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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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柳叶
我爱的秋天
曾是晒谷场上最后一捧晾晒的余温
玉米褪下青衫，露出粒粒澄黄
豆子卸下荚甲，在竹席上流浪
堆满了庭院，挤满了谷仓
芝麻攀着高节
高粱酿进了村头的酒坊
我爱的秋天
是辣椒扬起红红的纱巾，在屋檐下迎风飘扬
亦是篱笆墙角，一串串红柿的彷徨
更是炊烟把黄昏拉得很长，很长
长到，像墙下最后一抹斜阳
风起了
吹散一袖桂子暗渡的沉香
蚂蚱还在夕阳下，寻找着栖息的青纱帐
我站在村后的十字路口
看叶子一片片泛黄、飘零、蜷缩
麦苗梳理着田埂，一片苍茫
原来，秋天也会打烊
清霜落满叶脉，一笔一笔
我攥着衣角，站在暮色深处
等一场，迟迟未落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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