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靠一副好嗓子火了十几年的大衣哥朱之文,前俩月差点连登台唱歌的机会都没捞着。八月档期排得满满当当四五十场商演,忙得连回村搓苞米的空都没有,结果到十月顺利站上舞台的场次加起11月1日河北金山岭长城的公益音乐会上,大衣哥站在观景平台上,这是他两个多月来头一回开嗓唱歌。台下全是免费进园的游客,台前摄像机架得满满当当,好好的公益演出,愣是被他唱出了久违复出的滋味。谁能想到这场演出之前,他接的好多台,全被莫名其妙的电话直接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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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才三四场。俩月时间人瘦了二十多斤,回村天天喂鸡搓苞米,差点直接半隐退。这阵子网传的诈捐黑料越传越凶,背好几次离谱的经历说出来你都不敢信,泰安那场他都到菏泽高铁站排队检票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演出直接黄了。济南黄河国际会展中心那场,离上台只剩四十分钟,车都快开到场馆了,照样接到通知演出取消。河北曲阳那场他人都站到演出场地了,最后连面都没露上就被劝走。
后藏着的恶意操作,离谱到像编出来的段每一场演出被叫停的理由都一模一样,统一口径说有人举报他是劣迹艺人。台儿庄古城那场争议演出,当地文旅部门专门核查过,给出的结论明明白白,所有手续齐全演出内容合规,不立案不处罚。可就算有官方盖章的合规证明,主办方还是不敢硬办,毕竟场地宣传安保钱都砸下去了,真闹起舆情风险太大,大不了赔点违约金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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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这种选择站在做生意的角度完全能理解,毕竟没人想平白惹一身麻烦。可这种“先停再说”的默认操作,直接给恶意举报的人长足了底气。主办方根本不用查举报内容是真是假,也不用问举报的人到底安的什么心,只要投诉量攒够了,第一反应就是先把演出暂停。时间长了官方监管核查的权责直接被架空,匿名举报的人反倒比有正规资质的核查结论话语权还大。
那些躲在屏幕后面举着手机打电话举报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替天行道的正义网友,人家是把恶意举报做成了流水线生意。四个微信群每个群都有上百人,成员遍布山东河北浙江陕西好几个省份,有人专门蹲点扒他的公开行程,有人专门到处搜罗演出相关的资料。还有人把文旅公安景区主办方的联系电话直接挂在网上,号召大家一起打举报电话,连怎么打12345的录音都剪出来发短引流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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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新京报就专门调查过短平台的打号灰色生意,25块钱能买500次举报,30块钱1000次,花1200块钱就能包你把一个账号搞到消失。干这行的人甚至有人半年就能赚十八万,算下来一次举报的成本才五厘钱。被举报的人想要自证清白,少说也要花几年时间,精力钱全搭进去。这种产业化的批量举报,可比私人恩怨性质恶劣多了,说白了就是拿公共资源当自己泄私愤赚快钱的工具。
本来12345热线还有各个文旅投诉通道,是留给普通老百姓反映真实民生难题的。现在大量重复的虚假投诉把通道挤占得满满当当,真正遇到急事要求助的普通群众,诉求反倒被往后拖。更坑的是现在我们对举报人保护机制做得很完善,但被举报人被诬告之后的快速救济通道却没跟上,举报点一下鼠标就能提交,被举报的人要维权得报案取证做司法鉴定走诉讼流程,动不动就要花几个月甚至一两年,这个时间差刚好就成了那些恶意围猎者的天然优势。
带头举报的那几个人网名大衣哥都能倒背如流,什么青山绿水黑马未来将军佐罗,全是不敢露真名的主。那个叫青山绿水的人2023年7月就在德清县法院签过承诺书,按了手印写了自己身份证号,保证再也不发不实信息。结果消停了大半年他又跳出来牵头搞举报,现在连那份亲手签的承诺书都敢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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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衣哥这次是真的硬气起来了,半点儿退让的意思都没有。2025年11月1日徐州经开区法院刚判了一个网暴他五年的人,那人连他不满周岁的小孙子都没放过,编出来的私生子婚外情全是瞎话,最后判下来侮辱罪有期徒刑六个月,诽谤罪拘役四个月,合并执行六个月。对方当庭就道歉求谅解,大衣哥半点儿没松口。
今年他又攒好了新的举报和威胁材料,直接交到了老家单县警方手里,案件已经受理进入侦查阶段,涉及四个带头的人,律师正在推进公诉流程。他说得特别直白,我不接受道歉,他给我找麻烦,我也给他找麻烦。之前网上传的那些所谓诈捐实锤,早就被官方辟谣八百回了,什么他捐了三百万三百五十万的消息,从来就不是他本人发的,有人拿着不实数字去核实,转头就往他头上扣诈捐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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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网传他十五年纳税1.18亿的消息,菏泽税务部门早就公开回应,从来没对外公布过这个数据,单县税务局也明确说这条信息纯纯是假的。结果事实还没来得及传到网友耳朵里,他手里一堆演出机会先没了。业内本来早就有成熟的劣迹艺人认定程序,2021年3月就开始施行的演出行业演艺人员从业自律管理办法,列了十五项禁止条款,从收集信息当事人申辩到集体评议报送文旅部门全有正规流程,这套程序里根本就没给普通公众留随便贴劣迹标签的举报通道。
说白了这次风波的核心病灶,就是劣迹艺人这四个字被人随便滥用了。劣迹艺人这个标签,得是行政部门还有行业协会照着法定程序做出来的负面认定,是有公示效力的正式结论,哪能是网友隔着屏幕随口喊两句就作数的。一群连真名都不敢露的人,靠着统一话术天天刷他是劣迹艺人,等于直接跳过所有正规流程,自己行使了本该属于监管部门的认定权力。
10月30日人民日报客户端发了篇评论,直接把这件事背后的逻辑拆得明明白白。里面说得最硬的一句,是不是劣迹艺人,得看权威部门的调查结论,谁也不能随便妄断。还有一句点得特别透,举报是公器,不能被人拿来当伤人的暗器。本来设置低举报门槛是为了方便大家监督不法行为,可真等举报变成随意甚至恶意的行为,所有代价全落到被举报人头上,时间精力机会全赔进去,谁看了都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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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评论根本不是专门下场护着大衣哥一个人,是借着这个典型案例给整个社会的监督机制划边界。提醒所有人监督权是特别珍贵的公共资源,要是被滥用了,最后受损的是整个监督体系的公信力。现在金山岭的公益音乐会唱完了,大衣哥总算给这半年的折腾一个小交代,可风波远远没过去,说不定下一场演出开场前,还会有匿名的举报电话打过来。
参考资料
人民日报 评论《如果举报是随意甚至恶意的……》
新京报 短平台“打号”生意调查
中国演出行业协会 演出行业演艺人员从业自律管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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