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日,距离美国中期选举投票不到48小时,两组关键数据同时压到特朗普面前:
一组反映选民动员规模,另一组直接拉开两党差距。
国会控制权已经进入最后争夺,共和党还能靠冲刺扭转局面吗?
截至美国当地时间11月1日,已有超过5400万名选民提前投票,高于2022年中期选举同期的约4590万。
从人数看,这届中期选举的参与热度确实不低,但不能把所有提前投票都简单理解成反对特朗普。
在公布党派登记信息的州,民主党登记选民暂时多于共和党,不过登记党派不等于最终投票选择,部分数据还包含模型估算。
真正值得特朗普警惕的是,选民为什么比往年更早走进投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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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洛普10月调查显示,经济和医疗分别被50%的登记选民列为极其重要议题,伊朗局势为47%,汽油价格也达到42%。
而美国劳工统计局的数据又显示,9月消费者价格指数同比上涨3.7%,能源价格同比上涨20.4%,汽油更是上涨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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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1月1日,全美普通汽油平均价格仍在每加仑4.17美元左右,比一年前高出1美元以上。
账单每天都要付,油箱隔几天就得加,选民不会只听台上的口号,他们会先看自己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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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我看,提前投票人数猛增不是某个党派已经胜出的证明,却说明大批选民不愿再等到最后一天表达态度。
这种态度里既有支持,也有愤怒,可从物价、能源和特朗普支持率的变化看,发泄不满的成分显然不能低估。
而大笔竞选资金不断涌入,也在给这场选举持续添柴加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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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Secrets预计,本届中期选举总支出将达到119亿美元,超过2022年的89亿美元,外部团体支出可能升至39亿美元。
保守派外围组织的花费高于自由派组织,但民主党候选人自身支出又明显领先,说明两边都在拿真金白银争最后一批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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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实在话,一场选举烧掉近120亿美元,换来的未必是更多共识,也可能只是更密集的广告、更尖锐的攻击和更难调和的对立。
高投票率说明选民被充分动员,而下一组数据则告诉共和党,这股动员目前更可能流向哪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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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默生学院在10月24日至26日访问了1000名可能投票的选民,民主党在国会通用选票中获得52%支持,共和党为42%。
这项调查的误差范围约为正负3个百分点,双方相差10个百分点,已经不是一两个抽样误差能够轻易抹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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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调查中,特朗普支持率只有37%,不支持率达到57%,净负值扩大到20个百分点。
民主党选民中有76%表示“非常期待”投票,共和党只有64%,这意味着民主党不但在支持比例上领先,动员意愿也更强。
生活成本以34%排在投票影响因素首位,政府腐败以28%紧随其后,移民、减税和伊朗战争都排在后面。
这组排序很说明问题,特朗普可以在集会上强调边境、外交和党派忠诚,可多数选民首先关心的仍是日子有没有变轻松。
另一份AP与NORC调查同样显示,85%的选民把经济列为重要议题,84%提到生活成本,特朗普处理生活成本的表现遭到79%受访者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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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机构的具体数字有差别,但指向相当一致,共和党面对的最大包袱就是特朗普本人以及选民对经济生活的感受。
当然,52%对42%只是全国通用选票,不是435个众议院选区的逐区结果,更不能直接换算成国会席位。
可当多家预测模型也朝着同一方向移动时,共和党再把它当成普通波动,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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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ision Desk HQ在11月2日更新的模型中,给出民主党赢得众议院84%的概率,赢得参议院的概率为64%。
《华尔街日报》汇总多家非党派评级机构后,则估计民主党可拿到224个众议院席位,超过218席的多数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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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不是开票结果,模型也会出错,但距离投票只剩最后一天时,特朗普能改变的变量已经越来越少。
而这场选举最关键的地方,恰恰在于选票上没有特朗普,结果却会直接决定他的权力还剩多少。
美国街访镜头进入宾夕法尼亚郊区时,选举广告、竞选牌和拉票队伍几乎无处不在。
有人承认2024年支持特朗普,如今却因为伊朗局势、汽油价格和通胀不愿再投同样的票,也有人仍愿意忽略他的争议,继续支持共和党。
这种分裂让宾夕法尼亚多场众议院竞选陷入拉锯,也说明中期选举正在变成对特朗普第二任期的一次全民打分。
更让共和党紧张的是得克萨斯州。
这个长期被视为共和党大本营的州,如今出现民主党参议员候选人詹姆斯·塔拉里科挑战肯·帕克斯顿的胶着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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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一个月内三次赶到得州助选,还多次要求支持者“假装我也在选票上”,这句话已经把他的真实焦虑说透了。
他知道共和党普通候选人很难复制总统选举时的投票热度,只能把这场中期选举重新包装成对自己的支持表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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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院共有435席,拿到218席才能过半,参议院则有100席,这次改选33个常规席位和2个特别选举席位。
共和党目前以53席控制参议院,民主党阵营需要净增4席才能翻盘,而得州、阿拉斯加、俄亥俄、艾奥瓦和缅因等州都可能改变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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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数字解释了为什么特朗普把最后阶段的精力放在原本偏红的州,因为共和党现在已经不是四处进攻,而是在自家院子里堵漏洞。
而且国会归谁控制,也不只是面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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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议院可以卡预算、推动调查和发起弹劾,参议院掌握人事任命和条约审议,两院任何一院易手,都可能拖慢特朗普的政策议程。
如果民主党拿下众议院,特朗普后两年将面对更密集的听证、传票和预算谈判,执政空间会被明显压缩。
如果参议院也易主,白宫在人事和司法任命上的麻烦只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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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无力回天”不能在开票前写成确定结论,但共和党想同时守住两院,确实已经从主动局变成了艰难的防守局。
5400多万张提前选票,显示选民已经行动起来,52%对42%的民调差距,则把这种行动可能带来的方向提前露了出来。
最后不到48小时,特朗普还可以继续集会和喊话,却很难让物价突然回落,也无法在一夜之间修复已经跌到低位的支持率。
真正的答案,终究要由11月3日开出的每一张选票来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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