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到巴黎——朱德群的艺术世界”｜“光辉万象——朱德群艺术回顾展”学术研讨会

编者按：10月19日下午至20日，“光辉万象——朱德群艺术回顾展”学术研讨会“从杭州到巴黎——朱德群的艺术世界”在中国美术学院南山校区举行。

研讨会共设三场，第一场“西湖学脉”挖掘朱德群杭州艺专时期的师承脉络和教育经历；第二场“中西汇通”分析朱德群如何立足于东西两个艺术传统，创造自己独特的艺术世界；第三场“世界回响”梳理朱德群扎根东方文脉、融贯中西传统的艺术表达对于世界艺术发展的独特贡献。

对朱德群而言，杭州西湖是铭记在内心深处不曾忘却的精神原点。在西子湖畔回望朱德群从此处走向世界的百年艺术人生，梳理其艺术表达对世界艺术发展的独特贡献和重要影响，既是一次深情致敬，更打开了一扇从原点回望、向世界敞开的思想窗口，让中国艺术精神在“熔铸古今、汇通中西”中获得当代回响。

第一场：西湖学脉

Session I: Academic Lineage of West Lake

挖掘朱德群杭州艺专时期的师承脉络和教育经历，如林风眠、吴大羽和潘天寿等老师对他的重要影响，吴冠中等同学与他的朋辈情谊，梳理中国美术学院汇通中西艺术的精神学脉与朱德群艺术人生的深刻关联。

This session explores Chu Teh-Chun’s artistic lineage and educational experience at the Hangzhou National College of Art. It examines the profound influence of teachers such as Lin Fengmian, Wu Dayu, and Pan Tianshou, as well as his friendships with fellow students, including Wu Guanzhong. It also traces the profound connection between Chu Teh-Chun’s artistic life and China Academy of Art’s spiritual and scholarly lineage of integrating Chinese and Western art.

朱以峰Yvon Chu

朱德群之子、朱德群基金会副主席

Son of Chu Teh-Chun; Vice President of the Fondation CHU Teh-Chun

主旨演讲一：朱德群：生生不息的艺术传承

Topic I：Chu Teh-Chun: A Legacy in Motion

朱以峰围绕艺术的传承展开论述。朱德群早年在杭州求学，后赴法国，融汇中西艺术养分，将所学内化，形成独有的艺术语言。朱以峰提出，家族记忆必须与实物文献、艺术作品、历史时间线以及学术研究相结合。基金会负责保存史料，但不垄断作品解读权。他希望青年学子学习朱德群，承袭而不复刻，走出自身艺术道路。本次展览不只是朱德群的回归，更是新研究的起点，传承重在赋予后人创造的空间。

潘公凯Pan Gonggai

中国美术学院原院长、中央美术学院原院长

Former President of China Academy of Art；Former President of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潘公凯先生特别致辞

潘公凯祝贺朱德群艺术回顾展于国美开幕。朱德群与赵无极、吴冠中同为国立艺专校友，赴法深造，助力中法美术交流。其创作吸收了关于意境品位、气韵生动等中国传统画论、中国传统哲学中的一些营养，又融合欧洲现代艺术，个人风格非常鲜明。潘公凯钦佩朱德群，祝愿展览成功，期许本次展览为师生带来学术与创作上的启发。

陈永怡Chen Yongyi

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潘天寿纪念馆馆长

Professor, China Academy of Art; Director of the Pan Tianshou Memorial Museum

主旨演讲二：朱德群与潘天寿的笔墨联结

Topic II：The Brush-and-Ink Bond between Chu Teh-Chun and Pan Tianshou

陈永怡讨论朱德群与潘天寿先生的笔墨联结。国立杭州艺专铸造的两条学术脉络——林风眠的中西调和、潘天寿的传统出新——为朱德群艺术立骨、塑魂，使其在油画和中国画之间自由往返，开拓了独树一帜的中西汇通之路。朱德群在一次次重返传统的过程中，与古人对话，与先师对话，他悟意参造化以取象，明奇正相生以取势，秉雄强阳刚以取气，与潘天寿先生之间的笔墨联结十分紧密。他将中国笔墨精神和表现手法融入欧洲抽象绘画，不仅使自己的艺术独开一面，也为西方抽象绘画注入了东方的哲思文脉。

雷橄榄Olivier Bialais

法国里昂市立图书馆中文部负责人

Responsible for the fonds chinois, Bibliothèque municipale de Lyon

主旨演讲三：杭州与里昂的文化关联——以李树化、孙福熙、常书鸿等人为线索

Topic III：Cultural Relations Between Hangzhou and Lyon Through Several Figures Such as Li Shuhua, Sun Fuxi, and Chang Shuhong

