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马第六季第5集：吉姆溺亡、简活下来了，这集到底想干嘛？

《慢马》第六季第五集叫「Sayonara」，是这一季的倒数第二集。看完之后我愣了一会儿——它大概是单集电视剧能拍出的最接近电影的东西了，往好了说是这样，往坏了说也是这样。

这一集大部分场景放在雾气弥漫的乡间，远景镜头美得有点瘆人。有大死亡（吉姆，溺死在湖里），有大反转（简在车祸里活下来了！），有高烈度政治戏（戴安娜·塔弗纳那场火药味十足的委员会听证），有经典谍战桥段（杰克逊·兰姆对上达米安·坎托的俄罗斯联系人），还有角色之间的柔软时刻（希德·贝克和里弗·卡特赖特，凯瑟琳·斯坦迪什和里斯·内史密斯）。它甚至以一个盛大姿态和一场巨大的汽车爆炸收尾。《慢马》终于有了自己的邦德时刻。

但奇怪的是，它同时也像是这部剧本身的反命题。慢马这帮人什么时候开始配拥有好事了？

里弗这集做的决定，没一个说得通

里弗（杰克·劳登）做了一堆糟糕的、莫名其妙的、被情绪推着走的决定，结果基本都还行。驻扎在塔弗纳乡间别墅的慢马们在狂吃饼干、猛灌葡萄酒。里弗和希德还亲上了，天哪。

可这些转瞬即逝的甜，其实是个苦涩的提醒：不，慢马们的结局通常没这么好。这一季正冲向它的终局，而弗兰克·哈克尼斯和他那两个手下已经放话——大概率会真的把房子烧了。具体说，是戴安娜·塔弗纳的度假别墅。

故事紧接上一集结尾几秒开始。上一集里，希德·贝克（奥利维亚·库克）被确认的格鲁乌特工吉姆（凯尔·索勒）和简（米安娜·伯林）持枪绑架，这一集我们换到里弗的视角，看他追着他们的车跑。

这真的是希德和里弗的「大集」。希德用她上一集买的「River」个性车牌，在驾驶途中划伤了简，救了自己一命——尽管这让整车人陷入严重危险，车子翻了几圈，最后底朝天停下。里弗冲进来把希德从溺水中救出，两人合力杀了吉姆。

混乱之中，这对搭档有几个甜蜜瞬间。里弗终于告诉了她爷爷去世的事。他们在黑监狱机库里开玩笑，聊最浪漫的死法。他们还在希德本该登上一架飞往保加利亚的俄罗斯飞机之前暧昧调情——保加利亚是个中立、不被追踪的地方，而她在那里肯定会被杀掉。然后是里弗的高光时刻，被「有个女人对我有意思」的力量推着走：他打倒了几个「狗」，偷了一辆机场维护卡车，把自己交给了那一排黑色轿车，为的是不让希德被抓、被当作塔弗纳在喀山那次越权行动的报复牺牲品。也许在另一种人生里他们能在一起，但几乎可以肯定不是这一世。

塔弗纳在听证会上一点没崩

说到戴安娜·塔弗纳（克里斯汀·斯科特·托马斯），这位「第一桌」在审视之下依然傲慢得纹丝不动。先是兰姆（加里·奥德曼）的责难——他已经拼凑出，戴安娜抹掉斯劳屋的记录，是因为她确实用了希德的身份，一个纸面上已死、可以牺牲的人，来掩盖喀山那次暗杀。接着是军情五处全男性的监督委员会，就同一次行动的细节质询她。

事实上，她把每一次质询都当成机会，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如何掌控局面、以及这个机构行动多么迟缓、经费多么不足。她还没崩——是靠傲慢撑着，还是靠必要性撑着？我很好奇。我也很想知道，她最后是会毫发无伤地脱身，还是会走上她所有前任的老路。

在她的度假别墅里，这群快活的慢马正看着电视、喝着酒、做着燃烧瓶。兰姆让罗迪·何（克里斯托弗·钟）去挖达米安·坎托（哈里·劳埃德）的黑料，但最终是斯坦迪什（萨斯基亚·里夫斯）终于有了一件不用盯着酒瓶、也不用给一群抱怨鬼当妈的事可做。

有意思的是，这件事发生在她和里斯（莱尼·拉什）的一张餐桌对话里。两人都在为那些算不上好、但关系复杂的男人的死而悲伤——斯坦迪什是她旧上司查尔斯·帕特纳，里斯是他父亲——两人都不愿谈。但他们把这场对话演出了另一种味道：像是在找到一点点共同点上，获得了哪怕一丁点慰藉。

坎托到底在干什么？

这一集最大的揭幕，是我们整季都在等解释的那个问题（除了「为什么要抹掉斯劳屋的记录？」）：坎托到底在搞什么鬼？

虽然还不是百分之百清楚，但我们知道，他一直在拉拢神秘的俄罗斯联系人，谈一笔媒体发行协议，据称是俄罗斯历史上最大的一笔。（他会在自己的电视网上播放俄罗斯宣传内容，还是在为俄罗斯国营电视台制作宣传内容？也许两者都有？）

但兰姆没落后太远。他知道坎托雇了哈克尼斯（雨果·维文）去干掉安迪·内史密斯，也知道坎托有一个奇怪的、定期举行的会面，地点在一场儿童芭蕾排练（根据何侦探工作得来的信息）。他尾随坎托的联系人从剧院到一家书店，但她甩掉了兰姆——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现在只剩下最后几块拼图待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