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到19日,日本防卫省统合幕僚监部连续发了多份通报。根据简氏防务10月19日的报道,日本海自17日上午在冲绳县久米岛西北约80公里处发现815A型电子侦察船796舰(开阳星船),该船向南航行,随后经冲绳与宫古岛之间进入太平洋。约四小时后,下午3点左右,海自在鹿儿岛县口永良部岛以西约100公里处发现另一艘815A型船798舰(玉衡星船),该船向东航行,随后通过大隅海峡进入太平洋。
同一时间段,052D型驱逐舰齐齐哈尔舰与901型综合补给舰呼伦湖舰经大隅海峡进入西太平洋。
辽宁舰编队10月14日穿越宫古海峡进入西太平洋,在石垣岛以南约250公里海域进行了约10次舰载机起降。日方10月15日的通报确认辽宁舰向巴士海峡方向航行,此后没有确认其后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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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伦湖舰的位置,比辽宁舰的位置更确定
有一个推演是:辽宁舰可能在利剑27演习白热化阶段“杀个回马枪”,打美日一个措手不及。这个推演在逻辑上成立,但它建立在一个无法被公开信息确认的假设上:辽宁舰还在西太附近,而且打算回来。
相比之下,呼伦湖舰的位置是确认的。它经大隅海峡进入了西太平洋。901型是辽宁舰的专属补给舰,在辽宁舰执行远海任务时通常伴随行动。它出现在西太,功能是具体的:如果辽宁舰从南海折返,不需要回母港补给,呼伦湖舰在那里等着。如果辽宁舰不回来,呼伦湖舰也可以支援西太的其他舰艇编队。它的存在不依赖于“辽宁舰会不会回来”这个问题的答案。
两艘815A的布势:结构性的侦听基线
两艘815A的布势同样不依赖于辽宁舰的位置。796舰走宫古海峡,798舰走大隅海峡,一南一北,在琉球群岛两侧同时进入太平洋。
单艘815A是“信号吸尘器”,两艘从宫古和大隅两个方向同时切入,性质就变了。如果两艘船的数据能够协同处理,双船同步测向加上时差定位,在技术上具备形成宽基线侦听的条件。它们是否在执行协同任务,公开信息没有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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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这套布势的功能不只是“收听”。从电子战的一般逻辑推断,美日对此面临一个选择:一旦发现815A靠近,演习可以降低信号特征,关掉部分雷达和通信,避免暴露过多的电子信号;或者保持全功率演练,接受被记录。这意味着815A的存在本身就给演习方制造了一个选择困境——利剑27的科目表里写着“电磁作战”,但要练电磁攻防,就得把系统开起来;开机,南北两翼的耳朵就在听。美日是否因此在本次演习中调整了行为,公开信息没有确认,但困境本身是存在的。
日本海自被拉到了几个方向
日本防卫省在48小时内连发多份通报,记录了中国海军多支编队穿越岛链的动态。北线是呼伦湖舰编队经大隅海峡出西太,南线是两艘815A分走宫古和大隅两个海峡,加上辽宁舰此前已进入西太又驶向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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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海自的应对是:派出“夕雾”号跟踪辽宁舰,P-1和P-3C巡逻机在空中监视。面对多点同时出现的中国舰艇,海自的水面舰艇兵力被分散了。简氏的报道确认,海自对798舰的监视动用了训练支援船“天草”号,而不是一线护卫舰;对796舰的监视用的是P-1巡逻机。辅助船被拉出来凑数,说明一线的跟监兵力已经排得很满。
跟踪一艘815A和跟踪一艘航母,消耗的监视资源不同,但都需要有人盯着。当几支功能不同的编队分散在多个方向时,监视方需要同时覆盖每一个方向。日本海自的监视网络在单批次穿越时能维持常态化跟监,但几个方向同时出,覆盖密度和反应速度就会遇到压力。
两艘815A,给利剑27出了一道选择题
“辽宁舰会在利剑27白热化阶段突然现身”这个推演,目前没有公开信息可以确认。辽宁舰10月15日之后的位置,日方通报没有覆盖。它可能进了南海,也可能折返了。这是一个合理但未经证实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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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呼伦湖舰在西太的存在、两艘815A在琉球两侧的布势,是确认的。这些部署的功能不依赖于辽宁舰的具体位置。呼伦湖舰是给“可能回来的航母”准备的补给点,815A是给“正在进行的演习”准备的监听站。辽宁舰回不回来,这两件事都在运转。
这次布势里最值得看的,不是辽宁舰会不会“杀个回马枪”,是双815A的布势给美日的电磁演习制造了一个结构性的选择困境:降低信号特征,或者接受被记录。美日是否已经在这个困境中做出了选择,公开信息没有确认。但困境本身是存在的,而监听不需要发射任何信号,它只需要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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