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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年 8 月 31 日,苏军坦克驶入布加勒斯特。就在几天前的 8 月 23 日,罗马尼亚爆发反法西斯起义,逮捕追随纳粹的安东内斯库独裁者,宣布退出轴心国、调转枪口对德宣战,德军随即轰炸首都进行报复。在雅西 - 基什尼奥夫战役击溃德军主力之后,苏军开进布加勒斯特,市民走上街头夹道迎接红军。
此时的欢迎,源于民众希望摆脱纳粹压迫。这次入城是二战东南欧战局的转折点,德国失去赖以支撑的普洛耶什蒂油田,通向匈牙利、巴尔干的大门被打开,极大加速了纳粹的溃败。这一幕,也为之后苏联在罗马尼亚的深远影响力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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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年 8 月 31 日,苏军开进布加勒斯特。街头挤满前来迎接的罗马尼亚民众,一张张脸上带着舒展的笑意,长久被法西斯裹挟的压抑一扫而空,人人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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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前期,罗马尼亚追随纳粹德国,作为轴心仆从国出兵参与对苏作战。1944 年 8 月 20 日,苏军发起雅西 - 基什尼奥夫攻势,攻入罗马尼亚本土,德军败局已定。
8 月 23 日,罗马尼亚国王米哈伊一世顺势发动政变,在王宫逮捕亲德独裁者扬・安东内斯库,宣布与德国断交、调转枪口对德宣战,接受同盟国停战条件。希特勒闻讯震怒,立刻下令德军轰炸布加勒斯特,试图反扑夺回这座城市。
罗马尼亚起义部队在城内和德军激战,肃清首都的德国驻军。8 月 31 日,苏军坦克开进布加勒斯特,入城时已经没有德军组织抵抗,近乎兵不血刃。街头民众涌上街头,夹道欢迎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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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城市中破损、受损的建筑残迹,是德军报复性轰炸留下的伤痕。
昔日繁华的首都,在轰炸之下多处建筑受损,街巷满目疮痍。这场轰炸,是德国对罗马尼亚 “反水” 的报复。罗马尼亚起义军一边抵御德军的空袭与反扑,一边等待苏军到来。这些残损的楼宇,直观记录下那段动荡残酷的时刻,也见证了罗马尼亚挣脱法西斯轴心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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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热闹的中央大街,在空袭之后遍地狼藉,建筑损毁、瓦砾堆积。这些残垣断壁,是法西斯最后的疯狂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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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军轰炸后,城市中留下成堆瓦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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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勒斯特街头,民众聚集在一起,迎接自由罗马尼亚第一届新政府。这个新政府的诞生,是罗马尼亚时局重大转折的标志。它承接起义的成果,配合苏军清剿境内德军,也拉开了罗马尼亚战后政治格局演变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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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纳粹的压迫与独裁统治,是彼时民众心中期盼的自由。人们走上街头欢呼,寄托着对和平、新生国家的期待。刚刚经历德军报复性轰炸的城市尚带着伤痕,瓦砾还未清理,但民众的热情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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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独裁统治、法西斯裹挟与残酷轰炸之后,罗马尼亚迎来变局。民众不再终日在空袭阴影下惶恐不安,街市慢慢复苏,人们走上街头,迎接属于这个国家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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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商店破碎的窗户,还可以看到街道上的一堆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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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烟渐渐平息,布加勒斯特街头重新出现了小贩的身影。经历了安东内斯库独裁、德军报复轰炸的动荡之后,战火暂歇,街市慢慢复苏。小贩站在街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是劫后余生才有的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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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中被破坏的房屋开始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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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勒斯特的苏联战地记者和摄影师。这些老照片由苏联摄影师Yevgeny Khaldei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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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勒斯特街头人山人海,无数民众自发聚集,热烈欢迎苏军入城。人们满怀喜悦,期盼动荡就此终结,国家走向新生。
只是后来,罗马尼亚这些被苏联占领的东欧国家和被美国占领的那些西欧国家走上了完全不同的发展道路。
冷战几十年间,两边在经济模式、社会制度、对外方针上差别明显:东欧实行计划经济,西欧依托市场经济。这条巨大的分野,是雅尔塔体系、大国博弈共同塑造的结果。直到 1989 年剧变之后,罗马尼亚等东欧国家才转向西方模式,持续数十年的东西欧对峙格局走向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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