雷橄榄以里昂市立图书馆中文部馆藏为切入点，回顾里昂中法大学的创办、发展及珍贵文献的保存历程，梳理其与蔡元培、林风眠及杭州艺术教育的历史联系。他重点介绍了李树化与其女儿李尘生（李丹妮）、孙福熙、常书鸿等人的留法经历及艺术贡献，阐述了中法教育交流对中国现代艺术发展的影响，并通过历史档案与实地考察，为理解朱德群所处的中法文化交流网络提供了新线索。

尚辉Shang Hui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与策展委员会主任

Director of the Theory and Curatorial Committee, China Artists Association

主旨演讲四：双重的现代性：国际抽象艺术潮流中的朱德群坐标

Topic IV：Dual Modernity: Chu Teh-Chun's Coordinates within International Abstract Art

尚辉将朱德群置于国际抽象艺术序列中，通过与毕加索、勃拉克、康定斯基、波洛克和罗斯科等艺术家的比较，指出其抽象绘画始终以山水、荷塘意象为母题，以笔墨氤氲、单色变奏和幽微远光构建独特的东方抽象坐标。朱德群既借用中国传统绘画彰显了国际抽象艺术潮流中的中国身份与符号特征，又探索了中国绘画的现代转型，形成现代意象抽象艺术，这种双重现代性探索也真正确立了朱德群在中外现代艺术史中的独特地位。

克里斯托夫·丰塞卡Christophe Fonseca

纪录片《朱德群》导演

Director of the documentary Chu Teh-Chun

主旨演讲五：追寻朱德群的足迹：一位画家的内心风景

Topic V: In the Footsteps of Chu Teh-Chun: The Inner Landscape of a Painter

克里斯托夫·丰塞卡结合拍摄朱德群纪录片的经历，分享了自己对艺术家生平与创作的理解。他沿着朱德群的足迹，从白土镇的童年岁月、杭州求学与战时迁徙，到赴法后的艺术探索及1983年重返中国。他认为，朱德群创造的艺术既源于个人的人生经历与文化背景，又拥有能够跨越国界、触动人心的普遍情感，他为我们打开了通往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那是一个非凡而近乎超现实的世界，是他凭借自己的感受力、光线与色彩所创造的世界。

丁宁Ding Ning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

Professor, School of Arts, Peking University

主旨演讲六：朱德群——特立独行的卓越艺术家

Topic VI: Chu Teh-Chun: An Exceptional Artist Who Forged His Own Path

丁宁以“特立独行的卓越艺术家”描绘朱德群。回看朱德群一生的艺术道路，无论是具象阶段的得心应手，还是趋向抽象阶段的“有控制的即兴”，我们都能从中看到其贯以始终的鲜明的个性、无所不在的民族性、时刻常醒的国际性、欲罢不能的创新性以及孜孜以求的哲思性。个性上，朱德群拒绝被归入或局限于任何单一画派与标签；民族性上，书法笔意与北宋山水的文化基因深植其骨血；国际性上，他将民族文化提炼为可被普遍激赏的艺术语言；创新性上，他力戒自我重复，终生进行实验；在哲思性上，他与当代法国哲学无声地对话。正是这些面向造就了一个特立独行的卓越艺术家。

第二场：中西汇通

｜Session II: Synthesis of East and West

分析朱德群如何立足于东西两个艺术传统，创造自己独特的艺术世界，思考他如何从中西艺术思想中吸取养分，在光影、色彩、深度、笔触、构图等方面探索和锤炼自己的艺术语言。

This session examines how Chu Teh-Chun forged a distinctive artistic world rooted in both Eastern and Western artistic traditions. It explores how he drew inspiration from Chinese and Western artistic thought while developing and refining his own artistic language through explorations of light and shadow, colour, depth, brushwork, composition, and other elements.

幽兰Yolaine Escande

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研究教授

Research Professor at French National Centre for Scientific Research

主旨演讲一：朱德群与文人传统

Topic I：Chu Teh-Chun and the Literati Tradition

幽兰从书写与动作、混合性、构图三方面阐释朱德群与文人传统。朱德群每日练习书法，汉字围绕中心的结构影响其画面布局，观者如读书法般在画面中游历。朱德群没有用清晰的地平线将观者置于远方、限定于单一固定视点；相反，他模糊边界，让观者能够走入画作。其构图承郭熙“三远”理论，观者可以自由切换视点。其双文化背景和教育经历为西方抽象绘画创作注入新活力，也为重释中国绘画提供新可能。

