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改编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石黑一雄小说的科幻电影,最近在影院上映了。主演是珍娜·奥尔特加(Jenna Ortega),导演是塔伊加·维迪提(Taika Waititi)。但看完的观众里,有人给出了这样的评价:走出影院时眼眶是湿的,心里却是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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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影评的核心吐槽很直接:《克拉拉与太阳》(Klara and the Sun)几乎每一个本可以沉下来的时刻,都被一个幼稚的笑话打断了。影评作者说,自己本来希望这部电影能克制一点——别开那个显而易见的玩笑,别再来一场演员之间的古怪对峙。一个关于机器人对人类忠诚的戏剧场景,如果能让人安静地坐一会儿、不用中途笑场,效果会好得多。但事与愿违。
影评作者的原话是,这部电影有大量的戏剧冲突和心碎时刻,可几乎每一段都被插科打诨切碎,仿佛在向观众保证"没那么严重"——哪怕按照影片自己的题材,它本该很严重。
故事本身并不轻。影片改编自石黑一雄的同名小说,主角克拉拉由奥尔特加饰演,是一台"人工朋友"(AF)。背景设定在近未来的反乌托邦世界:环境污染、人口过剩,孩子们要通过医疗程序变得更聪明,人类则造出AI机器人来陪伴自己。
克拉拉和店主(娜塔莎·雷昂饰)以及其他人工朋友一起住在机器人商店里,每天在橱窗里摆姿势招揽顾客,假装购物、假装滑雪,像一群对世界抱着天真理解的活动人偶。它们靠太阳充电,最怕的命运是被拆成零件、改造成下一代技术。如果能被买走,它们的梦想就是履行陪伴的职责,然后退休到"院子"——一个报废机器人可以放松、快乐生活的地方。
有一天,女孩乔西(米娅·塔里亚饰)在橱窗里看中了克拉拉,两人对上眼,就这么"来电"了。尽管母亲克莉西(艾米·亚当斯饰)不太情愿——她本想给女儿买一台功能更多的新型号——乔西还是把克拉拉带回了家。之后的故事变成了一部成长片:克拉拉适应新家,一座坐落在醒目黄色麦田里的偏远农舍,努力讨好克莉西和管家梅拉尼娅(瑞秋·豪斯饰),而这两位时不时就威胁要把她装回箱子退回商店。
影评作者认为,这本来是个有吸引力的故事,尤其对喜欢非人类角色的观众来说——匹诺曹、斯皮尔伯格《人工智能》里的大卫,都是承载人类情感的空白画布。克拉拉本可以成为这个谱系里令人难忘的一员。她有点不对劲:观察力强、性格开朗,但一走神就会像火烈鸟一样单腿站立;她故障频发,一接触新环境或压力过大就会宕机重启。镜头会切进她的视角,画面变成网格状、碎裂开来,不断拉近拉远——影评作者称这是全片最有灵感的处理之一。
对奥尔特加来说,这个角色类型也是种转变,让她走出了观众熟悉的"星期三"式表演区间。克拉拉是个出色的模仿者,能复刻克莉西和乔西的声音,奥尔特加也把她们的神态和表情演了出来。但影评作者直言,演员救不了剧本——台词给她塞了一堆不好笑的笑话和很快让人疲惫的幼稚感。
问题主要出在调性跳变上。影评作者说,这未必是维迪提那套喜剧风格用得最离谱的一次(片中没有把希特勒写成想象中的好朋友那种桥段),但可能是他最没灵感的一次。克拉拉刚到农舍时,影片最操心的事似乎是她不会走楼梯;几个镜头之后,画面又切进一场关于生死的甜腻家庭戏。这些场景可以很动人,笑话有时也能成立,但整部电影找不到节奏。
影评作者还提到,一个AI处于从属地位、孩子能通过医疗程序变聪明的反乌托邦设定,本身是引人思考的素材,但剧本并没有去挖掘它——它还有下一个笑话要讲。对克拉拉这个角色的探索,止步于她的古怪可爱:她是故事里人类眼中的"疯癫精灵梦机器人",教会他们共情、悲伤和活在当下。影评作者的反问是:都2026年了,关于AI和人类联结,我们能说的难道只有陈词滥调和一台不会走楼梯的机器人吗?
《克拉拉与太阳》目前正在影院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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