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岁还能站在台上唱戏,这自信是谁给的?张小飞在直播间里自己给出了答案——老爷子给的。他说了句大实话:当初要是真单蹦出去单干,顶多买套房买辆车,现在基本也不可能在舞台上了。这话听着实在,可细品起来,分量不轻。
一个53岁的二人转演员,能说出"现在基本上也不可能在舞台上了"这样的话,说明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点成就,靠的不是单打独斗,而是身后那个庞大的师门。张小飞,本名张玉富,1972年出生在辽宁鞍山,是赵本山的第三位弟子,现任辽宁民间艺术团的副团长。这些身份加在一起,才算勉强拼出他现在在圈里站的位置。
说起张小飞,绕不开"二柱子"这三个字。他在《刘老根》里演的那个憨憨傻傻、又透着几分精怪的二柱子,是让全国观众记住他的那个角色。有意思的是,"二柱子"这名字比他的本名张小飞还要响,走到外地演出,主持人介绍他,用的都是"二柱子"这三个字。他自己也喜欢观众这么叫,觉得观众这样称呼他,是没把他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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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翻翻他的履历,你会发现一个挺扎心的事实——除了"二柱子",他后来演的戏,几乎都没再掀起什么水花。赵本山为了捧他,那可是下了血本的。2008年本山基地35位徒弟下跪行拜师大礼,张小飞不但是第一批拜师的,而且位列前六,排行仅次于李正春和路遥,名列第三,地位不一般。赵本山更是破天荒让他挑大梁演《关东大先生》的男一号赵春安,这部剧里连赵本山自己和范伟都在给他配戏,可就这样的配置,愣是没把他捧红,收视率和评价都平平,成了本山传媒剧集里少有的滑铁卢。
要说张小飞为什么只有二柱子火了,这里面藏着不少门道。2004年1月4号晚上,第一届CCTV喜剧小品大赛颁奖晚会上,张小飞和妻子贺美玲受邀演出二人转,表演途中因为内容问题,被主持人邹德江当场叫停,硬生生给赶下了台。台下的赵本山被请上台,直接发飙,言辞犀利地护着徒弟,说演员没有什么犯规的地方,既然把他们找来,就让他们好好表演,表演完了再提意见。为了这个徒弟,赵本山不惜跟央视闹掰,甚至影响了当年《马大帅》在央视的播出,事后他还在访谈里说,自己从没因那次发火后悔过,就算是央视要封杀他,他也会那样做。
这一闹,表面上看起来是护犊子,可代价是实打实的。后来张小飞的演艺路,明显受到了这次风波的影响,慢慢地从大众视野里淡了出去。赵本山提起他,还老是那句"这就是在央视惹事那孩子",可转头又惋惜地说,"要是有机会,这孩子早出息了"。
但你千万别以为张小飞对师父只有感恩没有遗憾,他恰恰是那种把账算得门儿清的人。他在直播里那句"要是我当初单蹦,最多就是买套房买辆车",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漂亮话。他把镜头拉回到拜师前,讲自己当年在东北跑场子,一场二人转演完,票钱才一角钱,一年唱到头,一分钱攒不下。那时候的二人转演员,连"个人价值"四个字都提不起,能吃口饱饭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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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了赵本山为师、进了辽宁民间艺术团之后,他的生活才真正起了变化。赵本山最早收的那批徒弟里,像王小宝,当年住的是租来的40来平方米的房子,后来一个个都"鸟枪换炮",住进了100多平方米的大房子,开上了小汽车。张小飞自己也说了,跟师父在一起那六七年,事业和生活双丰收,毕竟能上央视当演员,不是谁都能实现的梦。
赵本山对张小飞的好,还不光是给房子给车。2004年拍《乡村爱情》时,本来"赵玉田"这个角色,赵本山已经拍板定给张小飞了。可正赶上天津刘老根大舞台开业,开业表演必须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压场子,张小飞二话没说,被派去天津助阵,就这么错过了赵玉田,角色最后落到了吴云飞手里。后来《乡村爱情2》开拍,哈尔滨的刘老根大舞台又开业,张小飞又飞过去救场。角色是错过了,可张小飞没有半点怨言,他说师父当年的知遇之恩,他没齿难忘,之所以派他去救场,恰恰是对他最大的信任。
