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系列常被归入黑暗奇幻,但安杰伊·萨普科夫斯基的原著里从来不缺恐怖元素。斯拉夫民俗启发的怪物、诡异的诅咒、血腥的死亡、扭曲堕落的人物,这些桥段放在传统恐怖故事里也毫不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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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些偏暗黑的故事中,有一篇的恐怖成色相当突出,却长期被忽略——尤其在英语读者群体里,因为它始终没有一个靠谱的译本。这篇故事发表时,《猎魔人》还没有成为国际级IP,它写的是一块危险的大陆角落,而且杰洛特本人根本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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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围绕两个与“白狼”身世密切相关的角色展开:后来被设定为杰洛特母亲的薇森娜,以及被广泛认为是他父亲的流浪佣兵科林。两人的冒险,罕见地掀开了杰洛特家族史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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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名为《不归路》(A Road with No Return,也译作The Road of No Return)的故事最初发表于1988年。它最值得说的地方,是恐怖氛围用得意外有效。开篇就是一场令人不适的遭遇:一个看似无助的老妇人凶狠地袭击科林,随后薇森娜用魔法审讯她的尸体。这个开头定下的阴森基调,贯穿了两人调查一处偏远山口周边连环暴力事件的全程。
全篇最吓人的元素,无疑是由前德鲁伊弗雷格纳尔用禁忌魔法造出的怪物“科什切伊”——一个梦魇般的蜘蛛状怪物。它几乎杀不死,骇人的外形加上被发现时的种种情形,构成了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段落。
超自然恐怖之外,萨普科夫斯基也写了他后来一贯关注的主题:人性的残忍、腐化与权力滥用。怪物恐怖与道德复杂性交织,正是他早期叙事能力的体现,也是后来定义《猎魔人》的东西。
遗憾的是,这篇小说的散文原版至今没有官方英译本。黑马漫画的《猎魔人:经典合集》已于2025年3月推出,把故事改编成了漫画形式,但萨普科夫斯基的原作文字,英语读者仍难以按作者原本的写法读到。
多年来,网上流传着非官方粉丝译本。流传较广的一版并非直接译自波兰语原文,而是从官方德文版《Etwas endet, etwas beginnt》转译而来,完成于2015年。对好奇的读者来说,这是个可用的替代方案,但非官方性质意味着萨普科夫斯基原文的语感与微妙之处,可能在转译中有所流失。
考虑到它与杰洛特起源之间那些耐人寻味的关联,这篇故事理应得到一个正式的英文出版机会。在那之前,从德文转译的版本仍值得找来一读——如果你想要一个恐怖又被低估的《猎魔人》故事,它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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