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一巴掌捏碎了手里的茶杯。
她果然在外头有同伙!二舅咬牙切齿。
三舅快速追踪着信号源,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怎么可能......
查到是谁了?四舅立刻问。
三舅抬起头,眼神极其诡异:
信号源在城南的一家烘焙坊,跟她通话的人,是那家店的老板娘。
下一秒,录音里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苏小姐你真有心,亲手给妹妹做翻糖蛋糕,到时候我一定把工具给你备齐!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个舅舅面面相觑,全傻了。
同伙,是指一起做蛋糕的老板娘?
动手,是指动手做蛋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舅崩溃地抱住脑袋。
念念明明说是啊!
四舅霍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念念才三个月大,她的潜意识里,可能对词汇的理解仅仅是字面意思。
联系同伙在她那里,可能就等同于找人一起干某件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却让局势更加扑朔迷离。
周五很快到了。
苏茶茶果然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回了家。
外公,明珠姨,我知道念念还小不能吃奶油,这是我做给大家尝尝的,庆祝念念过百天。
二舅拿过试纸,当场测了一遍。
无毒。
甚至连糖分都是健康的代糖。
我爸彻底爆发了,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摔:
够了!你们霍家到底要欺负茶茶到什么时候?
人家姑娘掏心掏肺,你们拿验毒试纸测她?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搁!
外公坐在主位上,沉默了很久,终于叹了口气:
老大,把家里的保镖撤了吧。
爸!小舅急了。
撤了。外公摆摆手,一脸疲惫。
也许,是念念这功能出了什么偏差,小孩子嘛,哪能事事作准。
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霍家被浓浓的愧疚彻底淹没。
外公直接把市中心一套独栋别墅过户到了苏茶茶名下。
几个舅舅轮番给她道歉送礼,苏茶茶不仅不记仇,还温柔懂事地给全家熬粥煲汤。
我头顶的字彻底被当成了婴儿的胡闹笑话,所有人对苏茶茶的防备荡然无存。
直到今天晚饭后,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
雷声轰鸣,大厅里的水晶灯突然闪了两下,啪地熄灭了。
停电了。
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别慌!备用电源马上启动!大舅沉声喊道。
我当时正躺在客厅中央的摇篮里。
黑暗中,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飞快地朝我的摇篮逼近。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油香。
紧接着,窒息感瞬间袭来,我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在黑暗中拼命蹬腿。
三舅装在摇篮上的红外线警报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
念念!
六个舅舅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朝摇篮扑过来。
我妈更是发出凄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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