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还没收回涉台错误言论,却已经开始谋划来中国参加APEC峰会,这究竟是想改善中日关系,还是打算借着一次国际会议给自己寻找外交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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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日本外相茂木敏充不仅公开透露高市正在协调访华,还特意重申日本尊重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强调一个中国原则。
可问题在于,外相的话说得再漂亮,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高市去年11月在国会发表的涉台错误言论,至今没有正式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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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边想来中国参加峰会,一边又不愿纠正自己的错误,这笔外交账究竟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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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对华态度为何出现反差?经济想合作,政治却不愿纠错
要理解日本这次为什么急着争取来华参会,就必须先看看东京近期在对华关系上的一系列操作。
首先是高市早苗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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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7日,高市早苗在日本国会答辩时,将所谓的台湾有事与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联系起来,声称如果台海发生伴随武力使用的情况,有可能构成日本行使集体自卫权的法律条件。
这番话之所以引起中方强烈反对,不只是因为它涉及台湾问题,更因为发表这番言论的人是日本现任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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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日本安保法制,“存亡危机事态”涉及日本在特定条件下行使集体自卫权。
中方对此并没有含糊。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奉示召见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提出严正交涉,明确指出高市的有关言论性质和影响极其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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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高市政府始终没有拿出真正解决问题的行动。
不仅如此,日本国内还出现了更多值得关注的动向。
日本政府近年来不断推动防卫力量建设,西南方向的军事部署持续加强,远程打击能力也在扩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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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日本国内还出现了通过提高企业法人税等方式,为不断增加的防卫开支寻找资金来源的讨论。
这些事情单独来看,似乎都能找到日本政府自己的政策解释,但如果与高市的涉台言论放在一起,就不能不引起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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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领域同样出现了争议。
日本TBS电视台推出的《Vivant》第二季,因为涉及中国相关情节,引起了中方媒体的关注。
央视新闻指出,剧中对中国人物的塑造存在严重问题,部分暴力情节与侵华日军曾经对中国抗日人员实施的酷刑存在相似之处,同时还存在美化日本自卫队海外行动、模糊军事活动边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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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8日,TBS社长龙宝正峰回应称,电视台已经收到相关意见并会认真对待,但同时强调作品属于虚构娱乐内容。
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此前还在国会答询中提到自己录下了这部电视剧,希望在年底和新年假期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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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日本国内的政治压力也在增加。
共同社公布的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已经出现下滑,时事通讯社的调查也显示出类似趋势。
不同机构的统计口径并不完全一致,但至少说明高市政府面临着不小的国内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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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界同样有自己的难处。
原定年初进行的大型访华计划曾经推迟,10月26日,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又宣布,原定11月中旬赴华的小规模考察团行程延期,具体安排需要重新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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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代表团原本计划前往江苏等地,人数约20人。
此前日方还曾考虑扩大代表团规模,希望借此推动两国经贸交流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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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烽看来,高市政府并不是不知道改善中日关系的重要性,而是面临着国内政治立场和现实经济利益之间的冲突。
对右翼支持者示强,可以巩固政治基本盘;但如果因此让中日关系持续恶化,日本企业和经济界就必须承担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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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东京如今希望借助APEC会议改善对华关系的重要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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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木敏充重申四份政治文件,想借APEC打开中日关系?
