的一种合理回应？

王辉耀：

这个问题有其合理性，但不能把美国制造业和蓝领就业的变化全部归因于中国。技术创新、自动化以及产业结构变化，都在发挥作用。

全球分工的形成，也包含企业和各国自身的选择。有些生产和加工环节曾被转移出去，中国承接这些环节后，经过长期投入，逐渐积累了技术和产业能力。

同时，还需要看到跨国企业在中国的经营。许多美欧企业在中国生产、销售并获得收益。

以苹果手机为例，产品在中国制造和出口，贸易统计会把相应出口额计入中国，但这并不意味着全部利润都留在中国。电动汽车也是类似情况，中国出口的汽车中，也有在华跨国企业生产的产品。

因此，只看“中国出口增加”这一项，很难完整解释全球产业链中的利益分配。

另一个方向，是通过投资调整合作方式。过去，日本企业面对贸易摩擦时，选择到海外建设工厂。中国企业也希望赴美、赴欧投资，在当地生产和创造就业。

如果一方面担心进口竞争，另一方面又限制相关企业到本地投资，问题就更难解决。我们需要探索新的合作模式，让产业联系为当地带来更多实际收益。

青年参与者：今天我们听到了很多关于中国、欧洲和美国竞争的讨论。您所说的“竞合”，如何才能真正实现？这些主要力量各自可以发挥什么作用？

王辉耀：

中国的发展可以为世界带来新的平衡。

当两个大国都认识到，严重损害对方也会伤害自身，就有更强的理由保持克制。我曾邀请美国前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到北京交流，他谈到了中美之间“相互确保经济摧毁”的状态。这反映出两国经济联系和相互影响已经非常深。

我的想法是，这种相互制约可以成为寻找新平衡的基础。双方需要认识到，持续升级冲突很难带来真正的胜利。

对于其他国家而言，这也意味着可以根据具体合作的价值作出选择，不必在所有问题上都完全站到某一边。中等强国和全球南方国家，可以同时从不同伙伴那里获得发展机会。

中美还可以在提供国际公共产品方面开展竞争。例如，支持全球公共卫生、履行对国际组织的责任，都可以成为积极竞争的领域。

如果一个国家增加对多边机构的支持，也推动另一个国家承担更多责任，这样的竞争就有可能让世界受益。

我希望看到的是一种新的平衡：大国保持稳定，其他国家拥有更大的选择空间，各方通过合作与竞争提供更多公共产品。

青年参与者：谈到中国时，我们经常听到技术、基础设施和可再生能源方面的成就。但中国也面临人口老龄化等内部挑战。您如何看待这些问题？

王辉耀：

中国当然也面临挑战，人口问题就是其中之一。出生人口减少、人口老龄化，都会对未来发展产生影响。

另一个挑战是发展模式转型。过去，房地产在经济中占有很大比重，也满足了大量人口的住房需求。但随着市场变化，原来的增长方式需要调整。

现在，中国正在寻找新的发展动力，包括人工智能、机器人、绿色技术等，也就是我们讨论的“新质生产力”。

中国的优势在于，不同领域之间可以形成协同。通信网络、数字技术、制造业和受过教育的劳动力结合起来，会产生新的发展能力。

长期规划也很重要。通过连续的五年规划，中国能够围绕一些目标持续投入。与此同时，治理体系重视实际表现和执行能力，这也是理解中国发展的一部分。

但这些优势并不意味着困难会自动消失。房地产调整还影响着消费信心。如果家庭感到住房资产价值下降，就可能更谨慎地支出。信心恢复需要时间。

中国已经建立起覆盖广泛的教育、医疗和社会保障体系，但发展水平与欧洲等地区仍有差距，也需要继续改善。

所以，我希望大家既看到中国取得的进展，也看到它面临的问题。要形成完整认识，最好的办法之一，仍然是亲自到中国，看看不同城市，接触不同的人。

主持人：这也是一个很直接的邀请：亲自去看，用自己的眼睛了解中国。感谢您的分享，也感谢您与青年参与者的交流。

（本文根据录音整理，未经本人审阅，转载请注明出处）

CCG 图书

● 出版 | 施普林格·自然集团

● 编著 | 王辉耀、苗绿

图书介绍

“中国与全球化”系列丛书（China and Globalization Series）由CCG主任王辉耀博士、秘书长苗绿博士主编，旨在汇聚全球多元视角，探讨与中国及全球化相关的问题，剖析中国崛起面临的机遇与挑战，并阐述中国在全球治理、全球经济、全球发展及全球安全领域所扮演的角色。该丛书首次汇集了来自中国及世界各地的200多位具有高度影响力的全球意见领袖、前政要、大使、知名学者和智库专家、跨国公司CEO以及外国商会代表的观点，打造一个平衡的全球视角。自2021年迄今，该丛书已出版11部，电子书下载量累计超过663万次，在海内外引起了巨大反响和广泛讨论。为方便广大读者阅读，该丛书主要以“公开获取”的方式出版，读者可以在出版方Springer网站上免费下载几乎全部书籍。

