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邝伟朋说生肖
1954年,甲午年,属马。那会儿出生的人啊,赶上的光景可真叫一个不容易。百废待兴的年月里长大,肚子里没少装粗粮,肩膀上没少扛重担,可偏偏骨子里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老话讲“路遥知马力”,这话搁在他们身上,再贴切不过了。属马的人天生爱跑爱闯,年轻时候谁不是风风火火、说干就干的主儿?家里家外一把抓,再苦再累也不吭声,牙一咬、心一横,啥坎儿都过来了。
一晃眼,七十多个春秋过去了。当年的毛头小伙、大姑娘,如今都成了儿孙绕膝的老人。头发白了,腰板也没那么直了,腿脚偶尔还闹点小脾气。可你别说,这帮属马的老家伙们,心里头那杆秤反倒越来越准了。以前总觉得日子得靠拼、靠争,如今倒品出另一番滋味来——晚年这张答卷,答得好不好,不在于你使了多大劲儿,而在于你懂不懂得在哪儿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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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一位1954年出生的马大爷,姓赵,街坊都喊他老赵头。前些年他可没少跟儿子较劲,儿子换个工作他要管,孙子报个兴趣班他也要插一嘴。结果呢?儿子见了他就躲,逢年过节吃顿饭都跟开辩论会似的。后来有一回老赵头喝了二两小酒,拍着大腿跟我感慨:“你说我图啥?人家小日子过得好好的,我非得去当那个‘总指挥’,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打那以后,他学着把嘴闭上,把心放宽,儿子反倒三天两头带着孙子来看他了。您瞧,这“放手”二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难,可一旦做到了,那叫一个海阔天空。
说到底,属马的人重情重义,朋友有事儿二话不说就往上冲,这脾性一辈子改不了。可过了七十岁,精力毕竟不比从前了,啥事儿都大包大揽,身子骨可吃不消。有句俗话讲得好:“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话虽有些绝对,但理儿是那个理儿。真心换真心的朋友,咱掏心窝子待人家;那些光占便宜不念好的,该远就远着点儿。不是人变冷了,是活明白了——晚年就这点精气神,得省着花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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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钱的事儿。1954年走过来的人,哪个没尝过勒紧裤腰带的滋味?正因如此,一辈子省吃俭用、拼命攒家底,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可到了这把年纪,真没必要再跟人家比房子大小、比儿女出息了。粗茶淡饭养人,布衣布鞋舒坦,手里那点养老钱,稳稳当当搁着,心里就踏实。老话不是说嘛,“知足者常乐”,这话搁在晚年,比啥灵丹妙药都管用。
最让人放不下的,其实是心里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账。属马的人性子烈,年轻时候眼里揉不得沙子,谁对谁错非得掰扯清楚。如今回头看看,那些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早让岁月这阵风给吹散了。跟自个儿较劲了大半辈子,也该歇歇了。养养花、遛遛弯、找老伙计下下棋,不比整天琢磨那些糟心事儿强?心宽了,日子自然就顺了。
说来说去,1954年属马的长辈们,苦过、累过、风光过,到了古稀之年,最金贵的活法就俩字——分寸。对儿女,疼归疼,别越界;对人情,热归热,别透支;对日子,省归省,别亏待自个儿;对过往,记归记,别较真。这四个“别”字琢磨透了,晚年的福气啊,不请自来。
今天就是十月24号了,霜降天气一天凉过一天。老赵头昨天还跟我念叨,说今早起来瞧见院儿里那棵老枣树,今年结的枣子格外稠。他摘了一捧,搁嘴里一咬,甜得眯起了眼。他乐呵呵地说:“这树啊,跟人一样,年轻时候疯长枝叶,老了反倒把劲儿都使在果子上头了。”说完又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嗓门:“我跟你说个事儿,我那儿媳妇昨天打电话来,说周末要带孙子回来住两天,你说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不是?”我问他咋回事儿,他光笑不说话,背着手溜达走了,留下个谜让我猜。您猜猜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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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来想想,人这一辈子啊,年轻时像匹烈马,恨不得日行千里;到了晚年,反倒该学学老马识途的智慧——步子稳了,心气儿平了,看啥都顺眼了。这日子嘛,就跟熬粥似的,火候到了,自然就稠了、香了。1954年属马的老伙计们,咱都辛苦了大半辈子,往后啊,多疼疼自个儿,少操点闲心,把每一天都过得有滋有味,才算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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