彭锋Peng Feng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

Professor, School of Arts, Peking University

主旨演讲二：气韵的复兴

Topic II：The Revival of Qiyun

彭锋指出，朱德群为上海大剧院创作的巨幅油画《复兴的气韵》，明确表达了他的美学追求。中国传统美学概念多数未能进入现代，气韵是少数能够完成现代转型的中国传统美学概念之一。朱德群认识到中国文人画完全没落了，如果完全用西方的方式去画画可以达到生动，却无法达到气韵。在中国传统和西方启示的基础上，他往前走了一步，最后形成了自己的面貌。朱德群的绘画，让我们看到了气韵所具有的跨时代和跨文化的普适性。

张晴Zhang Qing

中国美术馆原副馆长、中国画学会副会长

Former Deputy Director of the National Art Museum of China; Vice President of the Chinese Painting Institute

主旨演讲三：从“自由奔放与本质内涵”到“非定型艺术”：朱德群的中西会通

Topic III：From "Unrestrained Expression and Essential Meaning" to Art Informel: Chu Teh-Chun's Synthesis of Chinese and Western Art

张晴指出，朱德群在现代抽象语言中重新寻找到中国绘画的精神，同时又借助中国传统绘画，重新理解现代抽象艺术，他真正连接起来的是两种不同的传统。或许我们可以这样概括朱德群先生创作的理念，自由奔放与本质内涵兼顾，让艺术可以摆脱既定的形式，但不能失去生命，可以突破形式，却最终回到自然与人的本真，回到一片心灵的领域。朱德群先生的理念在他的画面上表达得淋漓尽致。

大卫·皮若David Pujos

法国贝特朗博物馆馆长

Director, Musée Bertrand

主旨演讲四：从巴黎艺术圈到法国腹地：朱德群与詹姆斯・皮谢特的艺术相遇

Topic IV：From the Parisian Scene to the Centre of France: Chu Teh-Chun and James Pichette, an Artistic Encounter

大卫·皮若指出，朱德群将其绘画作品《天蓝色构图》捐赠给位于法国中部沙托鲁的贝特朗博物馆，探究这次捐赠背后的缘由，有助于揭示艺术交往在朱德群艺术生涯中的重要意义。1981年，在画家詹姆斯·皮谢特的请求下，朱德群捐赠了这件作品。皮谢特同样是巴黎抒情抽象艺术的重要人物，出生于法国中部的沙托鲁。他与朱德群在艺术观念与思想追求上有诸多契合之处。尽管目前尚无文献记载两人之间的友谊，但这次捐赠见证了两位艺术家之间的相互认同。他们的创作探索着相近的艺术领域：一种在音乐、书写与色彩的节奏中展开，并从中国绘画传统的某些方面汲取养分的抽象绘画。

张丁元Eric Chang

佳士得亚太区副主席、二十及二十一世纪艺术部主席

Deputy Chairman, Christie's Asia Pacific; Chairman, 20th and 21st Century Art

主旨演讲五：从融合东西方美学，到链接东西方艺术

Topic V: From Fusing Eastern and Western Aesthetics to Bridging Eastern and Western Art

张丁元以林风眠、朱德群、赵无极等艺术家的创作为线索，探讨中国艺术从中西美学融合走向东西方艺术链接的历程。通过比较范宽、塞尚等艺术家的作品，他分析山水与风景、写意与抽象、笔墨与色彩之间的关系，阐释朱德群如何在古今中外四个象限中融合中国绘画传统与西方古典及现代艺术，以光为核心形成独特的抽象艺术语言。他还从自然、诗性与绘画表达的关系出发，探讨朱德群对自然体验的转化，并展望人工智能时代艺术创新的可能性，强调艺术家的使命是跟时代对接、对话，找到一种新的感受。

彭昌明Peng Chang-Ming

法国里尔大学教授

Professor, Université de Lille

主旨演讲六：朱德群抽象风景画的形成

Topic VI: The Development of Chu Teh-Chun's Abstract Landscapes

彭昌明探讨西方绘画对朱德群抽象风景画形成的影响。彭昌明首先回顾朱德群在中国与西方绘画传统方面所接受的双重训练，阐述他对印象派与后印象派绘画的兴趣，尤其是塞尚绘画理念对他的影响。随后，彭昌明分析尼古拉·德·斯塔尔对朱德群走向抽象艺术的推动作用，以及伦勃朗、透纳和莫奈在色彩运用、光线表现与空间处理方面对他的启发。这些西方绘画经验与中国山水画及书法传统相融合，共同激发并推动了朱德群抽象风景艺术语言的形成。

第三场：世界回响

｜Session III: Echoes Around the World

梳理朱德群扎根东方文脉、融贯中西传统的艺术表达对于世界艺术发展的独特贡献，包括其在艺术世界、艺术史、文明互鉴等方面产生的重要影响。

This session explores the unique contribution that Chu Teh-Chun’s artistic expression, which is rooted in Eastern cultural lineage and integrates Chinese and Western traditions, has made to the development of world art, including his significant influence on the art world, art history, and mutual learning among civilizations.

