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陷落后的头几天,美国医生罗伯特·威尔逊在安全区附近接诊伤员,也不断听到妇女的哭喊。对许多南京市民而言,战火停止并不等于灾难结束,侵略军进城后,暴力迅速从战场蔓延到街巷、民宅和收容场所。
南京保卫战结束后,城内秩序陷入崩溃。大批难民涌入国际安全区,希望借助外国机构和旗帜得到保护。然而,安全区并没有真正阻止日军的暴行。日本士兵以搜查、寻找士兵或征用物资为借口,闯入住宅、学校、医院和难民收容处,将妇女强行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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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犯罪并非偶然发生。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留下的文件、外国传教士日记以及幸存者证言,都反复提到类似情形。威尔逊曾在日记中写下,日军不断闯入民宅,对妇女施暴,受害者甚至就在外国人能够看见的地方遭到侵犯。
有意思的是,日军并非没有上级命令。部分日本军官曾要求士兵约束行为,避免影响占领秩序,可命令到了基层,往往被置之不理。一些士兵甚至结伙行动,军官不仅没有及时制止,还对犯罪视而不见。暴行由此形成了令人胆寒的持续性。
1937年12月20日,南京江苏路一处难民收容地点,数名日本兵闯入后驱赶人群,将妇女拖到屋内施暴。有人试图阻拦,刚走到门口便遭枪击。目击者后来回忆,日军离开前还用枪托殴打难民。这样的案件说明,侵害妇女与杀戮、抢劫常常同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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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城内,受害地点没有固定范围。民宅、学校宿舍、医院、寺庙、街道,甚至外国人居住的房屋,都可能成为暴行现场。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当时收容了大量妇女,尽管被视为相对安全的场所,日本士兵仍多次前来骚扰和强行带人。
难民之间曾互相提醒:“别出声,别往门口去。”这不是普通的躲避战火,而是在躲避随时可能闯入的侵略士兵。有人把妇女藏进储藏室、地窖和夹层,有人用旧衣物遮掩她们的身份。遗憾的是,许多藏身处仍被发现,反抗者还会遭到枪杀。
日军施暴的对象,也没有所谓的年龄和身份界限。教师、护士、女学生、工人、农妇以及年长妇女,都曾出现在幸存者证词中。1937年12月下旬,金陵大学校园内有年幼女孩遭到侵害并死亡;此类案件之所以令人震惊,正因为侵略者面对手无寸铁的孩子,仍没有丝毫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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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记录还显示,日军常常多人结伙,对同一名妇女连续施暴,之后再以刺刀、枪托或枪击灭口。部分尸体被抛弃在街边、沟渠和难民聚集地。尸体上的伤痕,成为后来调查人员判断暴行规模的重要依据。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成员约翰·拉贝、明妮·魏特琳等人,在日记和报告中留下了大量记录。他们反复向日军当局交涉,要求停止强行抓走妇女。魏特琳曾多次站在校门口,阻挡士兵进入收容区域,但她清楚,自己能保护的人始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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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逊在给外界的报告中写道,南京的惨状已经超出了通常战争伤亡的范围。外国人士并非只是在道义上谴责,他们还把日期、地点、受害者情况和施暴者人数尽量记下,形成了后来追查责任的重要材料。
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理日本战犯时,认定日军占领南京期间发生了大规模强奸事件,通常引用的数字约为两万起。这个数字来自当时能够调查和举证的案件,无法涵盖所有失踪者、死亡者以及因恐惧而沉默的幸存者,因此实际受害人数很难精确统计。
南京大屠杀中的妇女受害,并不是孤立的个人悲剧,而是杀戮、掠夺和占领暴力交织在一起的结果。日本士兵在城中横行的时间越久,受害范围便越扩大。那些留下姓名的证人、日记和档案,使这段被刻意掩饰的罪行,始终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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