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1月10日,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内,陈毅追悼会正在举行,毛泽东、周恩来以及柬埔寨国家元首西哈努克亲王夫妇均在现场。
这场追悼会的规格,起初并没有这样高。陈毅于1月6日因病逝世,享年70岁。消息传出后,周恩来负责处理后事,按照当时安排,追悼会原本以党和国家有关领导、亲属及老同志参加为主。
陈毅与周恩来相识多年,又共同经历过土地革命、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两人性格不同,工作方式也不一样,却有着深厚的革命情谊。陈毅去世后,周恩来对追悼会的每个环节都格外谨慎。
有意思的是,毛泽东此前并未确定出席。陈毅病重期间,毛泽东曾前往探望;陈毅逝世后,他又改变安排,决定亲自参加追悼会。这个变化,使现场接待、警卫和礼仪安排都必须重新调整。
周恩来得知毛泽东要来,立即要求有关方面提高接待规格。正在北京访问的西哈努克亲王夫妇,也被邀请参加。西哈努克与中国关系密切,陈毅生前又长期分管外交工作,因此他的到场并非普通礼节,而是对陈毅外交贡献的肯定。
那天北京正值隆冬。周恩来提前来到会场,查看礼堂布置、人员进出和新闻记录工作。连室内温度,他也亲自过问。工作人员报告大约保持在22摄氏度,周恩来才稍稍放心。
“温度合适吗?”
“报告总理,已经调到规定范围。”
周恩来点头,又转身去检查其他事项。这样的细节,常被参加过那场追悼会的人提起。对他而言,会场不能只做到庄严,还要保证年长领导和外宾的身体状况。
追悼会开始后,周恩来宣读悼词。礼堂里十分安静,陈毅的家属和老战友神情悲痛。悼词中既有对陈毅革命生涯的评价,也提到他在外交战线上的贡献。陈毅不仅是人民解放军的重要将领,也是新中国外交事业的奠基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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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悼词接近结束时,扩音设备突然传出异常声响。声音来得急,音量又很大,打破了会场原有的肃穆气氛。现场人员一时没有判断出究竟是线路故障、设备失灵,还是其他原因。
周恩年的反应很快。他没有停留在台上等待检查,而是立即让工作人员护送毛泽东和西哈努克亲王夫妇离开礼堂,先行转移到车上。这个决定,并不代表现场已经发生了严重事故,而是出于对重要人员安全的谨慎处置。
西哈努克亲王夫妇随即乘车离开。毛泽东也在工作人员陪同下离开了会场。周恩来则没有马上走,他留下来了解设备情况,并询问现场工作人员。
“怎么回事?”
有关人员反复检查,却一时找不到明确原因。设备没有出现明显损坏,异常声响也无法立即复现。周恩来没有追究责任,而是要求停止使用扩音系统,改由现场人员提高声音完成后续仪式。
这件事之所以留下印象,恰恰因为处理过程很短,却体现了周恩来的工作作风:遇到突发情况,先保安全,再查原因;设备出了问题,就换一种办法,不能让追悼会因此中断。
陈毅的追悼会最终继续举行。礼堂内恢复了秩序,悼念活动按安排完成。至于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后来流传出各种说法,但能够确认的,是当时并未造成伤亡,现场也没有出现更大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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