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普洛纳，一座真正称得上“牛来”的城市

潘普洛纳，一座真正称得上“牛来”的城市。

这座西班牙北部城市虽然不大，但身上背着多个知名城市标签：奔牛节、海明威《太阳照常升起》、朝圣之路西班牙第一站等等，一直是西班牙本地人的热门旅行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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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牛节是它最强大的城市名片，每年7月，这里就聚满了野心勃勃的年轻人，想要与斗牛赌上一把勇气。这场持续了几个世纪的疯狂传统，让潘普洛纳成了全世界都知道的那座“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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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意思的是，奔牛节散场以后，这里又完全是另一副样子。

作为潘普洛纳还是法国之路上的重要一站，不少前往圣地的朝圣者都会经过这里，在城市里歇脚、补给，也顺便走进老城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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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他们走过的路，可以遇见纳瓦拉王国留下的历史，也可以在街角的老咖啡馆里坐下来，喝一杯海明威曾经钟爱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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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的西班牙行程里刚好经过这里，不妨别急着赶路，给潘普洛纳留上一天，小城不大，一天就非常够玩了。

交通：

潘普洛纳其实是一个非常适合步行游览的城市，尤其当我们的目标是奔牛节、老城、人文建筑，那基本不用太多考虑公共交通。其实，官方旅游信息早就明确建议，潘普洛纳历史中心大部分区域都是步行街，游览主要景点最舒服的方式就是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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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不大，但这座城市有意思的地方，往往藏在那些“看起来没什么”的街角里：为什么奔牛节的路线要这样走？三座曾经互不服气的城区，后来又是怎么变成今天的潘普洛纳？朝圣者为什么会经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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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想一边查手机一边拼凑这些故事，可以花半天时间跟着当地导游先走一圈。Klook上的潘普洛纳老城半日文化之旅，从圣塞巴斯蒂安出发，往返交通和导游都安排好了。戳潘普洛纳老城半日文化之旅 ¥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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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潘普洛纳后，会沿着老城一路走过市政厅广场、埃斯特法塔街、城堡广场等经典地点，也会经过主座教堂、文艺复兴时期的城墙和城塞，同时把圣费尔明节、奔牛路线以及这座城市的历史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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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沿着奔牛路线走一圈

看看牛到底怎么“跑”的

推荐路线：圣多明各坡 → 市政厅广场 → 梅尔卡德雷斯街 → 埃斯塔费塔弯 → 斗牛场

圣多明各坡

奔牛故事，从一段上坡路开始

奔牛节，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公牛追逐壮汉的故事。而潘普洛纳的奔牛节，从一条长长的坡道开始。千万别小瞧这个坡道（它叫圣多明各坡道），尽管它并不宽阔，甚至有些逼仄，让人总是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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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安静的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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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坡度，就会决定速度。每年7月圣费尔明节期间，公牛会从坡道下方的牛栏冲出，沿着这段约280米的上坡路奔向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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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为人注意的是，在坡道起始处的城墙上，有一处小小的壁龛，里面供奉的是圣费尔明的圣像。在奔牛开始前，不少跑牛者会聚集在这里，手持报纸，用西班牙语和巴斯克语唱起祈祷歌，请求圣人的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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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政厅广场

来到坡道之上，市政厅广场在眼前豁然开朗。中世纪时期，潘普洛纳并不是一个完整统一的城市，而是由纳瓦雷里亚、圣萨图尼诺和圣尼古拉斯三个独立的社区组成。不同城区之间长期存在矛盾与竞争，甚至修筑城墙彼此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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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3年，纳瓦拉国王卡洛斯三世颁布《联盟特权法》，试图结束这些纷争。他下令在三个城区交界处建造一座新的市政厅，象征着城市的重新联。这座建筑始建于17世纪，巴洛克风格的外墙上，融合了古典柱式、雕像和城市纹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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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奔跑者而言，这是一段难得的喘息空间；但对于公牛而言，危险并没有结束。刚刚从坡道高速冲下来的牛群仍然保持着极快的速度，随后必须面对通往梅尔卡德雷斯街的“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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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尔卡德雷斯街

