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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日,共青团真理报报道,新任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的公开讨论活动中发言说,欧洲民众已经对乌克兰冲突感到厌倦,政客想要向民众解释继续援助乌克兰的理由,难度越来越大。她同时表态,即便民意出现这种变化,欧盟各国依旧要维持对乌克兰的支持,继续增加援助。
这条发言被外界解读成欧盟内部援乌共识松动的标志,克里姆林宫后续回应,冲突能不能停下来,取决于乌克兰是否愿意接受和平谈判的条件。这件事发生的背景,是俄乌冲突持续多年,欧洲各国不间断拿出资金、武器、物资送往乌克兰,叠加巴以冲突持续吸引国际社会注意力,欧洲民众的关注点被分流,同时欧洲各国国内的民生难题不断显现,通胀、能源价格、福利开支压力一直没有消除。
早期欧洲社会对乌克兰的同情程度很高,随着冲突拉长,同情慢慢减弱,各国街头出现更多反对继续援乌的集会,匈牙利、斯洛伐克等国家的政府,本身就不认同无限制援助乌克兰,经常在欧盟内部投票环节提出反对意见。
卫报的数据显示,过去一年里,西欧主要国家支持乌克兰的民意在快速收缩。法国愿意继续支持的比例从43%掉到了23%,德国从45%掉到28%,意大利从55%掉到15%,西班牙从46%掉到25%。在受调查的国家里,只有瑞典和丹麦还有过半民众认为应该支持乌克兰直到俄罗斯撤军。波兰的变化更直接,53%的波兰人反对继续向乌克兰提供武器。
华尔街日报10月2日分析:相当一部分欧洲选民认为,继续给乌克兰提供财政和军事援助“过于昂贵,并且带来额外的风险”。在德国,将近三分之一的选民把票投给了主张停止或限制援乌的政党。这不是某一场选举里的偶然波动,这是账单摆到桌面上之后,选民做出的反应。
欧盟国家和欧洲机构在2026年5月和6月两个月里向乌克兰提供了近110亿欧元,其中43亿是军事援助。而乌克兰到2026年底和2027年初的额外资金需求被评估在270亿美元左右,部分欧洲官员在私下里已经对能否填上这个缺口表示怀疑。与此并行的是另一个变化:美国直接支持的规模在收缩,欧洲承担的那一份在变大。华尔街日报点出了这层关系:欧洲负担上升的背景,是美国在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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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0月18日,德国政治分析人士亚历山大·拉尔对塔斯社说:泽连斯基应该意识到,欧洲“已经没有能力满足他的资金要求了”。他说欧洲社会里的战争疲劳正在“快速上升”,欧洲人“单纯就是没有钱继续支持乌克兰了”。这个判断和卡拉斯在蒙特利尔说判断相同,因果关系是清楚的——钱变少不是因为意愿突然消失了,是因为愿意为这笔钱买单的选民在变少。
欧盟VALUES在2026年1月发布的一份研究判断:战争疲劳在普通公民中的程度“持续高于政治精英”,这个差距在几乎所有案例中都存在。换句话说,卡拉斯在蒙特利尔说的那句话,是在承认一个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而且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结构性裂缝。政治精英还在说“保持坚定”,但坐在他们身后的选民已经在用民调和选票说另一句话了。
卡拉斯说“所有人都厌倦了”,这句话的分量不在“厌倦”两个字上。厌倦是一种情绪,情绪会波动。分量在“所有人”上。当厌倦从一部分人的感受变成覆盖大多数人的状态,它就不再是一个可以被“解释”掉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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