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文里我曾经感叹过大理古城洋人街如今的萧条,前阵子白天又顺路经过,便进去小走了一圈,说实话,跟晚上的“阴森”比起来,其实要热闹“很多”。有趣的是,偶尔间发现这个被围栏保护得“严丝合缝”的古戏台,跟四周的餐厅酒馆及各种网红商店实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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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古戏台的造型古朴,但却像一件被擦拭得锃亮却不再使用的旧器物,并不允许游客亲近,而无论旁边还是戏台底下,都设立着“闲人免进”的温馨提示,栅栏上贴着的招租转租的牌子却又分外显眼,让我印象尤为深刻,显然,它的“商业价值”已经被当地管理者发挥到了极致,奈何市场环境有些低迷,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最直接明了的方法找人“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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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关于这座戏台的来历和典故极少,只知道这里也曾经繁华过,作为洋人街中心广场附近唯一的白族古戏台,它的飞檐下也曾经有过“天天有戏”的日子,有过锣鼓声,有过白族调子。据说本世纪初,还有研究者把它当作一个罕见的案例:别处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这里恰恰反过来,经济先搭了台,文化被请上来唱戏。戏台周围的酒吧、餐馆先把人聚过来,白族的歌舞再把人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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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洋人街的名气越来越大,房租自然也会跟着涨,早期那些有脾气的店铺一间间退场,街面变得越来越像中国任何一个旅游古镇的标配。古戏台也渐渐从“演出的地方”变成了“被保护的地方”。在我看来,倒确实有保护的理由,毕竟木结构的老建筑经不起日日踩踏,而只要树起围栏,各方的责任就尽到了。只不过把这似乎成为了又一个不会被触碰、也不会再发出声音的符号——戏台还在,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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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生活所迫”吧,古戏台周边的小酒馆和餐厅甚至纪念品杂货铺子,都开始想着法儿打造自己特色的取景点,大家都清楚,只要能吸引来流量,生意肯定能好起来。于是除了门窗上漂亮的花环和稻草帽子,各种材料制成的能循环发出声响的风铃,偶尔还会出现用人造云雾形成的仙境氛围……各个店家真是手段尽出啊,但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有点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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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跟旁边被牢牢封锁住的古戏台两相对照,荒诞感好像就出来了。这真正有历史分量的古戏台,被“保护”成了不可进入的静物;而本应以商业逻辑运转的酒馆餐厅,反而成了街道上最开放、最“慷慨”的空间。一个拒绝人的参与,一个精心设计人的参与;一个把文化供起来,一个把文化做成背景板,难道这就是“一个公,一个私”的区别吗?其中的道理,似乎还真挺耐人寻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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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旅居在大理,但没事不会来古城里面闲逛,所以不清楚这个景区有哪些地方属于游客比较稀少的角落,但以个人亲眼所见,洋人街这一片儿,似乎跟人民路那边现在是完全两种风格,直接说就是“没什么人气”,喜欢安安静静逛街,然后顺便寻些比较小众的人造景观合影的朋友,倒很适合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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