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贵州的版图上,水城这座小城,一百多年前居然出过三个让周边府县都服气的人物。他们没背景、没靠山,也没去过京城,就凭手里的一支笔,在乌蒙山深处的一座老城里,硬是写出了名堂。
![]()
放到今天,很多人听到"水城"两个字,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乌蒙山、是这片土地上那些实在的东西。可很少有人知道,在清代的嘉庆、道光、咸丰年间,就在咱们水城的老城荷城,有三位本土文人,一诗、一字、一画,被地方上并称为"水城三杰",也有人说叫"水城三美"。他们的故事,写进了旧时的水城厅方志,也记在当地文史资料里。今天想跟你聊聊他们,不为别的,就想说一句:咱们脚下这块地方,从来就不是没有文化底蕴的空城,它早就埋着一股劲。
![]()
先说说这三位到底是什么来头。水城厅,也就是今天六盘水这一带,清代的时候归大定府管。老城荷城,就是水城最早的那片城区,依山傍水,是老辈人嘴里说的"荷城"。三位文人,就都长在这座城里,年轻的时候一起在水城的凤池书院念书。凤池书院当年是水城最好的学堂,说是书院,放在今天就是那座小城里最出读书人的地方。三位年轻人从那里走出来,一个爱上了写诗,一个迷上了写字,一个钻进了画画,各走各的路,却走到了一块儿,成了水城最早、也最有名的一批本土文人。
![]()
这第一位,叫李天极,是以诗出名的。他是荷城本地人,咸丰年间中了举,后来补了州判的官职,算是靠读书进了官场的人。可要论他真正的本事,还得说回他的诗。他的诗写得不古板,不端着,字里行间都是乌蒙山的山水气,清新、接地气。如今六盘水一带常说的"荷城八景",最早就是从他的一组诗里来的。
他把家门口的山水、老城的四季,一首一首写下来,写成了一部诗稿。老方志里还收了他一篇写古战场的名篇,写得沉甸甸的,能让人感觉到这片土地曾经的风烟。他还有一部《荷城赋》,在民间流传了很久,老辈人口口相传。可以说,水城本土最早有名篇入志、有自己文集的诗人,就是李天极。今天咱们聊水城的历史文化,绕不开他。
第二位,叫桂天相,字云农,是凭一手好字出名的。说起来他老家在成都,后来到了水城,就定居了下来,把自己当成了水城人。他在嘉庆、道光年间,是整个贵州都有名的书法家,还是贡生出身。楷书、行书、草书、隶书、篆书,样样都能写,最拿手的是行草和大字。他写的那种擘窠大字,笔力雄浑,气势撑得住场面。当年地方上对他有一个评价,说他的字"盖五属"。
什么叫"盖五属"?就是大定府底下管着五个属县,他这手字,在五个属县里都是头一份,没人比得过。有意思的是,他当年考贡生,就是因为字写得太好,被考官一眼相中取中了,文章反倒显得平平。他这一辈子,还懂点医术,能治病救人。
水城老城的城隍庙、石龙潭这些地方,当年的匾额题字,很多都出自他的手。直到今天,民间还能找到他留下的一些对联、墨迹。他的墓,就在今天钟山区的凤凰山东北麓,1987年就被列为了县级文物保护单位。一个靠写字立身的人,身后还能被立碑保护,这份分量,不轻。
第三位,叫单辅国,是以画见长的。他是荷城西街的人,诗文也能写几句,但最出名的还是画。他的工笔花卉、人物,在当时那一片地方,是能拔头筹的。工笔画讲究一个细,一个准,一个设色精妙。他画的花鸟虫鱼、仕女人物,颜色调得干净、匀称、耐看,一笔一画都是功夫。除了工笔,他也能放开来画写意,收放自如。水城方志里,把他明确记载为本土早期的画家。三个人里头,他是把"画"这个字立起来的人。
这三位放在一起,就是那句老话:李天极之诗、桂天相之书、单辅国之画。搁在今天,这三个字就是一座城的三张文化名片。
可最打动人的,还不是他们各自有多能,而是他们三个人凑在一起的那股子劲儿。那时候的水城,是真正的偏远山城,交通不便,消息闭塞,跟外面的文化中心隔着十万八千里。搁一般人想,这种地方,能有几个读书人就不错了,哪还谈得上什么诗文画。
可偏偏就是这座小城,凑齐了三个各自有绝活的年轻人。他们常在凤池书院雅集,聚在一起干一件在今天看来特别风雅的事——单辅国铺开纸作画,桂天相提起笔在画上题字,李天极在旁边吟诗配文。一张画,配一局字,再添一首诗,三个人一拍即合,一会儿功夫,一幅"诗书画"俱全的作品就成了。这事儿在当年,成了荷城文坛的一段佳话,传了很久。
