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刚落幕的菲律宾宿务东盟防长扩大会,好多人刷到现场图都懵了。偌大的会场前排留出来的防长专属席位,空了快一半,连美国、中国、俄罗斯这三个分量最重的大国防长都没来。不少人第一反应是不是大国直接闹掰了,往深了扒细节才发现,这整场冷清的局面,全是菲律宾自己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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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轮到菲律宾当东道主管会务,他们的防长特奥多罗早早就放了风,不想让中方顺顺利利来参会,这话刚说出口就被好多东盟成员国怼了。菲方不敢直接撕破脸拒发邀请,玩起了上不了台面的小花招。按规矩这种防长级别的多边会议,邀请函起码提前几周甚至几个月发,方便各国走报批、订行程、安排配套外事手续,结果菲方倒好,开幕前不到一周才把邀请函递到中方手里。
时间卡得这么死,中方根本来不及安排高层防长的出访流程,他们还在注册、礼宾接待这些小细节上搞区别对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变相逼中方要么赶鸭子上架仓促硬来,要么干脆只能派低级别代表出席。中方后来点名说这个事,特奥多罗立马跳出来甩锅,说这是中方自己的说法,不是东盟的立场,半句不提邀请函时间晚、礼宾搞差别对待这些实打实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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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方这些小动作没捂住,很快就在东盟圈子里传开了,好多国家背地里都捏了一把汗。平时东南亚国家的外交风格都不爱公开撕破脸,不会直接跳出来指着东道主鼻子骂,最稳妥的表态就是悄悄降格参会,不给你撑场面。缺席的不止中俄美域外大国,印尼、泰国、柬埔寨这些东盟里面平时说话分量重、一直持中立立场的核心国家,也都没派防长过来,9个国家的防长席位直接空着,这事摆明了不是中菲两家的双边摩擦。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今天菲律宾能靠着东道主的身份拿流程卡中国,明天这套手段就能用在自己头上。东盟一直推崇的协商一致原则本来就没有强制约束力,全靠每届轮值国自己守规矩懂克制,你菲律宾先破了这个底线,其他人自然要用行动给你划红线。也不是所有国家都降格了最有意思的还要数美国防长赫格塞思,他特意大老远飞到宿务,会议间隙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接连跟印度、澳大利亚、韩国、日本这些国家的防长挨个开双边会谈,聊防务合作聊海上协同,忙得脚不沾地。结果整个东盟防长扩大会的全体主会议,他一场都没露脸。说白了美国心里打得算盘精得很,能给自己捞好处的双边小会就往里扎,要跟所有对话伙伴平等坐一桌守统一规则的全体大会,他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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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澳大利亚、韩国、印度的防长全都正儿八经到了现场,大家都是照着自己的地缘利益选站位,根本不存在什么大菲律宾之前本来打得一手好算盘,想着靠轮值主席国的身份拉上美日澳凑个小圈子,在全体大会上搞点大动静给自己造势,结果自家抱得最紧的美方核心大佬,连主会场都不愿意进,菲方攒了半天的外部支撑直接扑了个空,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好多网友看到中方这次只派了驻菲使馆的国防武官参会,第一反应是不是咱们不重视东盟了?真的不是,这个安排的分寸感简直拿捏得刚刚好。
家抱团抵制的统一联盟。国防武官能正常参加全体会议,递交中方的书面立场,跟其他国家的代表正常交流,但是没有部长级别的磋商权限。要是咱们直接派防长高规格赴会,等于默认了菲方拖延邀约、搞区别对待的操作是合理的,等于承认轮值东道主有权随便挑参会的人。要是咱们直接甩脸不去参会,刚好掉进菲方挖好的舆论坑里,对方转头就能把脏水泼过来,说是中国自己主动脱离多边合作,完全不搭理他们搞的那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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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选的这条中间路线,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外交操作,人到场了,守住了和东盟防务沟通的正常通道,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我们一直支持东盟的中心地位,同时下调参会级别,把菲方个别政客操弄程序搞小动作的后果直接摆到台面上给所有人看。之前国防部发言人张晓刚的表态也特意做了清晰切割,我们不满的只是菲方个别政客滥用主席国的权限,不是针对整个东盟,更不是否定这个运行了十多年的多边机制。
今年刚好是中国和东盟建立对话关系35周年,也是双方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五周年,这么多年攒下来的中国东盟关系,本来就是所有东盟对话伙伴里最扎实最有活力的一组,分量这么重,我们自然不会让菲方的小动作,把中菲之间的分歧歪扭成中国和整个东盟的隔阂。这场会议凉成这副样子,也不能全怪菲律宾一家,它刚好照出了东盟这套安全对话机制藏了很久的先天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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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东盟防长扩大会的规矩,只说了轮值主席国由当年的东盟成员国担任,负责会务组织,至于邀请函要提前多久发,礼宾接待要按什么统一标准,议程设置要走什么流程,根本没定硬杠杠,连个第三方独立复核的环节都没有。什么时候发邀请函全攥在东道主手里,其他成员国只能事后用降格参会表达不满,根本没法在会前就把不合理的安排拦下来,这套体系运行这么久,全靠每届轮值国自己守自律讲善意。
现在已经有不少亚太安全领域的学者提出来要补漏洞,以后把邀请名单、邀约时间节点全都交给东盟国防高官会集体复核,统一注册和接待标准,加设紧急磋商通道,在筹备阶段就把程序上的争议提前化解。说白了轮值主席国本来的职责,是领着大家一起搞出点实在的合作成果,结果菲律宾非要借着东道主的身份挑动对立,最后整场会议就落了个参会级别创历史新低的印象,简直是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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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张空着的防长席位不会一下子就改变南海的实际局势,但传递出来的信号摆得明明白白,东道主敢把正常的会议程序当成政治博弈的工具,地区各国就集体不给这套程序背书。多边机制的公信力,是一届又一届会议慢慢攒出来的,真要想耗光它,一次越界的操弄就足够了。信誉伤透了之后,后续修复要花的成本,可比调个参会级别高得多。菲律宾这次尝的苦果,可不只是会场冷清没面子,更是给所有东盟成员都提了个醒,轮值主席国手里的权力必须套上紧箍咒,光靠自觉守善意,根本撑不起一个能服众的多边机制。
参考资料:国防部网 东盟防长扩大会相关立场表述
环球网 第13届东盟防长扩大会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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