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9月,东北战场硝烟骤起。辽沈战役尚未全面铺开时,东北野战军司令部里已经开始重新考虑一个问题:怎样把各纵队放到最适合的位置上。林彪调整指挥班子,并非简单的人事变动,而是针对即将到来的攻坚、阻击和围歼,重新组合手中的兵力。
黄永胜当时担任东北野战军第八纵队司令员,是一名以敢打硬仗著称的将领。就在辽沈战役发起前,他被调往第六纵队,接替洪学智担任司令员。这个安排很有讲究,因为第六纵队已经具备较强的攻坚能力,下一步要啃的,正是锦州这样的硬骨头。
第六纵队并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部队。纵队成立初期,陈光曾担任司令员,后来洪学智接任。经过三下江南、四保临江以及东北夏季、秋季和冬季攻势的锤炼,这支部队逐渐形成了攻守兼备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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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辽东到辽南,第六纵队打过不少关键战斗。辽阳、鞍山、营口等地相继解放,部队既能在野战中穿插迂回,也能在城防工事前连续突击。林彪对这支部队的战斗力比较熟悉,因此在辽沈战役即将开始之际,才把黄永胜调来加强指挥。
有人曾问:“第六纵队已经有了成熟的指挥班子,为何还要临阵调整?”答案并不复杂。战场形势变化太快,锦州方向需要强攻,辽西方向还要准备大规模运动战。指挥员不仅要熟悉部队,还要能迅速判断敌情,黄永胜正是被看中的人选。
锦州战役打响后,第六纵队投入主要攻坚行动。其所属第十七师在战斗中表现突出,面对坚固防御工事连续推进,付出了较大代价,也打出了硬碰硬的作风。战后,这个师获得了“攻坚老虎”的称誉,称号背后,是官兵在炮火和残垣之间一寸寸夺取阵地的结果。
锦州失守后,东北战场的局面迅速转变。国民党军从沈阳方向调集廖耀湘兵团,企图向锦州、营口一线突进,挽救东北局势。东北野战军随即转入辽西围歼作战,第六纵队也在运动中投入战斗,与兄弟部队共同压缩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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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耀湘兵团装备较好,机动能力不弱,所属部队中还有新六军等精锐力量。可在黑土地上,国民党军队的优势很快被复杂地形、混乱指挥和连续分割所削弱。第六纵队从多个方向展开攻击,打乱敌军建制,为全歼兵团发挥了重要作用。
黄永胜调离第八纵队后,接替他的人是段苏权。这个名字在一些叙述中容易被辽沈战役的主将光芒遮住,但段苏权并非普通的过渡性指挥员。他长期在部队中历练,熟悉作战组织,也有较强的独立指挥能力。
段苏权接手第八纵队时,面对的不是一支可以慢慢磨合的部队,而是一场马上就要开打的大决战。第八纵队很快参加锦州外围作战,承担牵制和截断任务,重点切断锦州与义县之间的联系,使锦州守军难以获得外部支援。
这类任务看起来不如主攻城垣显眼,实际却十分关键。部队如果不能封锁交通线,攻城部队就可能腹背受敌。第八纵队在外围行动中持续施压,既限制敌军调动,也为主力攻克锦州创造了条件。
辽西会战展开后,段苏权指挥第八纵队继续投入围歼。部队抓住敌军混乱、建制脱节的机会,向敌军重要力量发起攻击,歼灭了包括新六军部分主力在内的大量部队,拔除了国民党军在东北战场上的重要支撑点。
有意思的是,黄永胜离开第八纵队,并没有使这支部队失去战斗力;段苏权的到来,也不是简单填补空缺。一个成熟的纵队,靠的是长期训练、战斗传统和各级干部共同维系。指挥员更换之后,部队仍能迅速投入战场,恰恰说明东北野战军的组织能力已经相当稳固。
辽沈战役结束后,东北野战军的编制和指挥关系再次调整。洪学智回到第六纵队,黄永胜也重新回到第八纵队。后来,第八纵队改编为第四十五军,黄永胜出任军长;段苏权则转任东北军区作战处处长,继续参与作战指挥和部队建设。大小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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