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大选结果还没出,内塔尼亚胡情绪失控,在电话中大发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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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家好,我是小李。
以色列大选投票截止前不到2个小时,发生了一件不太寻常的事。总理内塔尼亚胡亲自打电话给哈雷迪社群的信息热线负责人,催对方赶紧动员选民出门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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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他语气急躁,反复追问对方的人为什么不动,还说出了一句被录音记下来的重话。哈雷迪社群是他执政联盟里的老伙伴,这批人的票历来是右翼阵营的基本盘。
一个执政多年的总理,为什么会在投票最后关头对着自己人发这么大火?这通电话背后,到底是一笔什么样的账没有算清?下面从电话细节、票箱数字和组阁博弈三个层面依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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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笔拖了4年的账在投票日被催收
据以色列Ynet新闻网10月28日报道,通话发生在27日晚间,距离投票站关闭大约1个半小时。内塔尼亚胡拨给哈雷迪社群信息热线负责人伊切·扎洛夫斯基,开口就问选民为什么不出门。
扎洛夫斯基的回答没有绕弯子:社群愤怒,原因是过去4年里所有关于征兵和哈雷迪社群的承诺都没有兑现。
内塔尼亚胡打断对方,反复追问这些人是不是不清醒,还说了一句被录音记录下来话,“我们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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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里还有一层信息比情绪本身更值得看:内塔尼亚胡在电话中把哈雷迪不出门投票的后果描述为“他们想要一个靠曼苏尔·阿巴斯撑腰的政府”,阿巴斯是阿拉伯政党雷阿姆党的领导人。
扎洛夫斯基没有改口,把同一层意思重复了几遍,核心就是一句话,这群人不相信有人会信守承诺。
通话最后,内塔尼亚胡问还剩1个半小时有没有补救办法,对方建议联系拉比领袖作出保证,他的回应是,4年都没做到的事现在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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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雷迪群体长期在兵役问题上享有事实上的特殊安排,加沙冲突之后世俗社会的耐心明显收窄。
2026年7月,执政联盟推动过一项安排,在数月内不对逃避兵役的哈雷迪男子执行逮捕,想给盟友留出缓冲。
最高法院在9月3日以9比0裁定这项安排程序上无效,其中8名法官还认定它在平等原则上构成严重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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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主要意见的副总统索尔伯格指出,这项立法在二读和三读之间被抽掉了执行条款,程序上存在根本缺陷,在实质上也构成了基于宗教归属的明显歧视。
到了投票日,全面豁免的立法仍然没有落地,哈雷迪政党拿不到可以向选民交代的东西,选民用不出门来表达态度,链条是完整的。
小李的判断是,内塔尼亚胡在电话里的反应,本质上是一个政治人物发现自己过去用来维系联盟的“承诺信用”在投票日当天被要求兑付,而账户里已经没有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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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小党留在联盟里的方式,长期依赖部长职位、预算安排和立法承诺,这套办法在安全议题相对平稳的时期管用,在征兵争议把世俗与宗教的分歧推到前台之后,边际效用明显下降。
电话录音把联盟内部的裂痕暴露了出来,但这道裂痕到底在票箱里转化成了什么样的数字,要看计票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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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箱里的僵局
以色列中央选举委员会的数据显示,此次大选投票率达到77.7%,高于2022年同一时间点的70.6%,是1999年以来的最高值。
点算超过85%的选票后,内塔尼亚胡领导的右翼阵营获得53席,埃森科特领衔的反对派阵营获得48席,阿拉伯政党合计获得19席,创下历史新高。
利库德集团作为单一政党仍然是议会第一大党,内塔尼亚胡没有被选民整体推出局,但距离组阁所需的61席差了8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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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技术性变量不能忽略:大约60万张缺席投票尚未完成清点,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军人选票,最终席位分布仍存在微调空间。
反对派加上阿拉伯政党的理论空间存在,实际操作起来,各方之间的政策距离比席位距离更难跨越。
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内塔尼亚胡的53席是在哈雷迪选民投票积极性受挫的背景下拿到的。如果兵役承诺在选前有了实质性落地,哈雷迪政党的动员效率大概率会是另一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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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看,恰恰是因为他在世俗派和极端正统派之间同时作出承诺、又都没有完全兑现,才把自己卡在了中间。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中东问题专家李子昕在分析这次选举时提到一个判断,高投票率的增量主要来自长期投票率偏低的阿拉伯群体和对政治失望的中间选民。
