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恋情露馅就杀人灭口——这情节,搁电视剧里都嫌狗血。
可它偏偏是真的。10月22号,韩国法庭开庭,细节全抖了出来。
25岁的中国女留学生文文(化名),在韩国遇害一案首次庭审。调查和检方指控摆出来,动机让旁听的人都愣了:文文发现了郑昌圣两个女友的事,扬言要揭发他。
就因为这个,一个31岁的大学讲师,对自己25岁的学生下了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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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把事情捋一遍
故事得从头说起。
文文,大邱加图立大学的研究生,学校在庆山。今年6月她就已经毕业了,国内的工作也落实了,就等着入职。这趟回韩国不为别的,毕业典礼、毕业证,领完就走。23号飞长春的机票,她提前就买好了。
这一去,就没再回来。
19号夜里,她还跟姐姐视频,11点34分,聊的都是回去以后的打算。谁能想到,这成了她跟家里人的最后一面。
监控里能看到,20号凌晨2点前后,文文跟着郑昌圣进了他的住处。两人并肩走的,看不出任何被胁迫的样子。
几个小时之后,文文就没了命。下手的不是陌生人,正是教过她的老师——郑昌圣,31岁,中国籍,大学讲师,上学期"康复治疗学""神经解剖学"这两门课,就是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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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最新庭审细节:两个女友,一颗杀心
庭审上披露的内情,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郑昌圣可不是单身。他本来就有个女朋友,结果又跟文文好上了。两个女友,他瞒得死死的,哪边都不知道另一边的存在。
偏偏文文去他公寓这一趟,看出了破绽。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文文当场就火了,意思很明确:这事没完,不但要捅到学校去,还打算毕业典礼上当众抖出来。
说他是"初犯",那是抬举他了。在此之前,他就骚扰过别的女学生,被学校警告过一次。这回要是再被坐实,工作八成保不住。
他低声下气求文文高抬贵手。文文没给他这个机会。
检方拼出来的案发过程是:20号早上5点半前后,两人在屋里吵翻了。吵着吵着,郑昌圣伸手掐住了文文的脖子。这一掐,就是将近三分钟。6点上下,文文停止了呼吸。
别小看这三分钟。动手到出事,不是眨眼间的失控,是实实在在的三分钟——中间有足够的机会收手,他没有。
这能叫冲动吗?不能。这是铁了心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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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面的操作,更让人不寒而栗
人没了以后,他头一件事不是打急救电话,而是处理尸体。
文文的遗体被他毁了,再一块块带出门,扔到庆山、庆州、尚州、大邱、京畿道军浦这五个地方的垃圾场、荒山野岭、江边。跑了一趟又一趟,最后剩下的部分,干脆藏进了自己住处。
当天晚上,他就开始演戏了。
换上长裙,帽子压得低低的,推着文文来韩国时带的行李箱出门,装成女人直奔东大邱站。站外头,他把文文的手机关了,还专挑有摄像头的地方走,就是要留下"文文拖着箱子自己走了"的画面。演完这一出,他钻进车站厕所换回男装,跟没事人一样回家。
21号傍晚7点多,他还主动跑去警局,报了个案,说有个朋友出门后联系不上了,脸上写满了"着急"。
这一招确实迷惑了警方,搜寻的方向一度全扑在东大邱站那边。好在没让他得意太久——25号,警方在庆山把他摁住了,就在他家里,翻出了文文的一部分遗体。
还有两个旁证。一个是测谎,结果显示他没有撒谎。另一个是黑尔精神病态量表,满分40,他连25都没到,算不上精神病态。
翻译过来就一句话:这人全程清醒。清醒地动手,清醒地处理尸体,清醒地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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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还有一个解不开的疑点:他们到底是不是恋人?
有一点得实事求是——这案子到现在还有个绕不开的争议。
警方手里有测谎结果,有物证,结论很清楚:这两人确实谈过。郑昌圣自己也是这个说法,认准了文文就是他女朋友。
但文文身边朋友的说法完全是另一个版本:文文在国内有处得很好的男朋友,郑某不过是她的指导老师,追过文文,可文文压根没答应。
到底哪个是真的?文文已经开不了口了。不过有一点,两个版本指向同一个结论:
要真谈过,他就是条披着感情外衣的狼;要是没谈过,他就是个借老师身份纠缠学生的败类。横竖都是人渣,也都解释不了他为什么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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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别让"看着挺正常"遮住眼睛
案子出来后,认识他的人没一个不诧异的:平时看着挺斯文一人,站讲台上课的,谁能往那方面想?
这话耳熟不?太耳熟了。
偏偏越是这样的,越吓人。白天上课,晚上毁尸,报起警来脸不红心不跳。
一个人坏不坏,脸上真看不出来。要看他心里那杆秤——当他觉得"弄死个人比丢饭碗划算"的时候,什么道貌岸然都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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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恶心的还在后头。警方现在还在查一条线:他当讲师那几年,涉嫌拿毕业卡人,暗示女学生讨好他。相关指控已在追加调查当中。
再说说法律层面。韩国那边,死刑条文虽然还在纸上,但二十多年没真正执行过了。可这不代表他能轻判——谋杀、毁尸好几项重罪压着,检方已经正式起诉。文文家里也没闲着,律师早就请好了,就一个诉求:把人弄回来审,绝不能让他躲过去。
这次开庭,他的律师没说什么实质内容,理由是案卷还没看完,辩护意见留到下次开庭再提。
其实辩不辩的,意义不大。满大街都是摄像头的年头,一个大活人凭空没了,能没人追吗?他那点自作聪明的小把戏,在警察眼里跟过家家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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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姐姐早前在网上发过寻人帖,看得人心里发堵。本来23号,文文就该登机回国了。工作等着她,爸妈等着她,国内的男朋友也等着她。
就差那么三天。
一场本该高高兴兴的毕业典礼,硬生生变成了人生的终点。一个前途大好的姑娘,折在了一个连工作都舍不得丢的怂人手里。
审判迟早会来。这一回,必须让他把该还的都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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