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君蹲在地上,摸着儿子小鱼儿的头,说了一句“等枫叶红了,爸爸就进门了”。孩子信了,天天趴在窗边看那棵刚种下的小树。可屏幕前的观众都知道,虞昶轩再也回不来了。这就是《玉簟秋》超前点播大结局留给所有人的最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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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收官,叶平君因为恢复了记忆,无法面对虞昶轩,离开虞府开了花店。虞昶轩满城找她。同时局势突变,中央跟楚文甫突然发难,南怀前沿阵地失守,南北内战一触即发。虞家军应战,虞昶轩提前部署,即便匡炳文通风报信,这一仗照样打赢了。匡炳文带着虞七军起义想为父母报仇,被张英顿察觉,张英顿把他枪杀,但把消息用自己的尸体带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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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炳文挟持虞瑾萱出逃,陈晚荞开枪护住虞瑾萱,匡炳文挡下这一枪死了,陈晚荞随后自杀殉情。江学廷以中央政府要员身份,带着陶紫宜高调回归,要求虞家放下兵权。虞仲权希望君黛缇跟虞昶轩联姻,图的是君家的权。叶平君的船被炸毁,虞昶轩一边承受“丧妻之痛”,一边在战场上指挥。而叶平君在上船之前,已经被江学廷囚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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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的野心越来越明显,想通过陶希礼的银行控制金融,陶希礼拒不配合被枪杀。带他来谈合作的江学廷偷听到日本人在青口镇的布防,压着心里的悲痛,命人炸了藤原的工厂。陶紫宜得知父亲死亡,心如死灰,跟着姐姐走了。
叶平君一直以为自己生下的孩子小鱼儿死了,对江学廷恨之入骨。江学廷故意刺激她下手,他知道日本人不会放过自己,宁愿死在叶平君手里。小鱼儿其实是被医生救下,送回了虞家。日本人拿下东三省,增兵古北口。虞家和萧家联军,枪口一致对外。虞仲权起初不同意,认为乱世里有几万杆枪才能保命,不能白白送死。他翻了大儿子虞明轩的日记,从观望变成了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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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怀战火一触即发,全城人在安排下南逃。日军进城第一站就是抓虞夫人,拿乡亲下人威胁。赵宝茹本来可以撤离,却折返回祠堂自焚,跟敌人同归于尽。古北口打得激烈,阵地面目全非。虞昶轩高喊“吾辈在此,战死不退”,身中数弹,壮烈牺牲。弥留之际的走马灯里,全是叶平君的笑脸。虞仲权、李伯仁、顾瑞同接连赴死。
最后镜头落在叶平君带着小鱼儿种下枫树,孩子追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这里有个必须说清楚的问题:网上对虞昶轩到底是死是活,吵翻了。一派说他在古北口战死,手里还攥着叶平君那支玉簪;另一派说镜头最后拍到他拄着木拐,在院里给玉簪花浇水。剧方没给明确答案,就留了那么一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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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解读,主线是清楚的,虞家军近乎全员殉国。宋含之和梁文博在根据地收留了君敏如、虞瑾萱,两个人成了大后方的后勤。叶平君拿起笔,写统战、写号召、写白话文,发在报纸上。这是剧版给她安排的落点,她活下来了,还种下了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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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说这个结局里最让人拧巴的一点:为什么牺牲的都是男方。虞昶轩战死,江学廷死在叶平君手里,匡炳文挡枪而死。三条感情线,男方全部退场。而女性角色的结局是:陶紫宜带着父亲陶希礼早早就留下的大笔钱财去了法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叶平君受尽折磨,过得最苦,但她活着,还抚养孩子;虞瑾萱从来没爱过匡炳文,即便被强迫怀孕,孩子最后还是流掉了。
还有两个容易被忽略的人,江西会馆的金老板,对兰卿、虞昶轩的好,其实是为了虞明轩,南怀开战前他关了饭店远走他乡。兰卿做错了很多事,戒了毒之后走出南怀去看天下,终于走出了牢笼。不是所有人都死,而是所有以女性视角展开的关系都失去了圆满的可能。痛苦由活着的人承担,死亡交给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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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名本身也埋了伏笔,《玉簟秋》出自李清照的“红藕香残玉簟秋”,词调本身就悲凉。山河破碎、外敌入侵的时候,个人的情爱在时代洪流和日寇铁蹄下,显得很轻。最后回到那个枫树的约定。叶平君在枫树下挂了祈福香囊,平安符系了一层又一层。孩子问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等枫叶红了,爸爸就进门了。这个约定,永远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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