牛还在跑，老城已经开始热闹了

离开市政厅广场之后，奔牛路线进入一段只有约百米长的街道——梅尔卡德雷斯街，它的名字极为直白，在西语中意为商人。现实也的确如此，一年当中的大多数时候，这里聚集着来往的人群，买卖交易，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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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追着牛群的步伐继续往前，看似平缓的道路，对于牛群却隐藏着一个危险。街道略微下坡，公牛在此前高速奔跑中积累的力量仍然没有消失，但前方等待它们的是一个危险的转折，一个接近90度的紧急右转弯。

埃斯塔费塔弯

奔牛最惊险的90°转弯

这里就是著名的埃斯塔费塔弯。奔牛节的时候，观众都聚集在这里，仿佛等待此次盛会的高潮时刻。即便不看牛，老街的隔壁依然是著名的潘普洛纳老城区，景色不会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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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提一下，老城坐落于高地之上，依托阿尔加河形成的天然屏障，自古便是防御和聚居的理想位置。早在罗马时期，这里便已经出现了城市雏形，罗马人在此建立了庞帕洛，而后逐渐发展为纳瓦拉王国的重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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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牛节下一站，进入巴哈达德·哈维尔街，然后抵达西班牙电信大楼附近。西班牙电信大楼前的一段路，全长只有约100米，却无心中为整个奔牛设置了最特殊的一段路线路。狭窄的街道和两侧设置的双层护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瓶颈，于是公牛经过时，不得把不速度降低，队形被迫发生变化。

沿途经过海明威纪念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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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普洛纳斗牛场

从街头狂奔，到13,000人的终点

最后，公牛会通过一段巷道的狭窄入口进入斗牛场。

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潘普洛纳斗牛场。1992年，伴随着城市扩张的背景，来自圣塞瓦斯蒂安的建筑师弗朗西斯科·乌尔科拉决定放手一搏，于是造出了可以容纳约13,000名观众的竞技场地（据说是西班牙第一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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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圣费尔明节期间的斗牛比赛，平日里，这里也举办音乐会、演出等活动，俨然融合了斗牛文化和城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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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几个世纪前，牧人只是需要将斗牛从城外赶到斗牛场，就算结束了这一天的任务。后来，年轻人开始跟随牛群奔跑，试图在危险中展示自己的勇气，还顺便给旅人们提供了了解这个城市的路径。

奔牛节路线，真的没有不重走的理由。

充满潘普洛纳特色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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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潘普洛纳漫步之历史重走

推荐路线：潘普洛纳圣玛利亚皇家主座教堂 → 白马角→ 纳瓦拉历史→ Café Iruña

奔牛节路线虽然听着气派，但走下来也不怎么费力。如果还觉得意犹未尽，那么必须再加一条人文路线，走进潘普洛纳的历史，走进它的文化深处。

圣玛利亚皇家主座教堂

一座教堂，装下几百年的城市史

我们的第一站可以从潘普洛纳圣玛利亚皇家主座教堂开始。

如此长的名字，还有着超长的历史。考古发现显示，古罗马时期之后，这里曾先后存在两座教堂。1389年，旧有的罗曼式教堂倒塌，人们开始建造新的哥特式建筑。经过一个多世纪的修建，14至15世纪形成了如今教堂主体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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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末，建筑师文图拉·罗德里格斯重新设计了教堂立面，以新古典主义风格取代了原有的哥特外观。

