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与越南博弈再起！当年借给越南的白龙尾岛，现在还能收回来吗

北部湾的海风里，藏着一道怎么也绕不过去的坎。一座面积只有三平方公里的小岛，静静浮在湾口中央。

白龙尾岛，中国人曾叫它浮水洲岛，越南人用的是现在的名字。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这座岛的归属问题，像一根刺扎在中越两国的叙事里。

2023年6月27日，中国海军南部战区的广元舰、汉中舰驶出军港，沿着约定航线进入北部湾海域。那一天，中越两军开展第三十四次北部湾联合巡逻。

根据双方签署的相关协议和年度例行计划安排，解放军与越南海军各派出两艘舰艇参加。此外，中越双方的舰艇编队还进行了联合搜救演练。

中方编队指挥员称，首次演练是此次联合巡逻的一大重点和亮点。整个过程双方的舰艇编队沟通密切、顺畅高效，不仅提升了两国海军共同应对海上安全问题的能力，更增进了两军的合作和互信。

这是自2005年中越双方签署相关协定之后开展的第三十四次联合巡逻。平静的海面之下，是两国关系那层永远揭不开的旧账。把时间往回推。

1957年，中国曾把浮水洲岛交给越南使用。那是一个"同志加兄弟"的年代，北越刚从抗法战争里喘过气来。

在北部湾正中央架一座雷达站，意味着能把十几万平方公里的海域纳入预警圈。当时没有签任何正式协议。

中方的理解是"借"，越方的理解则是"交"。到了2000年12月，中越两国签订《北部湾划界协定》，白龙尾岛归属越南一方被正式写进文件。

协定2004年生效，中国官方地图从那以后不再把这座岛标为中国领土。账算到这里，很多人心里不是滋味。

但岛没了之后，北部湾这片海的规矩反而写得越来越清楚——联合巡逻一轮接一轮，共同渔区的边界一寸一寸地量，海上搜救的协同机制一次一次地练。而真正让这片海的力量对比开始悄然变化的，是另外一样东西——解放军手里的那些"大玩具"。

央视军事节目曾披露中国国产双尾蝎察打一体无人机的最新动态。此前曾经多次公开亮相的双尾蝎无人机，因其科幻的外形和优异性能已经成为中国军方的明星武器。

那次央视播出的画面披露，三架满负荷挂载的双尾蝎无人机实现了空中密集编队飞行，这在国产长航时无人机中还是第一次。画面里，三架双尾蝎以三角形的三机编队扑向目标，并且依次投下了无人机用制导炸弹，报道称炸弹精准命中地面的标靶。

专家指出，虽然此次展示的是三机编队，但考虑到中国国内早已经进行过多达二百架的固定翼无人机群飞行的测试，所以不排除双尾蝎无人机亦可以搭载相关的系统，实现更大规模的蜂群突击作战。这是什么概念？

二战期间，当时英国和美国在欧洲战场上曾经对德国实施大规模轰炸，力求以规模多达千架以上的轰炸机部队对德国本土战略目标发动毁灭性的地毯式轰炸，破坏力非常强大。

如今随着各类空射型制导类武器的大量运用，传统的以投掷无控炸弹为主的千机大轰炸已经成为了历史。十几架携带精准制导武器的现代战机空袭效果往往可以媲美甚至超过成本高昂的千机大轰炸。

双尾蝎是一种有效载荷超过一点五吨、作战半径达到三千公里以上的大型军用察打一体无人机。若以十几架或者几十架甚至上百架双尾蝎大编队实施精确对地打击，无疑可以对任何的地面目标进行毁灭性的饱和攻击。

同时就算出动过百架双尾蝎无人机，其装备成本依然远小于一次性出动十几架有人驾驶的多用途战机，更不会有任何的人员伤亡风险。这是一个崭新的战法。

解放军的试验向外界证明，无人战机不仅能够作为配合有人驾驶战机作战的僚机，而且可以独立实现高强度大规模的编队作战。智能化作战领域专家吴明曦在央视军事栏目中亦解读称，无人机集群协同感知、协同对抗以及协同攻击，是未来无人机作战模式的重要方向之一。

有人机编队飞行，飞行员可以实时应对空中的突发情况，而无人机编队间的配合和机动难度就大很多，需要依靠智能的算法、稳定的通讯、遥控人员的精准操作才能够实现。

同经常见到的小型民用无人机编组灯光秀不同，它们基本上都是在平时电磁环境不受任何干扰的情况下进行的，但是战场环境之下受到干扰的电磁环境就复杂很多，针对无人机的遥控亦难很多。另外小型无人机的行程短，遥控机站人员距离无人机的距离一般都不会太远。

但是双尾蝎的行程长，实际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可能距离遥控人员很远，这亦会带来更多的挑战。军事评论员宋忠平指出，同外国的同类型机型相比，双尾蝎的行程、载荷能力都相当优异。

