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道德和宗教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却起着隐性的作用,成为社会控制的基本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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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时期,道德、宗教和法律分不清楚。或者说三者是一体的,处于混沌状态。后来有了社会分工,才有了道德、宗教和法律的分割。似乎法律起着内在的作用,而道德和宗教只是起到表面的作用,甚至只是缓解阶级之间矛盾的软化剂。皇帝和官员宣扬所谓的道德。其实这样的道德脱胎于儒家思想,甚至完全不同于儒家思想。就像封建礼教一样,脱胎于儒家思想,却和原本的儒家思想不一致。封建礼教有可能束缚每一个人的头脑,或者说人们小时候就接受封建礼教的约束,知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人本身是自然的动物,在接受社会规则驯化的过程中,逐渐被道德影响。道德体系是统治阶级创立的,就像法律是由统治阶级创立的一样,并不会和普通人商量,而是要照顾集体的利益,甚至必要的时候让普通人牺牲个人利益,顾全集体利益,这样才算是有博大的胸怀。古代统治阶级提倡家国情怀,即便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也仍然知道修齐治平的理念,甚至要实现这样的理念。实际上他们根本实现不了,因为治国和平天下是皇帝的事,书生做不成。可是书生从小学的是圣贤书,要向圣贤靠拢,要依照所谓的道德体系来说话做事,甚至要为帝王师,要给皇帝出谋划策,哪怕死谏也要提出自己的意见。至于皇帝听不听,就是皇帝自己的事了。有人提出封建时代的做官标准,叫做“文官不爱财,武将不惜死。”实际上这是一种理想的提法,现实正好相反。
似乎古代的道德只能约束普通人,约束不了官员。官员可以游离于道德体系之外,可以巧立名目,拼命搜刮民间财富,用于官场运作。道德在他们眼中只是一种表演,或者说他们本身会表演道德,会与民同乐,会反腐倡廉,会声称自己是清官,为民办事。事实上正好相反,就像人们形容那些理学家一样,“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官员有权力就可以搞权力寻租,可以卖官鬻爵。可以吃了原告吃被告,可以养很多小妾,可以为所欲为,甚至他们可以联手架空皇帝。在这种情况下道德,似乎受到了挑战,但他们共同捂盖子,谁也不说,那么他们做背德的事,就成了正当的事。当官不为民做主,为的是谋求财富。这样的做官原则似乎是每一个官员都懂的,但他们不能说出来,只能表演所谓优良的道德,让老百姓信服,实际只是瞒和骗的手段而已。不能做官的书生总是刻苦攻读,要通过科举考试做官,要通过权贵举荐做官,实际上是想进入体制以内,享受权力带来的好处,却并不会为老百姓办实事。老百姓称呼官员为“青天大老爷”,想要搞道德绑架。实际上这些大老爷也并非青天,也不会被道德绑架,而是我行我素,哪怕判了冤假错案,也不会认。人们求官无门,或者说普通人根本没有钱送给官员,就要求助于神灵,这个时候宗教就会应运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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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是无形的,可以控制人的头脑,宗教似乎比道德更厉害,可以给人们洗脑,甚至洗得很多人死心塌地,要为某个宗教领袖服务,捐出个人所有的财产,实际上已经完全被支配。皇帝带头宣扬迷信思想,定期朝拜天地和宗庙。各级官员也这样干,还要神化自己的出身,说前辈子是文曲星或文昌君,亦或是某个神仙,这辈子要到人间渡劫,实际上哪里是渡劫,分明是来享清福的。他们不管人民怎么想,总是神化自己,说自己掌权是天命所归,要增强“君权神授”的正当性。宗教大多产生于民间,有着广泛的信众,尤其是底层农民,很有可能通过信仰宗教的神来获得精神上的解脱。即便他们捐出了全部家产,也仍然认为这种行为是可贵的,叫做“大舍大得,小舍小得,不舍不得”。法律虽然起到内在的作用,但宗教的神灵似乎也起到一定的作用。即便这种神灵是人们亲手塑造的偶像,也仍然受到顶礼膜拜。或者说很多人见到神灵的塑像,第一时间感到自己非常渺小,就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按理说,当代的老师和学生都应该接受过科学的洗礼,不应该迷信所谓的命运和神灵。事实上有人支持迷信,或者说当权和钱高度融合一体的时候,资本家投入学校一批物资,也包括诱导学生迷信。尤其是初三或高三面临考试的学生,总是迷信命运,就要到庙里求签,让老和尚给看手相和面相,其实都是骗人的,但他们非得认为是真的。
宗教领袖会号召信众信仰宗教内部的神灵。如果信仰一个神,就很可能变得危险起来。也就是宗教领袖振臂一呼,就有可能带领所有的大众造反。古代以道乱政的现象不少,就是底层农民活不下去了,自创一门宗教,或者借鉴外国的宗教,自己做领袖,带领劳苦大众革命。统治者只能利用宗教,却不可能消灭宗教。宗教是伪科学,是对世界歪曲的反映。但很多人迷信,相信宗教的神迹,就要迷信某种宗教。甚至有的人迷信好几种宗教,脖子里挂着耶稣、佛、菩萨的照片,简直滑稽极了。宗教本身是麻痹人思想的,很有可能成为阶级矛盾的调和剂。信仰宗教的人很有可能说话做事都不和别人不一样,有可能带着宗教的观念来观察周围的人和事。当然所有的事就都用宗教的理念来解释,理性的人会觉得有些偏狭,却并不能戳破它。人们的心态似乎变得宽松了,允许信仰宗教的人存在,或者说社会风气开化了,允许宗教和信仰宗教的人存在。即便有的宗教发展很快,信众广泛,也仍然要遵守法律,不能违背法律,甚至宗教的思想不能违背主流意识形态。说起来很难,做起来很滑稽。当寺庙或道观的墙上写着“科学发展观”几个大字的时候,游客就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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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和宗教是实现社会控制的基本手段,法律是内在的手段。也就是说,生活在社会中的人绝大多数都被道德和宗教洗脑,被控制,以至于说话和做事都出现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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