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因为“老登”风波登上热搜，小鹏“00后”产品经理恩塔视频道歉后，又被舆论送到了风口浪尖。咋回事呢？
恩塔个人账号发布的道歉视频
道歉视频中，恩塔戒指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因此该道歉视频被质疑是AI生成。
视频到底是不是AI做的，目前只有小鹏客服回应“会反馈给内部的团队去做跟进”。
一家要做AI汽车的公司，道歉视频却栽在AI手里。而翻看近一年的新闻发现，还不只是小鹏一家的问题。
01> 道歉视频被指AI生成，小鹏陷争议
事情要从10月15日的小鹏MONA L05预售发布会说起。
当天，小鹏00后产品经理恩塔在讲解新车时，多次用“老登”称呼团队内部的负责人，还提出了“拒绝登味审美”等说法。
恩塔在发布会上直言“老登”
这套表达显然是想突出年轻产品团队的个性。
根据小鹏方面的介绍，MONA产品团队中，95后占54%，00后占39%。发布会也交给了年轻产品经理主导，希望让用户看到不同于传统汽车发布会的表达方式。
但问题在于，团队内部的玩笑进入公共传播环境后，含义变了。
有网友认为，把“老登”作为公开发布会上的高频称呼，容易被理解为对年长群体的贬低。
10月22日，恩塔发布视频道歉，解释称这个词原本是团队内部的玩笑，并不是恶意，但她承认，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表达放在公共场合会让部分人感到不舒服，并为此致歉。
小鹏副总裁于涛在微博上发文回应
10月24日，小鹏集团副总裁于涛也发文解释，称“老登”自始至终都是产品团队对内部几位核心负责人的调侃，没有指向外部用户。于涛还表示，如果有人能证明我们去让媒体炒作这些事情，愿意奖励100万元。
争议到这里本该进入平息阶段。没想到，新的质疑又出现了。
有网友发现，在道歉视频里，恩塔的双手交握时手上戴着戒指，双手分开时，个别画面中的戒指却不见了。该视频在抖音端还出现了“疑似使用了AI生成技术”的提示。
这让一部分网友质疑，连道歉视频都是AI制作的。截至10月28日，尚未看到小鹏方面对视频制作方式作出明确公开说明。
值得关注的是，小鹏已经把AI当作核心战略，正从“AI汽车公司”向“面向全球的具身智能公司”进化。AI不只是技术路线，而是贯穿产品、商业模式和组织定位的主线。
一家倡导AI的汽车公司，道歉视频却栽在AI手里。消费者开始追问的也是问题的核心：连道歉都要用AI生成，这份道歉究竟还有多少诚意？
02> 不止小鹏，多个品牌道歉声明曾陷AI争议
除了小鹏的这份道歉视频，今年以来，还有一批品牌在发布道歉声明后，遭遇了相似的质疑。
5月8日，OPPO因母亲节营销文案“我妈有两个老公”引发争议，随后公开道歉。
6月22日，滴露因广告台词被批物化女性而致歉，声明承认内容表达存在缺陷、审核失职。
仅一天后，6月23日晚，小米电视因研发人员误将内部模拟测试数据推送至线上正式环境，导致部分用户收到虚假地震预警，紧急发布澄清致歉声明。
7月2日，绿源电动车因官方电商账号发布擦边营销视频而致歉，涉事视频下架。
8月25日晚，德芙因七夕营销文案引发争议，发布致歉声明，称相关视频由第三方店铺运营团队创作，品牌未严格执行内容审核流程。
从5月到8月，五个品牌相继陷入道歉风波，网友把声明文本复制到国家反诈中心App后，检测结果都显示，存在AI生成痕迹。
但消费者为什么会对这些声明产生相似的怀疑？
一个直观原因是，很多企业的致歉声明有着高度相似的表达方式。
“对此我们深表歉意”“全面开展自查整改”“完善审核机制”“坚决杜绝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这些话几乎可以出现在任何一份品牌致歉声明里。
但消费者面对的却是完全不同的问题——有人被广告冒犯，有人看到不合适的营销内容，有人被电视突然弹出的地震预警吓到。
但最后收到的回应，却只剩下一套标准化的道歉措辞，消费者难免会觉得：你们在意的究竟是我为什么生气，还是这场舆论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OPPO后续公布了母亲节营销事故的问责结果，4名相关管理及项目负责人受到处罚，其中中国区业务负责人职级下调两级，并冻结调薪36个月；绿源也宣布相关责任人接受处罚。
处罚能否防止类似问题再次发生，还要看后续，但至少这是一项具体的处理措施，而不只是一句机械的“深表歉意”。
错了就认真处理，质疑来了就正面回应。技术可以做辅助，但不能代替态度。
作者：孔艺霖
编辑：张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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