罗格·比格尔Roger M. Buergel

中国美术学院民艺博物馆馆长，第十二届卡塞尔文献展艺术总监

Director of the Crafts Museum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Artistic Director of documenta 12

主旨演讲一：一位在巴黎的中国人

Topic I: A Chinese in Paris

罗格·比格尔指出非此即彼的思维难以把握艺术的复杂性。他认为，东西方艺术既有共通之处，也存在尚未被双方设想的“未知”领域，而朱德群的艺术正是对这种未知及其多重可能性的探索。朱德群说自己“存在于自己的画作之中”，而要做到这点，并不能依靠回到我们身后的某个失落的乐土，而应当由我们亲手创造出这片乐土，正如画家在自己的工作室中创造出画中世界一样。乐土是一种建构，它来自于未来。

吴钢Wu Gang

《朱德群》作者，摄影家

Author of Chu Teh-Chun; Photographer

主旨演讲二：我所认识的朱德群老师

Topic II: The Teacher Chu Teh-Chun I Knew

吴钢结合自身摄影经历，分享与朱德群的交往与友谊。吴钢记录了朱德群当选法兰西学院艺术院终身院士的就任仪式，见证了巨作《复兴的气韵》的艰辛创作过程，也通过与朱德群本人合作完成了传记《朱德群》的写作与出版。在吴钢看来，朱德群秉持中国传统生活习惯，长期研习书法、喜爱戏曲，中国传统文化始终滋养其抽象艺术。

罗蕾雅Marie Laureillard

法国巴黎楠泰尔大学教授

Professor, Université Paris Nanterre

主旨演讲三：从巴黎到杭州，从杭州到巴黎：吴大羽、朱德群与法国绘画的回响

Topic III: From Paris to Hangzhou, from Hangzhou to Paris: Wu Dayu, Chu Teh-Chun and the Echo of French Painting

罗蕾雅以吴大羽与朱德群的师承关系为线索，探讨艺术观念在巴黎与杭州之间的双向流动。吴大羽旅法后将法国现代绘画经验重新理解并带回杭州，朱德群则在既有艺术教育的基础上赴法，逐渐形成独特的抽象绘画语言。借助全球艺术史与跨国艺术史的视角，罗蕾雅反思现代性由欧洲单向向外传播的叙事，强调艺术影响绝非机械性的传递过程，而始终包含选择、转化，有时甚至伴随着意义上的重大改变。吴大羽留给朱德群最深刻的艺术遗产，或许并不是某种特定的形式或色彩，而是一种创作自由：正是这种自由，使艺术家能够超越自己曾经继承的范本。

闵捷Min Jie

《留法三剑客》作者

Author of Liufa Sanjianke

主旨演讲四：中西双向寻路——朱德群的跨文化宇宙

Topic IV: A Two-Way Quest between East and West: Chu Teh-Chun's Cross-Cultural Universe

闵捷以她在2014年3月写的新闻报道《朱德群：第九十四个春天》为引，结合吴冠中“中西双向寻路”的艺术视角，解读朱德群抽象绘画中的中国山水气韵与怀乡情怀，并通过其作品的国际展览与拍卖表现，探讨其跨文化艺术价值的延续。朱德群从东方出发探索西方，又从西方回望东方，以抽象语言融合东方墨韵与西方光感，形成独特的艺术表达，为中西艺术交流提供了重要范例。

余旭红Yu Xuhong

中国美术学院院长，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馆长

President of the China Academy of Art; Director of the Art Museum of China Academy of Art

主旨演讲五：光辉万象：朱德群中西融合的艺术世界

Topic V: The Radiance of All Things: Chu Teh-Chun’s Artistic World of East–West Synthesis

余旭红围绕“光辉万象——朱德群艺术回顾展”，回顾了100年前的1926年5月25日，林风眠先生在《东方杂志》发表《东西艺术之前途》一文，提出“中西融合”的学术主张；1928年，蔡元培先生与林风眠先生在西子湖畔创建国立艺术院时，确立“介绍西洋艺术，整理中国艺术，调和东西艺术，创造时代艺术”的学术主张。余旭红指出这一学脉与朱德群的艺术之路密切相关。本次展览通过“湖山初心”“自然氤氲”“光色灵晕”“天地化醇”“世纪同行”“生命之流”六个板块，追问朱德群如何中西融合，呈现朱德群一生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的艺术实践，展现其“熔铸古今、汇通中外”的艺术成果。

摄 影｜申 博 唐经志 杜 扬

文 字 整 理｜卫 俊

编 辑｜李玉鑫

责 编｜胡心云 刘 杨

审 核｜方 舟 夏商周

中国美术学院官方微信号

投稿邮箱：caanews@caa.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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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

中国美术学院党委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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