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围绕“弘扬伟大长征精神,走好新时代的长征路”主题,分“浴血之路”“转折之路”“连心之路”“信仰之路”“胜利之路”五个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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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非一场简单的主旋律拼盘,整台晚会动用了极具分量的话剧演员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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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播出之后,真正在社交平台上引发大范围讨论、被观众反复咀嚼的,集中在两个具体的人身上:一个是演送别群众的迟蓬,另一个是演炊事班长的李雪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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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是晚会的第二个节目,戏剧表演由迟蓬、兰西雅和于都长征源小红星讲解团共同完成。
《长征颂歌》的编剧之一徐珺蕊在播出前透露了一个细节。她说,当饰演当地群众的迟蓬一开腔,声音都是颤抖的,特别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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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描述和播出后的观众反馈完全对得上。迟蓬演的是一个送别红军的老百姓,不是主角,没有大段独白,甚至没有太多肢体动作。
但那个颤抖的声音里,有送人走的不舍,有知道他们要去受苦的揪心,有一种很具体的“不敢留又不敢不留”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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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都河畔,红军长征出发地,无数老百姓把自家的门板拆下来给红军搭浮桥,把仅有的口粮塞给队伍。他们不知道这支队伍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
我认为,迟蓬这个角色的分量,在于她演的是“被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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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的宏大叙事里,出发的人被记住了,被写进了历史,送行的人常常被略过。迟蓬把那声颤抖放进了这个缝隙里。
她没有喊口号,没有做夸张的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声音抖了,观众就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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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演员把“告别”这两个字演出了重量,靠的不是技巧,是她让观众相信,那个人真的在送一个可能回不来的人。
《曙光在前》是晚会的第四个节目,戏剧表演由李雪健、霍青、及晓龙等完成。
电视荧屏中,李雪健饰演的红军炊事班长颤抖着手,点燃一盏马灯,提着它向前走去。画外音中,李雪健的“声音”向观众讲述1935年1月遵义会议的重大转折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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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这段路不长,李雪健没有一句对白,靠的是眼神、表情、走路姿态的微妙变化,节目尾声,他把马灯递给年轻战士,寓意薪火相传。
观众听到的那段旁白,是AI生成的,晚会总导演于蕾在采访中确认了一件事:由于受病痛影响,李雪健的听力、语言功能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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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人员寻找了他不同时期的声音素材,让配音演员模仿,再用AI进行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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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这件事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地方,不在于“AI有多厉害”,是一个听不见也说不了话的人,站在舞台上,用身体把一段没有声音的戏演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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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徐珺蕊在采访里讲了一个更具体的细节。
由于李雪健听力受限,拍摄现场有引导员引导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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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转过身再往前迈时,就变成了信心满满的步伐,这几步和前几步完全不一样。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的脸一定在笑着,可我忍不住哭出来了,他的后背都会演戏!”
一个背影,几个步伐的转换,就把长征途中那种从极度压抑到拨云见日的心理状态,具象化地呈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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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说了一句话,被反复转发:“AI补上了声音,他却用身体把台词又说了一遍。”这话说得准。
AI补的是技术层面的缺口,李雪健补的是表演层面的魂。两样东西叠在一起,才让那一分钟的马灯路,有了千钧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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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迟蓬和李雪健,这台晚会还有不少值得记下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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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柏青、余皑磊在《夹金山》里演爬雪山的艰难,漫天飞雪中,要把红军战士那种濒临极限却又绝不退缩的意志演出来。
吴彦姝、孙涛、刘浩存在《草地日记》里演过草地的苦,宁理、祖峰在《红军来了》里演军民之间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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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单上还有王宏伟、王传越领唱的《铁流奔涌》,李心草指挥中国爱乐乐团演奏的《飞越大渡河》。
一台主旋律晚会,能把这么多实力派演员凑在一起,本身不是新鲜事,新鲜的是,这些节目没有停留在“演给观众看”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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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看完说:“这哪是晚会,就是把长征从课本里拽出来按在人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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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长征的故事讲了很多年,讲到最后容易变成一套固定的词汇。
但迟蓬那声颤抖,和李雪健那盏递出去的马灯,不是词汇,它们是动作,是表情,是一个演员用身体做出的具体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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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记住的从来不是“伟大”这两个字,是那个在台上抖着声音送人走的老百姓,和那个听不见声音却把灯递出去的老头。
我认为,这台晚会最值得说的,不在于“阵容有多强”,是它把“传承”这件事,从口号变成了一场具体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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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辈演员的身体在衰退,技术补上了声音,年轻观众在屏幕前被打动,链条没有断,只是换了一种连接方式。
话说回来,迟蓬和李雪健两个人的节目,恰好构成了长征叙事的两端,迟蓬演的是出发时的告别,李雪健演的是绝境中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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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送人走,一个在把灯传下去,中间隔着的,是湘江的血、雪山的冷、草地的泥。
晚会用五个篇章把这些东西串了起来,但真正让观众记住的,是这两个具体的瞬间,一个颤抖的声音,一盏沉默的马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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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长征胜利九十年了,亲历者已经不在,讲述者在老去,听故事的人换了一代又一代,但迟蓬那声颤抖还在,李雪健那盏马灯还在。
它们被录下来,被传出去,被下一个打开屏幕的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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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传承最朴素的样子:不是把道理讲给谁听,是把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盏灯,递到另一个人手里。
那个后背都会演戏的老人,用一段他听不见的旁白,把这件事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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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台晚会之所以震撼,不是因为舞美有多绚丽,而是因为这群把演戏刻进骨子里的老艺术家,用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和最纯粹的肢体语言,触碰到了观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朋友们,对此你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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