高耸的哥特式拱顶、精美的祭坛、查理三世国王与王后的雪花石膏陵墓，以及众多中世纪艺术作品，共同构成了这座教堂最珍贵的部分。其中，它的哥特式回廊被认为是欧洲保存最完好的哥特式回廊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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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还收藏着一尊12世纪的圣玛利亚皇家像，解释了教堂的名字为什么会有圣玛利亚四个字。这尊木雕圣母像表面覆盖银饰，是纳瓦拉现存最古老的圣母形象之一。此外，左侧塔楼上的圣玛利亚钟建于1584年，重达约12吨，是西班牙最大的教堂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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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角

站在老城最高处，看潘普洛纳的另一面

离开潘普洛纳主座教堂，沿着巴尔巴赞主教环路继续向前，会偶遇一片老城遗迹，以及我们的目的地，白马角。

白马角紧邻雷丁堡垒，这片高地曾经是城市最重要的防御位置之一，也可能是最早的人类聚居地所在。早在罗马人建立庞帕洛之前，这座天然高地便凭借优越的位置成为人们选择定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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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称为潘普洛纳留给自己的一个秘密花园不为过。站在高处，老城的屋顶、远处的山峦以及环绕城市的城墙尽收眼底。尤其是在夕阳降临时，石墙被染上一层温暖的色彩，整个潘普洛纳仿佛回到了中世纪。

瓦拉纳博物馆

一只“两千岁”的青铜手，藏着古代巴斯克人的秘密

向西走，瓦拉纳博物馆和瓦拉纳档案馆相距不远。博物馆建立于1956年，馆址是一座经过改造的历史建筑，保留了原建筑14世纪银匠式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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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纳瓦拉文物中，最受关注的大概是2021年发现的伊鲁莱吉之手。这件距今两千多年的青铜器，上面刻有迄今发现最早的巴斯克语文字之一，为研究古代巴斯克人的语言和文化提供了重要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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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馆内还收藏着公元前9400年前后的洛伊祖人遗迹、罗马时期的青铜雕塑《庞贝的托加图斯》、中世纪宗教艺术以及绘画作品，值得前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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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瓦拉档案馆

从王室文书，到一座城市的1900年模型

纳瓦拉档案馆主要保存纳瓦拉王国的重要文书。几个世纪以来，无数关于王室、行政、司法、教会和贵族的档案被收藏于此，记录着这个古老王国从独立发展，到16世纪并入卡斯蒂利亚后的漫长变化。馆内保存的1900年潘普洛纳城市模型，历史爱好者必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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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fé Iruña

海明威喝过的咖啡馆，至今还在广场边

最后，用一杯咖啡结尾潘普洛纳一日。 第一次来潘普洛纳的人，似乎不会太犹豫什么选择，就直奔Café Iruñ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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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7月2日，这家咖啡馆诞生于圣费尔明节前夕，据当时的记录，开业当天人群挤满了咖啡馆内外的拱廊。一个多世纪过去，城市不断变化，而伊鲁尼亚咖啡馆依旧坐落在广场一角，保留着19世纪末西班牙咖啡馆的优雅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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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最有名的客人莫过于作家海明威了。深色木质装饰、大理石桌面、巨大的枝形吊灯，充满浓厚的氛围。1920年代，海明威多次来到潘普洛纳体验圣费尔明节，并将这段经历写入小说《太阳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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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故事的灵魂永不腿长，小说中的人们仿佛今日的写照，他们还在咖啡馆相聚，在凉爽的拱廊下喝酒、聊天，眺望卡斯蒂略广场上的人群。

朝圣者从这里经过，牛群每年也会沿着同一条街道狂奔而过，而我们作为游客，只需要花上一天，慢慢走一遍这座城。

如果马德里和巴塞罗那是很多人第一次认识西班牙的方式，那么潘普洛纳或许可以让你看到另一种西班牙——不急着赶景点，而是沿着一条街、一段历史，慢慢把这座城市走明白。

把奔牛路线走完，

才发现这座西班牙小城真正好逛的是老城

Klook客路旅行出品

“跟着我们玩点不一样的”

作者：yif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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