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于情节。
只看情节,《老人与海》讲的是:老渔夫连续八十四天在海上一无所获,被村里人当成倒霉鬼,就连他的徒弟也被父母勒令另谋出路。第八十五天他独自出海,在远海猎到一只巨大的马林鱼。历经三天三夜的搏斗,终于把大鱼杀掉,绑在小帆船上拖回家。
可考验随之而来。一波又一波的鲨鱼嗅着血腥味来啃食他的大鱼,他用鱼叉、匕首、短棍甚至是舵柄,一切可用的工具,与前来的鲨鱼搏斗,保护大鱼不被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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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待他终于靠岸时,那有着亮紫色条纹的壮美大鱼,只剩下一具巨大的骨架。他不再回头,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棚屋,梦见了在海滩上看见的狮子。
至此收尾。
2.老头儿的故事。
文中没有宏大的叙事,描述的甚至都是细枝末节:比如湾流、海风、飞鸟、太阳、云朵、星空。
老头儿的小帆船很小,但他面对的世界很广阔。太阳每天早上在海面上升起,又在下午没入大海。无论夜晚是否有海风吹来,璀璨的星海依然高悬天空。就连壮阔无边的大海,也因着湾流涌动。
而这些细节,就是大自然的本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大自然本没有情感,只是按照自己的规律在运行,花开花落、日升日暮、潮起潮落。人类即便声称自己是万物之灵,依然逃不开、避不掉生命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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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老人,他出发前,就已经预料到了可能会失败的结局,但他依然选择了出发。即便最后,他在世俗意义上失败了,可他在一次次的搏斗中,用行动诠释了那句: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
每个人的起点和终点,都是确定的,但过程却千姿百态。在已知的结局面前,有的人选择裹足不前,有的选择奋力一搏,虽然后者也不一定会成功,但总有人在结局到来前,绝不提前投降。
就像老人一次又一次地说:再坚持一下。
3.写在最后。
有人或许会说,说这么多,最后不还是失败了吗?这难道不是阿Q式的自我安慰?
首先,许多事情并非简单的一个成功或者失败,就可以盖棺定论的。
就像项羽最后在陨落邬江的军事失败,掩盖不了他力拔山兮的英雄气概和曾经九战九胜的成果。就像诸葛亮北伐失败,掩盖不了他为匡扶汉室所做出的不懈努力。就像关羽最终被吴所俘,也掩盖不了他千里走单骑的侠义和单刀赴会的豪气。
成功结局,是在诸多因素共同加持的结果,但凡在力量、运气、判断、环境等某个环节出现偏差,都可能迷失在大海,寻不到归途。
老头儿的结局,带着一种英雄的悲壮,他的失败,不是败给了勇气,而是生而为人的局限性。
如同返航时,老头儿的自白:是什么打败你的呢?什么也不是,我跑出来太远了。
其次,坦然接受结局的道法自然,与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有着本质不同。
老头儿这场搏斗,经历了多少凶险、受了多少伤,都在小孩儿来看望老头儿的反应中:“男孩儿看见老头儿在呼吸,随后他看到了老头儿的手,开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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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是一场几乎确定会失败的搏斗。即便如此,老头儿一次又一次的投入战斗,在最后那一刻来临前都在拼尽全力,从未想过放弃。
然而,当大鱼被最后一群鲨鱼围攻啃食后,他知道自己终于被打败了,而且无法挽回时,就坦然接受了这个结局,驾着小帆船返回了海岸。
接受成功很容易,坦然接受失败很难。因为后者,虽然对目标达成会全力以赴,但是对于结局却没有执念。
道法自然,从不因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愿每个人,都能在历尽千帆之后,依然有重新出发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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