双尾蝎共有 12 个武器挂点，机翼两侧各 5 个、机腹底部 2 个，可搭载多型国产空地导弹与制导炸弹，火力猛烈。有外国媒体还形容其为无人重型轰炸机。

双尾蝎无人机装备的TS20巡航导弹是中国军方专门为无人机研制的隐身化设计，最大射程是一千公里，并且还能够根据任务需要匹配不同的战斗机。亦即是说，解放军早已经获得了用无人机执行防区外远程打击任务的能力。

双尾蝎 A 最大航程可达 7000 公里级别，搭配射程约一千公里的 TS20 巡航导弹，拓展了它的防区外打击边界。

双尾蝎无人机从2020年升级使用三台发动机之后，其最大起飞重量从二千八百公斤增加到三千二百公斤，有效载荷从一千二百公斤增加到一千五百公斤，其最大飞行高度从八千米增加到九千五百米，实现了在九千米高空中巡航，这个飞行高度超越了地面近程防空系统的有效拦截高度，提高了无人机执行任务时候的安全性。

它的控制系统兼容卫星通信数据链，同时具备视距通信模式；视距模式下约 300 公里可维持双向通讯，依托卫星链路可实现三千公里以上超视距控制。其机腹的侧前有光电跟踪系统，可以配合精准制导武器打击地面目标，提高打击精度。

而本身载弹量就很可观的双尾蝎编队飞行可以令其具有饱和攻击能力，或者确保针对高价值目标进行毁伤，这亦是编队飞行中的双尾蝎要挂载弹药起飞的原因。

比如针对敌方地面装甲集群，一架无人机的火力虽然没办法有效进行大面积的摧毁，需要多架双尾蝎进行编队配合来执行打击任务。此外一些高价值目标的周围，当然亦会配有密集的防空火力，单单一架无人机携带弹药可能会被拦截，导致任务失败。

宋忠平还分析称，未来无人机的作战模式可以多样化，解放军在这方面走在世界前列。参考目前多种类有人战机相互配合实现体系作战，未来亦可以开发出无人预警机、无人电子战机、无人反潜机等特种型号的无人机。

双尾蝎因为其留空时间长等特点，是一种较为理想的改装平台，解放军未来完全有机会实现无人预警机配合无人战斗机、无人轰炸机、无人电子战机等在内的无人体系作战模式。把这些家伙什摆回北部湾的地图上看。

一架双尾蝎从华南任意一处机场起飞，整个南海、整个北部湾都在它的作战半径之内。白龙尾岛的位置优势，在传统战争年代意味着雷达预警圈；在今天的技术条件下，意义已经完全不同。

无人机、卫星、海洋监测网，加上海上民兵、海警、海军的多层体系——一座小岛的雷达作用，早就被更大的"眼睛"覆盖了。这不是说岛不重要，而是说，围绕岛展开的博弈逻辑彻底变了。

越南显然也看得明白。它一方面与中国维持北部湾联合巡逻的机制，另一方面在南海方向上拼命找平衡。

2024年越南GDP约4763亿美元，折合约3.4万亿元人民币；人均约4700美元，折合约3.3万元人民币。这是一个增长迅猛的小体量经济体，依赖外资、依赖订单、依赖产业链的程度极高。

同年中越双边贸易额约2606亿美元，折合约1.85万亿元人民币。中国连续二十多年是越南第一大贸易伙伴。

工厂里的机器、生产线上的中间品，大半与中国市场紧紧挂钩。经济上离不开，政治上又想保持距离——这种拧巴，是越南这些年所有外交操作的底色。

它的生存逻辑并不难懂。地缘上夹在几股力量中间，就只能走钢丝。谁的生意都做，谁都不彻底得罪。

这种策略玩得溜，但也意味着它永远要在旧情谊和现实利益之间反复横跳。回到白龙尾岛。这座岛现在还能收回来吗？

从法理层面讲，2000年两国外长签字、2004年生效的《北部湾划界协定》白纸黑字，是正式的国际条约。单方面撕毁一纸条约去争一座三平方公里的小岛，赔进去的是整个周边外交信誉。

这笔账，无论从哪个方向算都不划算。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在北部湾就没有筹码。恰恰相反，筹码比任何时候都多。

双尾蝎这样的无人作战平台只是其中一环，背后还有更完整的海空力量体系。联合巡逻的机制、共同渔区的协定、海上搜救的协同——这些是桌面上的规矩；而双方实力对比的变化，是桌子底下的分量。

一座岛的归属，是上一代人在特殊年代里留下的历史账。能不能收回来，答案也许不在今天。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片海的规矩，再也不是任何一方可以单方面定义的了。该做生意继续做生意，该守的底线一寸不让，该亮的实力按时亮出。

白龙尾岛的往事提醒后来者：君子协定不如条约文本，口头承诺不如装备在手。当年没写下的那一页，今天的每一页都要写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