● 图书链接……

● 出版 | 中信出版集团

● 作者 | 王辉耀，苗绿

图书介绍

《21世纪的中国与全球化》首先梳理了全球化的变迁与理论发展，从技术与人本等新的视角观察全球化，并做出全球化的界定，总结了后疫情时代新型全球化具备的特征，然后对中国融入全球化的历史与现实进行了全面总结，用数据与事实说明，中国正在从全球化的受益者发展为反哺者，正在通过自身发展推动全球化进程，并尝试承担起更多国际责任，为全球治理创新贡献方案。作者对全球化发展的理论和文献做了梳理，回顾了全球化在世界和中国的发展历程，指出全球化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本书从第四章开始，两位作者对中国推动全球化实现包容性和公平性发展的路径进行了探索，通过发挥中国的优势和特点，让中国为全球化发展注入新动力。作者基于长期的研究以及与国内国际、官产学各界有影响力重要人士的对话交流等，对中国的全球化发展路径及全球治理创新等形成了新的思考，提出中国推动全球化发展的三大支柱与七大路径。

● 出版 |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 作者 | 王辉耀

图书介绍

本书深度剖析了中国在全球化浪潮中的角色演变与抉择，及其对全球未来的影响。全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回顾了中国融入全球化的历程，展示了中国从一个封闭的农业国家逐步转型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过程。书中详细探讨了中国在贸易、投资、跨国企业崛起等方面的角色变迁，以及教育、人才和文化纽带在这一进程中的重要作用。第二部分探讨了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的崛起及其对全球治理的影响。作者分析了中国在多极化世界中的地位变化，风云激荡中的中国外交，中美关系的复杂性，以及中国在崛起的、更加一体化的亚洲中的角色。同时，还讨论了中欧关系的发展与挑战。第三部分审视了多边主义面临的挑战和改革。书中探讨了如何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寻找自由贸易的发展方向，以及“一带一路”倡议的发展。通过这些讨论，展示出中国在全球治理中的积极参与和贡献。

● 出版 | 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

● 编著 | 王辉耀、苗绿

图书介绍

《对话世界：理解新时代的全球化》全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全球化发展史”回顾了全球化的历程，从古代贸易到现代经济转型，探讨了全球化的起源与演变。通过与耶鲁大学教授瓦莱丽·韩森、《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马丁·沃尔夫和《世界是平的》作者托马斯·弗里德曼的对话，揭示了全球化的多层次发展。第二部分“弥合全球不平等与赤字”探讨了全球化带来的不平等和治理赤字问题。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安格斯·迪顿、巴黎和平论坛主席帕斯卡尔·拉米、亚洲协会副所长温迪·卡特勒等嘉宾，分享了他们对全球经济不平等、贸易体系和制度改革的看法。第三部分《权力转移与大国关系》分析了21世纪的权力转移和大国关系，特别是中美关系的复杂性。通过与哈佛大学教授格雷厄姆·艾利森、“软实力之父”约瑟夫·奈、布鲁金斯学会主席约翰·桑顿等专家的对话，讨论了大国竞争、合作以及全球治理的未来。

● 出版 | 中信出版集团

● 编著 | 王辉耀

图书介绍

作为海内外决策层和广大公众理解中美关系时广泛引用的框架，“修昔底德陷阱”将成为未来几十年对全球秩序有决定性影响的问题。在与全球化智库(CCG)理事长王辉耀的对话中，格雷厄姆·艾利森就中美关系和中美地缘政治竞争、中国崛起、美国外交政策、美苏关系、全球地缘政治、核武器、朝鲜问题、新冠疫情及影响等议题进行了深入阐述；全面、系统性地展示了艾利森对“修昔底德陷阱”和中美经济、金融、科技、军事、外交等多个方面存在的结构性矛盾和竞争的看法；深入而透彻地分析了中美双方实力的变化，以及发生战争的风险；坦诚而直率地提出了跨越“修昔底德陷阱”的方法和建议。

● 出版 | 中信出版集团

● 作者 | 王辉耀，苗绿

图书介绍

《我向世界说中国》是由全球化智库（CCG）主任王辉耀和秘书长苗绿基于“世界新格局下的中国对外叙事及话语权重塑”问题研究的重要成果，由中信出版集团出版。据悉，该书讲述了全球化智库近年来立足芒克辩论会、慕尼黑安全会议、巴黎和平论坛、达沃斯论坛等知名国际舞台，与各国政商学界知名人士畅谈国际时局与未来趋势，回应各方对于中国的关切和质疑，诠释中国的发展模式，降低外界对中国的误解，通过多层次、多主体、多元化、多渠道国际交流及传播，以全球视野讲述时代中国，积极塑造可信可爱可敬的中国形象的生动故事。同时，本书立足国际形势变化和全球传播新格局，针对中国应当如何开展对外交流和传播工作、如何创新外宣方式讲好中国故事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浅出的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