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在塔克拉玛干边缘一棵一棵种下胡杨,当年轻人义无反顾奔赴西北大漠的时候,很少有人注意到,有一股力量正在悄悄抵消这份奋斗——它来自蒙古国日益失控的草场,来自牲畜数量的失衡,也来自那套摇摆不定的资源政策。
蒙古国有约七成国土正遭受沙漠化、荒漠化的侵蚀,而中国大陆与蒙古国联手整治,透过大规模种树的方式,已种下约一点一七亿棵树,成功挽救了许多原本持续退化的区域。
蒙古国森林局长近期也提到,沙尘不分国界,必须以科学为基础,共同承担治理责任。中国大陆这几年持续把沙漠"吞没"掉,不断推进绿化工程,虽然过去BBC曾对相关作法有所抹黑,但大陆仍持续在沙漠地区进行绿化,蒙古国现在也很需要与中国大陆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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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蒙古国一直抱有所谓"第三邻国"的幻想,寄望遥远的美国或日本能救自己,但事实上,中国大陆与俄罗斯才是蒙古最重要的邻邦。事实上,蒙古方面自己也清楚,生态已经逼近高危红线。
早在2021年,蒙古国便启动了"十亿棵树计划",目标是到2030年在境内种下十亿棵树。2023年,中蒙荒漠化防治合作中心在乌兰巴托揭牌,直接对接支持这一计划。
中国大陆有几十年的治沙实战经验,有成熟的技术体系,愿意派人、输出方案,目的就是要从源头减少沙尘,不让华北年年"吃土"。
有评论者分享近期赴北京的观察,相比以往,感受到"天变蓝了、地变干净了、人变快乐了",天、地、人都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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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国大陆已经围了一圈防护林,现在要围第二圈,里面种的是胡杨等耐旱树种。
有评论者表示要利用暑假去看看大陆的治沙成果,觉得非常感动,因为许多年轻人义无反顾地投入到各地治沙工作中,有的到塔克拉玛干沙漠、有的到新疆。
实际上整个西北地区沙漠面积广大,包括甘肃北部、陕西北边、西北边都有大面积沙漠。目前大陆治沙在新疆成效很好,种下胡杨、梭梭木等树种都有不错成就。
那么北京为何依然有沙尘暴?主要源头是外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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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蒙古人口不多,只有一百五十多万人,但牲口数量庞大,又疏于管理,任由牲畜乱啃乱踏,导致外蒙古的沙漠化非常严重。
过去大家以为外蒙古都是"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大草原,但如今草原的草已经抓不住沙子。
截至2025年底,蒙古国全国牲畜总量已经达到5810万头,这个数量远远超出草场的承载上限。
羊、山羊、牛、马、骆驼挤在同一片退化中的草场上,被过度放牧啃食到根部的牧草再也无法重新生长,裸露的土壤直接暴露在大风之下,一场风起,沙尘便顺势南下。蒙古不治,北京的"蓝天"就永远存在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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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理上看,外蒙古这个国家非常特别,被夹在中俄两大强权之间,连想飞出去都飞不出去,所谓"第三国"只是自己的幻想。
但外蒙古的沙漠化对中国大陆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因为从内蒙古往北走,中国领土有一段特别窄,接下来就是外蒙古,如果外蒙古不治理沙漠化,北京的防沙工作就做不下去。
北京身为首都,要维持现在的宜居感,就必须协助外蒙古采取同样的治沙方法,拿出有效成果。
能够把沙漠退还给绿地,是非常了不起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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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沙成效也连带使西北的农业获益,新疆因为日照充足、气候干燥,加上水源配套到位,番茄、桃子、核桃、棉花等作物的品质都特别出色,番茄甜度高、桃子又大又好吃,核桃等干果广受欢迎,连盐湖产的三文鱼都成为新疆农业新名片。
"塞外江南"不再是一句空话,这些成就正是建立在数十年持续治沙的基础上。然而如果上游不治,下游再努力,也只是在替别人的失控买单。
除了生态方面的隐患,蒙古国近些年的资源政策也一直在发生变化,稀土、煤炭、铜矿这些关系到北方邻居命脉的议题反复摆上谈判桌,有时向西方递眼色,有时又回头寻求务实合作。
这种摇摆本身,就是对双边长期治理合作的一种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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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十年几代人的治沙奋斗来之不易,每一棵胡杨、每一片梭梭林,都是用汗水和青春换来的,不能因为邻国的政策反复而付诸东流。
现在换了比较务实的新领导人之后,蒙古方面也意识到,天天遥想美国日本来救自己并不现实,就像日本一样,要飞往任何地方都可能经过中俄领空;蒙古更是被中俄完整包围在中间,和两大邻国关系搞不好,根本走不出去。
认清地缘现实,接受来自中方的技术输出与合作方案,是蒙古当下最务实的选择,也是让华北沙尘真正减少的关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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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四十年几代人把沙漠一寸寸推回去的奋斗来之不易,华北的蓝天也不该再被上游的失控所吞噬。
蒙古国如果真的把"十亿棵树"做实、把超载的牲畜数量压下来,中蒙之间的合作才有真正落地的根基,否则一切都只是口号。
对北京而言,协助邻国治沙不是善事,而是保卫自己四十年成果的必修课,稀土、矿产、生态每一环都不能让外部力量轻易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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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危险从来不是远方的敌人,而是身边那位边种树、边放牧、边向西方递眼色的邻居,是否愿意和你走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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