这种动员加剧了以色列政治的碎片化,组阁谈判的难度也随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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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倾向于认为,这次选举传递出的信号是清晰的,选民表达了态度,制度却没有生产出赢家。
埃森科特那边的情况同样不轻松,48席离61席很远,“反内塔尼亚胡”可以作为竞选口号,但凑不出一个稳定的多数。
阿拉伯政党拿到19席,创下纪录,可这些政党与犹太复国主义政党之间的合作门槛,并没有因为席位增加而自动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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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主导的政党中,多数已经排除了与阿拉伯政党联合组阁的选项,这正是僵局的结构性来源。
席位分布把球踢到了组阁谈判那一端,接下来要比拼的,是各方的短板谁更短,谁先找到挪动位置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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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阁桌前
内塔尼亚胡的选项没有被封死。利库德是第一大党,右翼阵营的基底还在,只要有一个小党愿意调整位置,或者最终计票中军人选票的分布带来微调,凑够61席的可能性不能排除。
但这条路比过去窄得多。哈雷迪的怨气不会因为投票结束就自动消散,征兵争议已经从联盟内部的技术性安排变成公开的信任问题。
特朗普在选前9天,也就是10月18日,公开为内塔尼亚胡背书,称他是“伟大的战士总理”,说尽管遭遇巨大反对,内塔尼亚胡不但挺过来了而且更强大,并表达了“完全且彻底”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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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投票前2天,特朗普再次发文呼吁选民支持内塔尼亚胡连任。
据美国Axios新闻网披露,内塔尼亚胡在两次表态之间曾恳请特朗普再次公开站台,白宫方面将这种反复游说视为一种选情告急的信号。
外部背书对利库德保住第一大党位置有托底作用,但背书能影响投票倾向,改不了议会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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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森科特要组织替代政府,面临的是一道比内塔尼亚胡更窄的题。他在竞选期间已经明确排除了与阿拉伯政党联合组阁的可能,这意味着19个阿拉伯政党席位在正式入阁层面被主动排除在外。
阿拉伯政党领导人表态愿意在议会投票中提供外部配合,比如在关键表决中弃权以降低组阁门槛,但这种“不入阁只配合”的安排在以色列政治史上几乎没有先例可循。
2021年贝内特政府曾短暂纳入阿拉伯政党拉姆党,那次尝试在18个月后随着政府解体而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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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昕还指出了另外两条路径的障碍:如果埃森科特拉入两个哈雷迪政党共同组阁,就会撞上他自己“推动极端正统派服役”的核心竞选承诺。
如果尝试组建利库德加正直党的民族团结政府,埃森科特已经明确拒绝与内塔尼亚胡轮流执政。
小李的看法是,埃森科特手里的48席加上阿拉伯政党的外部配合,纸面上存在凑出多数的可能,但每一块拼图都带着一条对方不愿意吞下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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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可能是无人顺利组阁,内塔尼亚胡以看守总理身份留任一段时间。以色列在2019年到2022年间经历过4年5次选举的循环,那段经历说明选举制度的碎片化不是某一次投票能够修复的。
120席的议会里挤着十几个政党,任何一个阵营想凑出稳定多数,都得在政策上做出让本方支持者不舒服的妥协。兵役争议只是把这种结构性困难推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研究员李子昕提到的一个细节值得留意:僵局持续越久,看守政府在对外军事决策上的自由度就越大,外部问责相应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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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组阁拖沓本身就会产生政治后果,不只是各党派在房间里分椅子的问题。
结语
以色列大选没有在投票日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只把一道更难解的题交到了组阁谈判桌上。内塔尼亚胡在电话里的失态,是承诺信用透支之后的自然反应,不是孤立事件。
哈雷迪选民用沉默表达不满,埃森科特拿不到足够的席位来独立组阁,阿拉伯政党的纪录席位在现有合作禁忌下难以兑换成执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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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环节都在指向同一层现实:社会分歧的深度已经超过了选举制度自动消化的能力。
接下来无论谁尝试拼出61席,最先要面对的都是那笔拖了4年的兵役账。账不清,局难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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