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陕甘宁边区,许世友听说耿飚在山里打死了几只猛虎,便专程找到这位老战友,提出比试拳脚。许世友一向以武艺闻名,没想到耿飚只是笑了笑,说道:“不用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句话听起来颇有火药味,可耿飚并没有摆出挑衅姿态。相反,他说完便把话题岔开,任凭许世友如何相邀,也没有答应下来。两位将领都是军中硬汉,这场没有发生的比武,反而被人津津乐道多年。
许世友的武艺,绝不是徒有其名。他少年时期曾在少林寺习武,长期承担挑水、劈柴等苦活,筋骨和耐力由此练了出来。后来南征北战,他又把传统武术融入实战,甚至摸索出适合战场使用的刀法。
在许世友看来,武艺不仅是强身健体,更是危急时刻保命、制敌的本领。他性格直爽,做事痛快,对自己的身手也颇有信心。军中有人把耿飚传得神乎其神,自然会引起他的好胜心。
不过,耿飚的本领也并非临时练成。关于他的武术家世,民间一直有不少传说。据一些回忆材料记载,耿飚的父亲耿楚南精于武艺,早年曾在宫廷任职,家中还保存过与武术有关的器械。
这些说法的细节,后来难免夹杂传闻,但耿飚自幼习武,却是许多知情者都提到过的事情。他身体强健,臂力惊人,出手讲究稳、准、狠。与许世友偏重实战历练不同,耿飚身上带有较为系统的家传训练痕迹。
真正让耿飚名声大涨的,并不是擂台上的较量,而是陕甘宁边区的大生产运动。
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边区面临物资紧张、交通受阻等困难。为了减轻外部供给压力,部队和群众开荒种地,修建窑洞,努力实现生产自给。可荒地一开,新的麻烦也随之出现。
山林里野猪、豹子出没,部分地区还经常发现猛虎踪迹。牲畜被扑杀,百姓不敢独自进山,开荒人员也受到威胁。对当时的边区来说,这不只是山野间的小事,而是直接关系到生产能否推进、人身能否安全的现实问题。
组织于是安排人员展开捕猎和驱赶行动。能驱走的尽量驱走,确实威胁群众安全的,才设法捕杀。枪械当然能够发挥作用,可山地环境复杂,猛兽突然扑出时,距离往往近得让人来不及瞄准。
耿飚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承担了带队进山的任务。有人疑惑,军中既然有许世友这样的武术高手,为何没有让他出面?原因并不复杂,许世友当时另有军事职责,而耿飚对山地追猎、设伏和近身制敌也有自己的办法。
行动开始后,队伍先清理了附近的野猪和豹子,又通过设置陷阱、驱赶兽群,逐步把危险区域压缩。最棘手的,是几只迟迟不肯离开的老虎。它们熟悉山势,几次被驱赶后仍返回原地,附近百姓始终无法安心生产。
关于耿飚“一人打四虎”的说法,后来在部队中流传甚广。具体过程在不同回忆中有些出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确实参加过边区的捕猎行动,并因处置猛兽表现突出而获得很高声望。
传说中,耿飚带枪进入山地,在极近距离内击毙猛虎。这样的事情,即便放在枪械并不充足、地形又极其险峻的条件下,也足以让旁观者震惊。部队官兵口口相传,最终便有了“一个人打四只老虎”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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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人把一只虎尸送往延安,引起不少人围观。关于耿飚单手提虎的故事,也在这一过程中传开。据回忆材料记载,他扎稳马步,将沉重的虎尸提起,显示出惊人的臂力。至于其中细节,后人转述时或有夸张,但耿飚力气大,却是公认的事实。
许世友听到这些消息后,专门去找耿飚切磋。耿飚没有摆架子,只是说:“真要比,也分不出什么高下。”许世友不服,后来又找过几次。耿飚始终没有接招,态度却并不恶劣。
这件事的关键,恰恰不在谁能打赢谁。军队里的将领比武,若只是交流技艺,自然无妨;可两人都是身居要职的战将,一旦动真格,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影响工作。抗战时期,拳头和刀枪都应对准敌人,不能消耗在自己人身上。
许世友后来慢慢明白了耿飚的意思,也就不再坚持。那句“你不是我的对手”,与其说是狂妄,不如说是耿飚用一句硬话挡住了一场没有必要的较量。至于两人的真正高下,始终没有擂台可以验证,却留下了军中一段颇有意味的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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