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第一村 | 阿尔泰山最后的秘境

“我就喜欢这样慢悠悠地走啊走啊，没有人，走啊走啊，还是没有人。没有声音，停下来，侧耳仔细地听，还是没有声音。回头张望脚下的山谷，草甸深厚，河流浓稠。整个山谷，碧绿的山谷，闪耀的却是金光。”——《我的阿勒泰》

白哈巴村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自从《我的阿勒泰》火了之后，每每提及新疆，都会听到禾木、喀纳斯、可可托海、布尔津、赛里木湖……但在大西北的边境角落，藏着一处比这些地方更偏远、更静谧的小众秘境——白哈巴村。

白哈巴村村口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这座古村坐落于中国版图最西北角，西距哈萨克斯坦仅1.5公里，伫立村口便可眺望异国山谷，是名副其实的“西北第一村”。凭借完好保存的图瓦人原始风貌，白哈巴在2005年获评《中国国家地理》“中国最美的八个小镇”之一，2019年成功入选“中国传统村落”，以纯粹的边境风光与厚重的人文底蕴，成为北疆边境别样的存在。

白哈巴村的图瓦人建筑 图源：包图网

· 山河为界：得天独厚的边境地理肌理

“白哈巴”源自阿克哈巴河，寓意“白色的河流”，这条澄澈的河谷水系，不仅滋养了整片土地，更是中哈两国的天然边界。村落平均海拔1700米，整体嵌于沙尔哈木尔山脉的两山夹峙之间，坐落于两条小溪交汇的狭长沟谷台地之上，属于典型的阿尔泰山褶皱带地貌。

沙尔哈木尔山脉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经过千万年冰川侵蚀与流水侵蚀，这片山谷形成了山地、河谷、草甸、林地交织的多元地貌，地势平缓起伏、依山傍水，既拥有开阔宜居的生存空间，又因环山临水的格局兼具天然戍边优势。山谷土层肥沃、水草丰茂，适配游牧栖息与定居生活，为古村千年繁衍存续奠定了自然根基。

白桦林 图源：微信公众号“阿勒泰文旅”

极致的边境区位与封闭的山谷地貌，让白哈巴保留了最原生态的静谧。相较于游人络绎不绝的喀纳斯、禾木，白哈巴实行严格的边防管控，进村需核验边防证，自驾车辆每日限量预约准入，天然的地理阻隔与人文管控，过滤了喧嚣与人流，成为北疆为数不多的原生态边境村落。

来到白哈巴村，一定要去这两个地方！

巴特巴依观景台

巴特巴依观景台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作为白哈巴绝佳的全景制高点，

巴特巴依观景台

是读懂这座古村的最佳机位。

顺着山间木栈道缓步登顶，

整片村落豁然铺展眼前。

层层叠叠的黄金木屋遇见连绵的雪山。

炊烟从各家屋顶升起，

像一幅流动的油画。

叶根德草原

叶根德草原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走进叶跟德草原，

人们就会发现，

它就像它的另外个名字一样

——空中草原

无边无界的草甸站在这里抬眼望去，

分不清草甸的尽头是远山还是云天，

似乎只要一直走下去，

便能走到天空里。

风拂过草浪，簌簌有声，

天地辽阔、万物悠然。

· 岁月留痕：戍边与游牧交织的千年文脉

白哈巴，不止有治愈的草原山地风光，它的历史脉络更值得人们探究。白哈巴的命运始终与戍边守护、游牧迁徙深度绑定，更是阿尔泰山沿线游牧文明与边疆守卫文化的标本。

它作为中国仅存的三处蒙古族图瓦人聚居地的其中之一，这片山谷的人文故事，可追溯到千年之前的部族迁徙与边境驻守。相传古老的图瓦部落自叶尼塞河一带辗转南迁，翻越阿尔泰山，寻得这片水草丰美的隐秘山谷，就此扎根繁衍，开启了世代定居的岁月。

秋日的白哈巴村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最广为流传的起源，便是元代戍边。成吉思汗西征翻越阿尔泰山时，将白哈巴村作为守护西北边疆的重要要塞，遂派驻部众驻守边境。部分士兵部族在此落地生根、繁衍生息，成为白哈巴最早的先民。从此，游牧狩猎、戍边护边，成为古村先民延续数百年的生活方式。

元明清数百年间，白哈巴长期由西域游牧部族管辖，受到阿尔泰山游牧文明的熏陶。在漫长的封建时代，这里以蒙古族图瓦人单一聚居为主，当地村民信奉喇嘛教，坚守传统游牧民俗，而封闭的山谷地理环境，也让古老的图瓦文化得以纯粹留存，未被外界世俗文化过度浸染。

步入近现代，随着中哈边境勘界立碑完成，白哈巴的边境地理属性正式固化，成为中国西北边境常态化值守的核心村落。

图瓦人民居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特殊的地理位置，在这里逐步形成了多民族交融共生的格局，如今村内常住人口191户450人，由蒙古族、哈萨克族、汉族、回族四个民族组成，其中图瓦人与哈萨克族牧民为核心居民，千年游牧文脉与新时代边境烟火相融，在这里造就了海纳百川、多元包容的村落人文气质。数百年来，村民世代扎根边境、守望山河，让戍边坚守成为古村最深刻的精神印记。

· 原木筑居：顺应自然的图瓦建筑活标本

见证历史的白哈巴的图瓦传统木楞民居更是这片山野童话的重要元素之一。百余栋原生态木屋依山沿河谷错落排布，房屋均以整根原木垒砌，不使用铁钉，木缝填充苔藓泥土保温；

统一人字尖顶适配阿尔泰山多雪严寒气候，屋顶夹层作为储物仓，院落环绕原木栅栏，依山沿河谷错落分布。

白哈巴村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屋内铺民族花毡、设传统火炉，完整留存图瓦游牧生活建筑形制。白哈巴村严格管控私搭乱建，完整保留了百年村落原始风貌，与山川草木相融共生，是北疆图瓦建筑文化活标本。

北疆之北，是永远自由的阿勒泰，

再往北便是神私藏的那页日记。

白桦林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白哈巴的秋天盛大又温柔，秋阳遍洒山谷，为林海镀上一层层妆，第一层是秋日送给森林的新妆，第二层是余晖送出了红妆，让叶片在黄昏时分泛着金光。西边的峡谷响起叶片的碰撞的秋声，层层的高杨耸入天际，颔首觅食的骏马立在草甸上，站在炊烟里；

森林中的动物 图源：阿尔泰旅游发展集团

万里奔赴登高前来的游人，站在悬崖边上，俯瞰整座村子，又向西远眺国境线外的天地，原来哈巴河外是胡天，原来最治愈的阿勒泰，从来不止是山河辽阔，还有这处守着国境、载着岁月，藏尽风光与风骨的白哈巴。

本文由国际山地旅游联盟“两微一网”综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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