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L先生
编辑 |升凌视界
国庆假期本是朱之文最忙,济宁开业、东营吾悦周年、济南章丘和邹城音乐节等演出排满。
但今年十几场接连取消。
朱之文称,因黑粉定向举报他是“劣迹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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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安吾悦场最难受,人到了、演出服换好,主管部门现场核查发现审批未完成,舆情风险,当场叫停。
还有一次他刚上高铁,主办方来电取消。
网上猜测或为本村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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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十几场演出被举报取消,一场比一场荒诞
国庆本该是朱之文一年里最忙的档口。
济宁的开业庆典、东营吾悦广场的周年活动、济南章丘和邹城的音乐节,一场接一场排着队。
今年倒好,一个接一个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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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采访里说得很直白:十几场演出全被取消,原因是有人定向举报,说他是“劣迹艺人”。
最憋屈的是泰安那场。
人到了现场,演出服都换好了,主管部门上门核查,审批没走完,加上舆情风险,当场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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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回,他刚坐上高铁准备动身,主办方电话就打过来了:活动取消。
他这一年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在路上跑,档期排到了明年年初,突然被人从脚底下一块一块抽台子。
问谁干的,他说不认识,对方建了好几个群,盯了他好几年,演出排到哪儿就举报到哪儿。
最扎心的问题是:举报这一套,怎么就真能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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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就知道,靠的不是“劣迹”这个定性本身,而是主办方的“稳妥”心态。
一个地方活动,收到举报材料,哪怕材料站不住脚,只要沾上舆情两个字,最省事的做法就是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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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一场,损失的是歌手一个档期。
顶着举报照常办,万一闹大了,主办方要担责任。
这笔账,主办方算得门儿清。
“人到了,台没上去”——这套逻辑就是这么转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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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算不清的人情账
网上冒出一个猜测:会不会是本村人干的?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举报者就是朱楼村村民,但网友往这个方向想,不是凭空来的。
朱之文2011年从朱楼村走出去,穿了件借来的旧军大衣,唱了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夜红遍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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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以后他没搬走,守着菏泽单县那个老院子,该下地下地,该收麦收麦。麻烦是跟着名声一起来的。
村里村外的人排着队上门借钱,盖房的、看病的、娶媳妇的、供孩子上学的,几千几万地拿出去,欠条打了一抽屉。
据他多年对外自述,前后借出去的总数超过一百万,还钱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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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借钱被拒,转身就跟他断了交,还撂下一句:你的钱花不完,借点怎么了。
他给村里修了路,立了块牌子,写着"之文路",没几天就被砸碎了。
他听了只说四个字:砸就砸了吧。
短视频的风吹进朱楼村以后,事情更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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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男女老少都开始拍他,喂鸡、下地、刷牙,全被传到网上。
最热闹的时候,蹲在家门口的拍客比村民还多,有人靠拍他的日常赚流量、开直播、收打赏。
后来流量散了,“朱楼网红孵化基地”大门紧锁,采摘园棚里换种了小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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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靠拍他吃饭的人,和一个举报他演出的人,动机在网友眼里很容易画上等号。
不是本村人,谁会这么清楚他的行程?谁有那个闲工夫一场一场地盯?
说到底,网友往本村人身上猜,猜的是一种寒心。
外人害你,你还能躲;身边人害你,你往哪儿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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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种猜测本质上是一种情绪投射。
朱之文这些年被“身边人”折腾得太多了,借钱不还的、砸路牌的、堵门直播的,一桩桩叠在一起,让人觉得外人不会这么干,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怎么搞他。
可猜测终归是猜测,他本人说的是“不认识举报的人”,真相还得交给警方和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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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迹艺人”这顶帽子,谁说了算
举报者的核心逻辑就一条:朱之文是劣迹艺人,不该登台。
可翻遍公开信息,没有任何官方部门发过针对他的处罚通报。
他十月份在山东、河南的五场商演备案全部正常,手里待完成的演出排到了2027年1月,总数超过五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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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迹艺人”这顶帽子,法律上有认定流程,有处置规矩,不是谁想扣就能扣的。
更值得摆一摆的,是他这些年干的事:不直播带货,不开个人社交账号,不接商业代言,理由是“商品不是自己的,质量没法把控”。
保健品代言找上门,几百万的代言费,他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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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演报价十万块三首歌,守了十几年没涨过。
一个被举报“劣迹”的人,干的是这些事。
还有人说他人设造假,“一边说自己是农民,一边跑商演挣钱”。
他的回应特别实在:农民种完地可以出去打工、做生意,他去唱歌也是一种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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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五亩多地,自己种着两亩六分,玉米麦子两季轮着来。
芒种的时候他专程从外面赶回朱楼村收麦子,一车粮食卖了4044块,钱全交给了妻子。
麦收季节有人出高价请他演出,他留在田里收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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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诉这事,他赢过一次。
去年11月,徐州法院判了一个网暴者六个月,那人从2020年开始发了几百条视频骂他,连他刚出生的孙子都没放过。
他跑了好几趟徐州,一条条公证,开庭才第一次见着人。
这次他攒着证据,准备再打一场,还撂下一句:“他发的越多,我证据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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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官司赢了,演出能回来吗?这是另一回事。
主办方的顾虑,不会因为一纸判决书就消失。
举报的人换个群、换个名字,照样能接着举报。
一个五十六岁的人,穿了十五年的旧外套,不直播不带货,把根扎在朱楼村,种着两亩六分地,唱完歌回来收麦子,硬生生被举报成“劣迹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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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这件事里最让人发堵的,不是“谁举报的”,因为身份早晚会有答案。
真正堵心的是,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人,被人用一顶帽子从台子上一次次拽下来,而他唯一能做的,是攒证据、等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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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多是忍,“砸就砸了吧”;这次他说“不接受道歉”“他给我找麻烦,我也给他找麻烦”。
一个说了十五年“算了”的老实人终于不退了,不是脾气变了,是退路没了。
参考信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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