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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讲一个挺膈应人的现象。
著名球星欧巴佩因为说了一句不当言论,遭到全网抵制。
那句话极度过分,伤害了我们中国人的感情,侮辱了我们的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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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网友一致抵制,中国媒体以及找他做代言的广告商也纷纷跟他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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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网上却陆续冒出一波接一波的“支持者”,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陆续出现了一些有一定名气和粉丝量的人。他们有的是足球运动员,有的是公众人物,有的是主持人,一个个站出来说“我站欧巴佩那边”。
显然这些人都是外国人。
理由翻来覆去就那两句:“言论自由”,“他说的是客观事实”。
你说气不气?气。但光气解决不了问题。面对这样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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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支持者真不知道那句话有多伤人吗?未必。
他们是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信息环境和教育框架里长大的。
欧巴佩本人从小在法国巴黎长大,在整个西方教育下成长。西方教育对中国的态度本身就充满了偏见。他张嘴说出那句话,不全是欧巴佩一个人的错,不是他一个人的“灵光一现”,而是他身后那套话语体系的自然流露。
从这些西方人物陆续出来支持欧巴佩就可以看出,他们对中国是存在偏见的。那些跳出来声援他的人,用的也是同一套逻辑:只要把“言论自由”四个字举起来,伤害就自动变成了“观点”,冒犯就自动变成了“勇气”。可言论自由不是伤害别人的挡箭牌,“客观事实”也得是完整的事实,不能只挑自己顺手的片段。他们不是不知道你在痛,他们只是在自己的认知体系里,根本接收不到你痛的信号。
这里得说句实在话。西方社会对中国的偏见,不是一天两天攒出来的,也不是靠几场辩论就能辩没的。
他们的媒体常年用选择性镜头讲故事,普通人在成长过程中反复接收的,是那些被裁剪过的中国印象。
这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在他们从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里,西方社会灌输给他们的观念就是这样的。在这种环境里泡大的人,他对中国的“直觉反应”,往往比他理性思考的速度还要快。你跟他讲事实,他跟你讲立场;你跟他讲感受,他跟你讲“言论自由”—因为在他的认知地图里,中国本来就是一个遥远的、可以被随意谈论的。
那怎么办?跟他们逐个吵架,吵不赢,也没必要。
真正要做的,不是把力气花在说服那几个“站队”的公众人物身上,而是去做一件更笨、也更根本的事:打破西方人对中国的偏见,让更多西方人了解真正的中国,了解一个开放、自信、包容的中国。这才是最主要的。
那如何将中国的客观事实和中国的真实情况呈现给西方国家,让他们用正确的教育去教育他们的孩子?我觉得有几条路可以走。
一是让真实的生活自己说话。
今天条件比过去好太多了。一个拥有几千万粉丝的外国博主,扛着手机在中国街头走一圈、直播吃顿火锅、跟广场舞大妈合个影,评论区里就会出现大量“原来中国是这样的”的惊叹。偏见的高墙,从来不是被道理推倒的,是被一双双亲眼看见的眼睛说服的。一个外国人亲自来中国走一趟、住几天、跟普通人聊几句,比他回去读一百篇分析文章都管用。因为真实的接触,会在他那套固化的认知上,硬生生撬开一道缝。
二是把民间交流做深做细。
不光是网红打卡,还有留学生互访、体育交流、艺术展览、城市结对、普通家庭之间的往来。让西方普通人有机会跟中国人一起上课、一起踢球、一起吃饭,他们才会发现中国人不是标签,是活生生的人。教育层面也可以多推动教材、课程、教师之间的交流,让他们用正确的教育去教育他们的孩子,而不是从小灌输那套偏见。
三是媒体和平台要把“客观事实”讲完整。
我们反对别人拿“客观事实”当幌子,自己就要把中国的客观事实和真实情况呈现得更充分:城市和乡村、传统和现代、困难和进步,都大大方方摆出来。开放、自信、包容,不是喊出来的,是让人看得见的。
所以,面对那些“逆势支持者”,心态上要放平。他们的存在恰恰说明了一件事:西方教育里那套对中国的偏见,是系统性的,是代际传递的。 要松动它,靠的不是逼某一个人低头,而是持续地、有耐心地把“真实的中国”传递到他那里。让更多西方普通人有机会用自己的眼睛做判断,让他们的孩子在学校里接触到的中国,不再只是那几个干巴巴的标签。
这比骂赢一百个欧巴佩都管用。
因为骂赢一个人,只改变一个人的态度;凿开一堵墙,改变的是墙后面一整代人的视野。面对欧巴佩的支持者,我们该抵制就抵制,该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但更长远的视角来看,是把真实的中国展示出去。这才是真正治本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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