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黑龙江省代表团出访俄罗斯南萨哈林斯克,行程里包含了对伊图鲁普岛的商业考察,这事直接把日本给整炸了。日本外相第一时间跳出来说“绝对无法接受”,咱们外交部直接回应,这就是友好省州之间的正常商业活动,同时还强调了二战胜利成果必须得到尊重。刚上台的高市早苗,这下才慌了神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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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上台后,定对华政策全靠两个想当然的假设。头一个就是,只要日本把自己和美国绑得够紧,中国就不会对日本下真格的反制。这个判断放在早些年或许说得通,可现在中美关系的格局早就不一样了。
美国自己在贸易、技术这些领域,还有一大堆要和中国协调的事,给盟友的安全承诺,优先级排得特别靠后。中国选这个窗口期给日本施压,正好就是掐准了美日同盟的协调机制有空子可钻。
另一个假设就是,日本靠着半导体材料、精密零部件这些领域的供应链优势,能攥着对付中国的筹码。可这个判断漏了最基本的一点,国与国之间的相互依赖从来都不是单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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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界对中国市场的依赖程度,一点都不比中国对日本部分技术的依赖低。现在访日中国游客大幅下滑,日企在华经营要过更严格的合规审查,对日本国内就业和税收的冲击都是明明白白能算出来的。
筹码只有在对方更需要你的时候才算筹码,要是双方都互相需要,那筹码就变成了绑在两个人身上的共同风险,谁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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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假设的问题都出在,高市把中日关系当成了一成不变的静态博弈,完全没考虑到中方策略会跟着形势动态调整。
南千岛群岛问题本来就是俄日之间的双边争端,日本这么多年一直走的路子,就是用经济合作换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让步。安倍在位的时候对这条路寄予厚望,结果克里米亚事件之后日俄关系急转直下,加上俄罗斯调整了远东开发战略,日本手里那点经济筹码早就贬值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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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企业的出现,直接把这个问题的格局给改了。当中方以商业活动的身份进入争议地区,日本面对的就不再是俄罗斯一家的拒绝,换成了中俄两家立场上的天然呼应。
中国在二战胜利成果和战后国际秩序上的立场,正好和俄罗斯在南千岛群岛归属问题上的主张对上。这种呼应不需要签正式同盟条约,也不需要发联合声明,就靠着各自的行动自然就出来了。
对日本来说,这意味着北方四岛问题的谈判对象从一个变成了两个,而且这两个的核心立场根本没有能让日本利用的分歧。日本玩了这么多年的分而治之,在这种格局变化面前,根本使不上劲。
高市早苗现在的处境,说穿了就是一句话,接着强硬,代价一天比一天堆得高,想要缓和,自己的政治资本就一天天流失。
接着强硬意味着中日关系接着往下走,日本经济界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访日游客数量一直低迷,日企在华经营一直有不确定性,日本国内对高市政府外交政策的质疑,就会从网上舆论传到政坛层面。
现在民调数据已经显示出这个趋势了,觉得应该改善对华关系的受访者,比例明显比觉得没必要的高。这个差距在日本的选举政治里,分量可一点都不轻。
想要缓和就得在台湾问题和历史问题上做出实打实的调整,可高市的政治基础本来就是建立在对华强硬的姿态上。任何一点明显的退让,都会动摇保守派支持者对她的信任。
更棘手的是,就算高市愿意调整姿态,中方会不会给相应的回应,这事也说不准。反制一旦启动,节奏和力度就不光看日本的态度,还要看中方对整体局势的判断。
日本媒体最近曝出来的驻冲绳美军士兵涉案事件,又进一步把高市的操作空间挤没了。日美同盟的国内政治成本一直在涨,高市政府处理这事也拿不出什么有效手段。
一边对华强硬挨骂,一边对美协调也挨骂,高市现在就是陷在一个两头收紧的困局里,根本出不来。
高市早苗在施政演说里说要推进和中国的“战略互惠关系”,转头在具体政策上还接着推军事松绑,放那些涉台的错误表态。这种文字上的平衡写在纸面上能看,真落到实际操作里根本维持不下去。
外交的本质就是行动换行动,不是声明对声明。要是一方的行动一直碰另一方的核心关切,另一方的反制自然就会从声明层面落到实际操作层面。
中国企业登上伊图鲁普岛,算不上什么改变格局的大事。它的意义就是一个标志,标志着中国对日反制已经进入了用具体行动塑造既成事实的阶段。
这个阶段的特点就是,反制不需要事先声明,不需要等对方确认收到,也不用给对方留台阶。事情就这么发生了,剩下的留给对方自己去适应。
高市早苗大概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她面对的不只是一个态度更强硬的中国,还是一个反制工具箱更丰富、操作更灵活、耐心更少的中国。这个认知来得有点晚,可中日关系的下一个阶段,就看日本能不能在这个认知基础上做出实打实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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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中日关系接下来的走向怎么看?高市政府还有调整对华政策的空间吗?欢迎留下你的看法。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中国对日反制进入塑造既成事实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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