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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北宋皇陵流失文物何以“回家”?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31年前受捐收藏,志愿讲解员11年前发现线索,去年正式启动追索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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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多家媒体报道,澳大利亚向我国返还2件流失文物。文物来自中国河南省巩义市,分别是北宋皇陵永昌陵文官像头部和永裕陵武官像头部。


澳大利亚归还两件流失文物(来源:新华社)

北宋皇陵于1982年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这里是中原地区最大的皇家陵墓群。北宋的九位皇帝中,除了徽、钦二帝之外,其他七位皇帝,加上赵匡胤的父亲,均埋葬于此,俗称“七帝八陵”,另外还有二十多座皇后陵,近千座亲王、公主、大臣墓,构成规模宏大的陵墓群。陵前立有石像,经历了千年的人为破坏和风雨侵蚀,保存下来的有近千件大型石刻,是宋代石刻艺术的最高体现。上述两件流失文物的石像身体,即矗立在北宋皇陵原位。

据悉,国家文物局会同公安部及河南省文物、公安部门开展调查形成证据材料,于2025年向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提交备忘录,请澳方返还上述文物,正式启动追索工作。

文物“回家”,许多网友在雀跃的同时,也提出疑问:这两件珍贵文物,是如何在澳大利亚被发现的?它们为何流落到异国他乡?

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刘劲松在文物返还交接仪式上的致辞,简要讲述了两件文物被发现的经过。刘劲松说:“我听说过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有一位志愿讲解员史密斯(Janet Smith)女士,曾在北京聆听一场关于中国古代石刻的讲座,并买下一本相关著作。后来,她在准备美术馆讲解时,偶然发现书中两尊石像的面容,与馆藏的两件头像惊人相似。正是这份细心和对中国文化的热爱,为今天的文物返还提供了重要线索。”

刘劲松大使还透露,2009年,中澳两国政府部门签署《关于文物保护的谅解备忘录》。多年来,通过双方共同努力,共有6批10余件中国文物回归原属国,古生物化石过万件。

极目新闻记者梳理发现,其中,2015年,澳方返还了1件“清代观音像”;2023年,澳方再次返还北朝至唐彩绘陶制人物骑马俑、隋晚期至唐铜鎏金佛立像、晚侏罗世至早白垩世潜龙化石、明清或近现代牺尊、清代发簪等4件流失文物艺术品与1件古生物化石。

澳大利亚国家美术馆亚洲及太平洋艺术高级策展人卡罗尔·凯恩斯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也补充了部分细节。据凯恩斯介绍,它们于1995年通过捐赠入藏澳国家美术馆,当时未调查其来源。2015年,美术馆志愿者导游珍妮特·史密斯注意到有关文物的一部书籍,书中探讨了中国皇家陵墓周围“神道”旁的雕塑,其中一些照片与馆藏这两件石雕作品非常相似。美术馆当年开始对其进行相关背景调查,但进展有限。

凯恩斯说,2025年,美术馆通过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馆得知,中国国家文物局会同公安部及河南省文物、公安部门,开展调查形成这两件文物证据材料。中国国家文物局向澳国家美术馆提交备忘录,请澳方返还上述文物。

此后,调查有了新进展。凯恩斯说,美术馆发现,它们的风格、特征与陵墓附近一些保存完好的雕塑相符。“我们终于能确凿无疑地确定其来源地、创作年代和文化意义。”

然而,两件文物究竟如何流落到澳大利亚?

据大象新闻报道,档案记载,这两件石刻头像均是在20世纪90年代被盗割后贩运出境。因石像本体体量巨大难以搬运,宋陵被盗石刻几乎均为头部构件。

此外,这两件文物并非北宋皇陵唯二被盗石刻。


1996年被盗客使头像(来源:巩义市博物馆)

据巩义市博物馆2022年发文介绍,1996年11月26日,位于巩义市芝田镇八陵村的北宋哲宗永泰陵神道西侧38号客使头像被盗,后途经香港辗转到美国,国际刑警在美国的文化市场上将其截获。1998年6月23日,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访华,将这件被盗文物送还给中国。此后,宋陵石客使头像由巩义市博物馆收藏。

极目新闻综合报道

(来源:极目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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