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的走廊里,他把两只手绞在身前,头一直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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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抓绒外套没换,黑色双肩包还挂在肩上。网传这是他第二次低头,被人堵在走廊里要说法。
上一次是10月16日一早,一段一分五十几秒的视频传遍全网。姜黄色卫衣,墨镜,蓝色口罩,手里端着个蓝色夹板,背后是一幅挂着松树的国画,一整页稿子念到底,脸一次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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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道歉遮的是脸,这一次露出来的不是脸。
是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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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图里他一句一句往外推。“我知道什么事”“那个人是我”“但是我没那种意思”。
再往下,是那句最要命的,“我们上明治维新”“那节课基本没有中国人去”。
我倒觉得,这一句才是整件事的开关。
前面几句都在说我没有恶意,只有这一句在说“我算过”。他算的不是有没有人看见,是有没有中国人看见,两个说法只差一个字,性质差出一整条街。
他后面还补了一句,“我就是想跟研究这个的老师”。
隔了一屏又发来一条,“我就是想向老师表现自己”。
说白了,他自己承认了,那是演给老师看的一场戏。可他漏算了,台下还坐着人。
他说那节课基本没有中国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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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照片偏偏就是从这间教室里传出来的。
木制阶梯课桌,摊开的讲义,桌角一杯外带纸杯。
前排还坐着穿格子衬衫的同学,有人就坐在他后几排,把手机举了起来。
所以那句“基本没有中国人”,说的是他脑子里的印象。不是那间教室里的事实。
这话听着像脱罪,其实更像自曝。
更有意思的是,他后面发的几条,一条比一条委屈。
他写:“我自始至终公开场合说的都是我希望中日和平文化交流”。
还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被这些人”“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任何那种汉奸话”。
他说得最顺的是“中日和平文化交流”这六个字。顺到像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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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文化交流不用披旗子。
去听明治维新的课,带一本讲义就够了。
那面旗和桌角那顶略帽,是他自己从包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好的。
更扎心的是他没删的那些东西。视频里捂得严严实实,朋友圈里一条没动。
封面是日本海边的一片屋顶,红红白白铺到海边。签名是一句日文。
置顶是一整屏照片墙,密密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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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8日那条,列了几个日本人名,涩泽荣一、福泽谕吉、北里柴三郎,配的是一条标题里带日语的视频。
这三个人名不是随手凑的,涩泽荣一是新版一万日元上的人。
北里柴三郎在新版一千上,福泽谕吉在旧版一万上待了四十年。
说句实话,这几个名字我第一眼也没认全。一个人能把这几个名字摆成一排,说明他不是刷到哪条算哪条。
他是真读过。
10月10日还有一条,几张黑白老照片,穿军装的,列队的,文字写的是纪念辛亥革命一百一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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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给辛亥革命发纪念帖,一边在莫斯科的教室里把旭日旗披上身,中间隔了五天。
我倒觉得,这两条摆在一起,比那面旗更能说明问题。
他不是分不清什么能发、什么不能发,他分得太清了。朋友圈是给熟人看的,那里要有辛亥革命。
教室是给老师看的,那里要有旭日旗,两套观众,两套剧本,他一套都没落下。
也有人说,一个二十出头的学生,喜欢日本文化,读日本史,本身不犯法。
把文化交流和个人崇拜一锅端,是另一个方向上的糊涂。
这个说法我认。
可我也得说句公道话,喜欢一样东西,和把侵略符号披在身上,中间有一条很清楚的线。这条线不是网友画的。
是历史画的。
说到底,他真正没改的,是那个名字。
网友扒出来的那个短视频账号,昵称念作“夜之劳动者”,写出来五个字,中间那个是日文假名,不是中文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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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页上写着获赞一万三千多,关注三千五百四十二,粉丝一百六十六,作品十四个,属地黑龙江。
我一直觉得,名字是最省力的自我介绍。
改网名比改发型省事,也比改发型诚实。
他没给自己取个“莫斯科的雪”这类名字,他给自己挂了个日文名。你可以说这只是二次元习惯,可一个把旭日旗披进历史课堂的人,用日文名做门牌,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就不像巧合了。
换句话说,那块牌子他一直挂在那儿,谁都能看见。
只有道歉视频是这两天临时挂上去的,挂完还要用口罩挡一半。
看到那张走廊照片,我第一反应是这人连站都站不直。
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肩膀往里收,眼睛往下看。这个姿势不是排练出来的。
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可他怕的东西,跟道歉稿里写的不是一回事。
稿子里写的是伤害了民族感情。他怕的是被举报,被约谈,被开除,被送回国。
这两样东西长得像,一个是朝后看的,一个是朝前看的。
网传中国同学已经把材料递到了使馆,学校方面也在约谈他。
俄罗斯那部反极端主义活动法摆在那儿,公开展示纳粹和军国主义象征,轻则罚款拘留,重则按刑事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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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看的是行为,不看心情,一句我不懂挡不住。
而且根据最新消息,在当地大学多个学生的请愿之下,这人已经被学校遣返了,并且会以最快的时间驱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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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传他是南京人。
这两个字一出来,事情的分量就变了。
1937年冬天的南京,三十万人没能走出那座城。一个从这座城里出来、又在历史系读到三年级的人,把那面旗披上肩的时候,脑子里过没过这四个数字,只有他自己知道。
2018年2月,两个年轻人穿着侵华日军的军服,在南京紫金山邵家山的抗战碉堡前拍照,后来被行政拘留。
再往后,厦门大学一个硕士在网上骂同胞,被开除党籍、退学。
南京一所高校的活动展位上挂出旭日旗,学校说是学生把它当成了日本国旗,给了批评教育。
换了好几茬人,隔了这么多年,那套审美一直没断。
这些人的共同点不是喜欢日本。是他们都没把“这里是中国人的地方”当回事。
莫斯科国立大学历史系的阶梯教室里坐着各国学生,讲台上讲的是明治维新,那不是东京的居酒屋,那是别人的课堂。
旭日旗也不是什么温和的图案,旧日本陆军扛着它从东北打到南京,旗子飘到哪儿,哪儿就有人再也回不了家。
他披着那面旗坐在那儿,旁边的人看到的不会是一个热爱日本文化的中国学生。
看到的是一个中国人替那面旗站台。
所以我不太信他“没那个意思”这句话。
一个人可以把话说错,可以把衣服穿错,但不会把“那节课基本没有中国人去”这种话随口说出来。
这句话里有很熟练的判断,判断的是哪里安全。
他真正怕的从来不是那面旗被人看见,是那面旗被人看见的时候,屋里还坐着中国人。脸可以临时挡上,朋友圈和网名挡不住,那两样东西是他自己一天一天攒下来的。
大家对此怎么看呢,可以在评论区聊聊。
信息来源:文章信息来源于微博博主少司命命2026年10月17日发布的图文,微博博主孤烟暮蝉2026年10月16日发布的视频与配文,以及多位头条号、腾讯号作者2026年10月15日至16日发布的关于莫斯科国立大学一中国留学生课堂披旭日旗的报道。文中聊天记录、朋友圈截图与账号信息均为网传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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