赵本山也没让徒弟白跑。拍摄《关东大先生》时,这个角色本来是照着赵本山自己写的,编剧都按他的形象来的,可他为了腾出精力搞导演工作,把主演机会让给了张小飞,自己反倒去给他配戏。张小飞接到通知时紧张得不行,他说师父心里时刻惦记着他们这些徒弟,拍摄《乡村爱情》时就对他说,这个戏先放弃吧,天津的剧场重要,以后一定会补偿他的,没想到师父真记着这事。他说师父是导演,这让他心里特别有底,毕竟师父对他就像对儿子一样。
可光有师父捧,还是没能把张小飞捧成大明星。他就这么一直"不温不火"地待在舞台上,成了赵本山众多徒弟里那个"最被器重却始终没大红"的典型。有意思的是,赵本山自己也说过,"每个徒弟都一样,只有自己肯吃苦,都有表现的机会"。这句话放到张小飞身上,多少有点黑色幽默——他肯吃苦,师父也给足了机会,可造化就是没站在他那边。
但张小飞自己很看得开。他说他现在演的还是"傻子",园子里像爆炸了似的,观众呱呱地鼓掌。这话听着朴实,却是他几十年舞台生涯最真实的注脚。他当了辽宁民间艺术团的副团长,主管组织纪律工作,这可不是闲差,团里那么多演员,排练、演出、纪律,样样都得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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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再回头看他直播里那段话,你就能咂摸出更多味道了。"我要是当初单蹦,最多就是买套房子买辆车",这话里的"最多",是他在给自己算一笔人生账。单干的日子,他在东北跑场子的时候就过过,那种漂泊和辛苦,他比谁都清楚。而跟着师父,虽然没红透半边天,可他有了稳定的剧场,有了辽宁民间艺术团副团长的位置,有了53岁还能站上舞台的底气,有了观众一见面就喊"二柱子"的那份亲近。
网上流传过一段张小飞找师父探口风的事。他旁敲侧击问赵本山,自己都55岁了,这个岁数还能上舞台表演吗?其实就是想探测师父还满不满意他,会不会让他退休。结果赵本山斜着眼瞅他,生气地说,你不上舞台去表演你还能干啥?你不能离开舞台,二人转演员离开舞台时间长了,就不会演了。还甩给他一句"退休的事你就不用寻思了,好好演,到60岁再说"。
赵本山这话说得凶,张小飞听着却乐开了花。他觉得师父还是对他好,对他重视。于是下定决心继续上台演出,至少再做五年,做到60岁,能坚持一天就坚持一天,直到哪天观众不喜欢了再说。
这不正是他直播里那句"我现在53岁还能在舞台上唱戏,这自信是谁给的?不就是我们家老爷子给的吗"的最好注解吗。他的自信,一半来自那个把他从东北小剧场领到全国观众面前的师父,一半来自他自己几十年没离开过舞台的这股劲儿。
你看,一个艺人红不红,有时候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张小飞这辈子,就火了一个"二柱子",可他照样在舞台上一站就是几十年,照样当着辽宁民间艺术团的副团长,照样被师父惦记着、被观众记着。单干能给他什么?一套房、一辆车,然后大概率消失在舞台之外。而跟着师父,他得到的是一整个可以安身立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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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这笔账,算得清清楚楚,也认认真真。所以他在直播里那句"很感激师父",说得一点都不含糊。一个53岁的二人转演员,能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能在台上继续唱下去,这本身就说明,当初那个选择,他没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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