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的Presley Gerber去世后,妹妹Kaia Gerber第一次开口,写给哥哥一封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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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公开信息,Presley于9月20日在圣莫尼卡的戒断机构离世,年仅27岁,疑似用药过量。尸检已经完成,但死因目前被列为“暂缓认定”。就在母亲Cindy Crawford首次公开悼念儿子之后,Kaia也发布了自己的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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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这封信发在Instagram上,开头叫的是哥哥的小名“prez”。她写道,自己没有话可说,也许唯一的小小仁慈,是“我们从来就不需要语言”。她说语言会失败、会删减、会概括,也永远缺少真实,“我竟天真地以为语言能超越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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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道,自己读遍了所有的书,却找不到任何答案,“我的表达能力,在失去你这件事面前不值一提”。她用一句直白的话形容自己的状态:“我,字面意义上,跪在地上。”
信里反复出现的是“姐姐”这个身份。她说,做他的妹妹是她最爱自己的一点,过去是,以后也永远是。她带着“攥紧拳头般的力气”走进这份感情,对他的爱多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安放,如今这份爱无处可去,“我确信它会把我整个吞掉”。
她写哥哥对人的信任:他总是相信人,面对残酷不是用愤怒,而是用困惑和好奇;他相信人性本善,因为“presley,你本身就是善的”。在她看来,他做到了任何人都难以做到的事——在这一切之中,“你始终保持柔软”。
信中还讲了一个小时候的细节:她怕打耳洞,哥哥就先上,“你总是第一个”。可当她握着从哥哥身上取下的那枚耳环时,她只想到一句话:“那是属于你的。”她写道,这一次她真的希望他没有第一个走。
她还提到哥哥生前写下的一件事:他梦到动物们从火里逃向湖里,并追问“恐惧是否让动物的种类变得不再重要”。她说,他把答案留给了她——在此之前的自己是什么动物,已经不重要了。
信的结尾,她引用Richard Feynman写给亡妻的话:“你,死去的你,比任何活着的人都好得多……我爱我的妻子。我的妻子死了。”她接着写道:“给我这整笔不可能的交易吧。给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年,然后把这个给我。好吧,我接受。”
她最后写道:“我亲爱的哥哥,我真的很爱你。我爱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死了。”她还说,没有他的这场派对糟透了。信的末尾,她称他是自己最好的伙伴、最大的保护者、让她笑得最狠的人,也是她一生唯一的真爱——“你点亮了我所有的蜡烛,赶走了我所有的怪物。”
信的最后一行,她提到一首歌,说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聊到的东西,并再次写下:“你总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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