10月27日,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在参议院相关委员会会议上透露,高市早苗正在协调准备出席11月在中国深圳举行的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按照相关安排,深圳将于11月16日至20日承办2026年APEC会议周的有关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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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消息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高市究竟能不能来到中国,而是茂木在同一场会议上说了什么。
他表示,日本充分理解和尊重《中日联合声明》等四份政治文件中涉及一个中国问题的立场,同时强调必须正确认识相关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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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茂木还表示,中国是日本的重要邻国,日方希望通过沟通建立建设性、稳定的关系。
乍一看,这些表态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中日关系要想稳定发展,尊重双方已经达成的政治共识,本来就是最基本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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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烽认为,不能只听日本外相说了什么,还要看他刻意没有谈到什么。
茂木重新提起四份政治文件,却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答案:高市早苗去年11月的涉台错误言论,究竟准备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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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不是今天才建立起来的,而是经过多年外交谈判逐步形成的。
1972年,中日两国发表联合声明,日本政府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并表示充分理解和尊重中方关于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一部分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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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两国签署《中日和平友好条约》。
1998年,双方发表《中日关于建立致力于和平与发展的友好合作伙伴关系的联合宣言》。
2008年,双方又发表《中日关于全面推进战略互惠关系的联合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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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份文件共同构成了中日关系的重要政治基础。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2008年的联合声明是在日本前首相福田康夫执政期间签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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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田康夫长期被视为日本政坛中重视中日关系的政治人物。
近日,他的逝世也让外界重新关注中日关系发展过程中曾经形成的政治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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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烽认为,历史文件的价值,不在于政客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念一遍,而在于政府能否在现实政策中真正遵守。
如果日本外相今天在国会强调尊重四份政治文件,首相却仍然保留可能为军事介入台海提供政治依据的错误言论,那么这种表态就很难让人相信东京已经真正回到原有的政治共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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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茂木此前也曾经提及中日联合声明。
现在又一次强调四份政治文件,说明日方至少意识到了中日关系不能长期处于紧张状态。
但重新表态和实际纠错之间,依然存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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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日本国内曾出现一种说法,认为高市只要不再提及具体的台湾问题案例,就可以被视为已经收回相关言论。
中方对此明确表示,“不再提及”和“撤回错误言论”完全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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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
一个人说过的话,不会因为后来不再重复,就自动失去影响。特别是当这句话涉及国家安全政策、军事介入可能性以及两国关系政治基础时,更不可能靠时间推移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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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看,茂木此次重申四份政治文件,确实释放了一定的缓和信号,但还不足以改变中日关系目前面临的现实问题。
日本真正需要回答的,不是自己是否愿意改善关系,而是愿不愿意为改善关系付出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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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EC参会不等于外交翻篇,中日关系的关键仍在高市
那么,既然高市早苗没有撤回此前的涉台错误言论,中国为什么还要让她参加深圳APEC会议?
中国作为2026年APEC东道主,需要按照多边机制的基本原则组织会议,为各成员经济体开展交流合作提供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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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本身就是APEC成员经济体,高市如果最终确定出席,属于多边会议框架下的正常参会安排。
这与中日两国是否已经解决双边关系中的矛盾,完全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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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烽认为,这恰恰体现了中国处理外交问题时的原则性。
中国不会因为与某个成员经济体存在双边分歧,就随意改变多边会议的基本规则。更不会把正常的国际合作平台变成针对某个国家的外交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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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样不能把这件事理解为中方已经接受了高市的涉台立场。
参会资格不等于政治背书,出现在同一个会场,也不意味着此前的争议已经得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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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烽看来,东京如今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把多边外交中的正常交流,当成解决双边政治问题的替代品。
参加APEC,可以让日本继续参与亚太经济合作;重申四份政治文件,可以表明日本政府仍然知道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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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两件事都无法代替对错误言论的纠正。
如果高市只是来到深圳参加会议,回国后却继续维持原来的涉台立场,那么这次参会对于中日关系的实际意义就会非常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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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说,如果日本政府愿意正视问题,真正落实四份政治文件的精神,明确纠正此前错误言论,那么中日关系自然存在进一步改善的空间。
外交关系不是靠一场会议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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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欢迎各国经济体按照多边规则参与APEC合作,也愿意同日本在经贸、地区发展等领域保持必要沟通。
但原则问题不能因为一场国际会议而被淡化,更不能被包装成已经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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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能不能来深圳,首先取决于日方最终的参会安排;中日关系能不能真正改善,则要看日本政府接下来拿出什么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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