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北京时间11月1日，骑士在密尔沃基赢了雄鹿25分，136比111。比分看着挺痛快，但看一眼雄鹿现在的处境，这场球的重量就得重新掂一掂。字母哥走了之后，雄鹿新赛季的预测战绩被摆到了17胜65负，打到这场之前是1胜4负。这不是一支能用来丈量争冠球队成色的对手。
骑士自己心里也清楚。上一场输老鹰，最后10秒还有两次进攻机会，阿特金森手里攥着最后一个暂停没用，骑媒赛后直接用了“教练失职”四个字。憋着这股气飞到密尔沃基，首节打完还落后1分，最多的时候落后6分。然后第二节发生了那件事：骑士单节22投18中，三分球8中6，轰了48分，净胜27分，半场72比46。48分是本赛季联盟单节得分新高。
这一节真正值得看的人不是砍分的，是哈登。他全场只拿13分，8次出手，但送出7次助攻，第二节雄鹿的防守被他拆得七零八落。哈登在这支骑士的角色从来不是“第三得分点”，他是阿伦和莫布里的使用说明书。阿伦全场16投12中，25分11篮板；莫布里16投11中，三分5中3，27分5篮板。两个人合计32投23中，71.9%的命中率，合砍52分16篮板。雄鹿内线是特纳和库兹马，特纳拿了10分7篮板，库兹马14分，禁区里基本没形成任何抵抗。
米切尔的数据放在旁边：7投5中，15分，正负值+31，全场最高。他不需要持球硬解每一个回合，接球终结、无球走位，体能省下来用在别处。哈登和米切尔合计出手15次，骑士拿了136分，这确实是骑士交易来哈登时脑子里想过的画面。
但双塔这个52分16篮板，得放在正确的参照系里看。就在两天前打老鹰，莫布里和阿伦合计25分12篮板，对面奥孔古一个人29分12篮板，把骑士内线吃透了。双塔的问题不是个人能力，是功能叠在一起：莫布里偏外线但投射不稳，阿伦蹲篮下没有射程，同时在场空间挤。打雄鹿这种内线厚度不够、护框没有层次的队，哈登的挡拆能把两个人同时喂活；换一个能换防、能收缩、能在禁区站住位置的对手，同样的喂球路线会被堵住。对老鹰那场就是样本，不是假设。
沃特森这场5分6助攻2盖帽，数据栏填得挺满，但他在骑士的三分命中率是21投3中，14.3%。骑士用4年8800万把他从掘金换过来，赌的是他在约基奇身边打出的41.1%三分命中率能搬到哈登身边。到目前为止没搬过来。他站在三分线外，对手可以放一步收缩禁区，阿伦和莫布里的空间会被进一步压窄，哈登挡拆之后往里的传球线路也会变短。大胜雄鹿的夜晚，这个问题可以被比分盖住。放到强度更高的比赛里，它会被反复戳。
阿特金森末节早早把第三阵容拿上来，分差够大，没出什么事。但10月30日打老鹰那场，落后1分需要抢篮板的时候他摆了三后卫，最后10秒有两次进攻机会没有叫暂停。这些片段不会因为一场25分的大胜消失。双塔需要精细的时间管理，哈登37岁的体能需要保护，米切尔的无球转型需要战术支撑，沃特森的空间问题需要被设计掩盖——这些决策都落在教练席上。面对雄鹿，天赋碾压能过关。面对能把每个弱点拆开研究的对手，每一次轮换和暂停都会被放在灯下看。
雄鹿这边，韦尔拿了19分10篮板，算是少数能看的东西。希罗18投5中，15分。全队七人得分上双，输了25分。一支以高顺位选秀权为实际目标的球队打出这种比赛，不意外。
骑士的战绩来到4胜2负，雄鹿掉到1胜5负。赢球止住颓势是真的，哈登让双塔打舒服了也是真的。只是这个夜晚证明的东西，和它没有证明的东西，分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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