你想想这个画面,放到今天看,多有意思。一百多年前,在乌蒙山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小城,三个年轻人守着书院的一盏灯,一个画画,一个题字,一个作诗,谁也不嫌谁,谁也不争谁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把一座城的文气撑了起来。这哪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文化人,这就是一群爱文化、有热爱、愿意花功夫的普通读书人。可恰恰是这份热爱,让他们在百年之后,还能被后人记起来,写进县志,被今天的人反复提起。
说到这里,我特别想停下来,跟屏幕前的你聊聊心里话。
今天的人,尤其是年轻一点的朋友,一说起文化名人,脑子里蹦出来的都是那些大城市的大人物。好像文化这事儿,非得是繁华之地才养得出来,偏远小城,天生就矮人一头。可你看看这三位水城人,他们的经历恰恰在告诉我们:不是这样的。文化这个东西,从来不看地方大小,看的是人心。你手里有笔,心里有热爱,再偏的地方,也能写出名堂,也能藏龙卧虎。
水城是什么地方?是一座被大山围着的城,是曾经的"水城厅"。搁一百多年前,这里没有繁华街市,没有文人扎堆的圈子,更没有今天这四通八达的路。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三个年轻人愣是凭着一腔热爱,把诗、书、画三样功夫,一件件磨了出来,磨到了整个府县都服气的地步。这背后靠的是什么?靠的不是什么天赋异禀,靠的是一天一天地练,一年一年地熬。写诗要推敲,写字要临帖,画画要勾描,没有哪一样是天上掉下来的。这种踏实、这股韧劲,放到今天,放到任何一件事上,都还是最值钱的东西。
我总觉得,今天咱们聊这三位古人,不只是聊一段旧事,更是在聊一种咱们水城人、贵州人骨子里的东西。大山里长大的孩子,从来不缺吃,缺的是被人看见的机会。可只要给他一支笔,给他一方天地,他就能把日子过出诗来,把人生写出画来。这三位先生,就是最好的证明。
还有一个细节,也特别值得咂摸。桂天相是成都人,按说成都那样的大地方,什么样的文人没有。可他却偏偏把根扎在了水城,把一身本事,大半辈子都留在了这座小城。这说明什么?说明水城这块地方,是有吸引力的,是能留得住人的,是值得一个有本事的人安下心来的。咱们老觉得小地方留不住人,可一百多年前,偏偏有一个成都来的才子,心甘情愿在这儿过一辈子。这份情分,说到底,是因为这座城有它值得的地方。
再说说咱们今天。随着城市一天天发展,水城的老街、老城墙,很多已经变了模样,荷城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荷城了。可文化这东西,不会因为城墙拆了就断掉。它藏在哪里?藏在老辈人嘴里讲的那些故事里,藏在旧县志的字里行间,藏在凤凰山脚下那块保护碑里,也藏在今天每一个水城人的记忆里。只要还有人记得这三位先生,记得这座城曾经有过这么一段风雅的时光,水城的文脉,就还活着。
说实话,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心里挺感慨的。在这个什么都要快、什么都要热闹的年代,回头看看一百多年前这三个安安静静写诗、写字、画画的人,会觉得他们特别笨,特别慢,也特别让人羡慕。他们不追流量,不凑热闹,就守着心里那点热爱,一笔一画地过完一辈子。可恰恰是这种笨功夫,让他们的名字,比很多当年的热闹,留得更久。
所以啊,我特别想问问屏幕前的你:你是水城人吗?或者你的长辈,你的家乡,是不是也在这样一个被大山包围的小地方?你从小到大,有没有听家里的老人讲过这片土地上的旧事、旧人?有没有哪一个故事,让你觉得,原来我脚下的这块地方,也是藏龙卧虎的?
我猜,会有不少朋友看完这篇,第一个反应是:哎,这些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就对了。这正是我最想说的——咱们自己的家乡,有多少好东西,是被我们习惯性忽略了的。我们总惦记着外面的世界,却常常忘了回头看看自己脚下的这片土地,看看它埋着多少故事,出过多少人物。这三位先生,只是被写进县志的那几位,在他们之前、之后,这座城里,还不知道藏着多少没被记住的能人。
这篇文章,就是一个引子。我希望它能让更多水城人、六盘水人,甚至贵州人,愿意去翻一翻家乡的旧县志,去听一听长辈讲的老故事,去重新认识一下自己脚下的这块地方。你一旦开始了解,就会发现,它远比你以为的,要厚实得多。
最后,留个话头给你。你觉得,在今天这样一个时代,一个人靠热爱和笨功夫,还能不能像这三位先生那样,在一个小地方写出名堂?你身边,有没有这样"藏龙卧虎"的人?欢迎在评论区聊聊,咱们一起,把家乡的故事讲下去。你的每一条留言,都可能让一座城的历史,多被一个人记住。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