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没有蝙蝠侠的哥谭电影,反而把这座城市的全貌摊开在了观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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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宇宙正在逐步展开,詹姆斯·古恩的《超人》展示了都会市,《女超人》走向了宇宙,而《泥面人》终于把故事带到了蝙蝠侠的地盘——哥谭市。导演詹姆斯·沃特金斯对这位经典DC反派的处理要接地气得多,汤姆·里斯·哈里斯在片中饰演马特·哈根,也就是后来变成标题反派的那个人。他在哥谭的经历,透露了这座城市以及它在DC宇宙中位置的不少信息。
影片记录了马特·哈根从哥谭街头少年一路成为好莱坞男主角的过程,而这一切被当地一个犯罪头目残忍打断——他遭到严重毁容。被团队抛弃、一无所有之后,马特寻求一种前沿治疗,奇迹般地恢复了原来的样貌。但这种治疗也意外影响了他对现实的把握,使他一步步走上毁灭性的复仇之路。
《泥面人》是一部设定在蝙蝠侠世界里的恐怖片,但片中并没有蝙蝠侠出场。观众得以从一个更普通的视角、从普通人和富人的角度,看到更贴近地面的哥谭市。马特起初是个生活优渥的演员,出入高档夜店之类的场所;一旦落魄,他又回到了贫民区,呈现出这座城市的另一面。
从马特长大的“窄巷区”到哥谭市中心的繁华,新DC宇宙的哥谭并不让人觉得千篇一律,也不是那种贫富界限分明的黑白大城市。这个版本的哥谭包含了很多东西。预告片曾展示古恩DC宇宙中蝙蝠侠的哥谭市,而正片兑现了这个承诺,并且走得更深。
《泥面人》呈现给观众的,或许是我们见过的关于哥谭市最全面的视角。它确实是那个世界的真正中心,很像现实世界里的纽约。这里有好莱坞式的元素,有光鲜的地段,也有破败的角落。它不是一个统一的“住着富人的脏乱城市”,而是血肉丰满、层次丰富,还有太多值得挖掘的地方。
1989年的《蝙蝠侠》让蒂姆·伯顿成为票房上的超级英雄,他版本的哥谭更明显地带有哥特和漫画感。到了1995年的《永远的蝙蝠侠》,导演乔尔·舒马赫把哥谭变成了霓虹浸染、巨型建筑与奢靡交织的迷宫。而新DC宇宙呈现的哥谭与此截然不同,它接地气得多,感觉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它更接近克里斯托弗·诺兰《蝙蝠侠》三部曲中所展现的样子。《黑暗骑士》从零开始重新设计了哥谭,但让它像一座非常真实的城市,像是略微粗粝版的芝加哥。不同之处在于,《泥面人》展示的哥谭并不统一。它不是单一的模样,也不完全像是我们世界里的城市,尽管在很多方面确实像是纽约的近亲。
这里有盛大的电影首映,但城市的另一处也有贫民窟;有犯罪头目腐蚀警察的奢华夜店,也有几乎被掌权者彻底忽视的角落。《泥面人》只是触及了表面,却清楚地表明这个版本的哥谭幅员广阔,内部包含着一个个不同的小世界。
《泥面人》非常明确地是在为新DC宇宙搭建哥谭市。这不是马特·里夫斯为《蝙蝠侠》设计的那座哥特、粗粝、迷宫般的哥谭。也正因如此,罗伯特·帕丁森对自己饰演的蝙蝠侠是否会出现在詹姆斯·古恩的DC宇宙中表示怀疑。这部电影里的哥谭,将出现一个观众还不认识的蝙蝠侠。
另一点值得注意的是,《泥面人》发生在DC宇宙时间线的更早阶段。等到《英勇与无畏》上映、蝙蝠侠正式在哥谭街头巡逻时,这座城市当然还可能继续演变。
这部电影打开了一扇窗,让人看到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的家。它也让人很容易理解,为什么一部设定在哥谭的DC电影可以完全不去理会蝙蝠侠这件事。这是一座大城市,有太多可以探索的东西。《黑暗骑士》里有一句台词,一个歹徒说:“你撞见他的概率还不如中彩票。”在这个版本的哥谭里,这句话显得格外真实。一个人能做的终究有限。
但在这个哥谭的图景里想象蝙蝠侠,是非常容易的;同样容易的是想象他的许多其他对手。《泥面人》预告片里似乎藏着一个关于小丑的彩蛋,正片里也有。我们没有看到那位“犯罪王子”,但感觉他就潜伏在某处。这最终像是一个巨大的模板,供其他电影人在未来的DCU作品中继续填充,搭建起一座角色与城市本身都足够丰富的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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