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被追着骂“诈捐”,结果翻他的账,有票据、有红章、有接收单位盖章的现金捐赠,摆在那里,你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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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另一拨人拿着这些他本人从没发布过的数字,跑去有关部门“核实”,一查“没收到这笔钱”,一顶“诈捐”的帽子直接扣上来。
先替你把善事编出来,再因为查不到你编的善事,证明你虚伪。这套逻辑荒唐到什么程度?骂他的人拿不出一张票据、一份官方认定,只拿得出群里的统一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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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捐的账,早就摆在那里,只是有人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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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单县农民丰收节,当场宣布为家乡美丽乡村建设捐140万。村里修路、翻修幼儿园、买健身器材、换变压器,前后又掏了46万多。
把这些摆在一起,一个有票据、有现金凭证、有接收单位的捐赠记录,加起来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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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演出是怎么一场一场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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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提前通知,有的他已经到了高铁站排队上车,电话打过来,取消。泰安那一回,人已经在菏泽高铁站了,一通电话,演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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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4日河北曲阳,到了现场,因为举报,没演成。整个10月,只顺利唱了三四场,两个月被搅黄的演出超过十五场。他在采访里说得很闷:“心里烦,堵得慌。”
话说白了,这不是正常举报。正常举报是发现问题、反映问题。这群人是先定好“搞掉他”的目标,再去找理由。举报的理由翻来覆去一条:他是“劣迹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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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人民日报客户端发了一篇评论,标题叫《如果举报是随意甚至恶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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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事实还没查清,被举报者的演出机会和声誉已经受到影响;举报者隐在幕后,当事人喊话对质都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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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还点出一个更大的隐患:恶意举报在一些短视频平台已经成了黑灰产业,25元能举报一个账号500次,1200元可以“让一个账号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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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他刑事自诉网暴者侮辱诽谤的案子已经判了。被告四年间发了290条攻击视频,29条播放量超过5000次,最高一条21万次,因侮辱罪、诽谤罪数罪并罚,判了六个月,当庭收监。
判了一个,又来一群。2026年这一轮,他已经在家乡单县郭村镇派出所报案并完成笔录,警方受理,涉及四个人,律师团队在持续补充证据,希望推动案件进入公诉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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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采访里话说得很硬:“宁愿站着死,不要躺着亡,大不了不挣钱,但得争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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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日,他在河北金山岭长城景区参加了一场公益音乐会。这是他举报风波之后11月的第一场演出,不取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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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徐州经开区法院对那名持续辱骂他四年的黑粉头子的判决也刚好落在这个时间节点上。一场公益演出,一纸判决,两件事叠在一起,信号很清楚:他没打算缩回去。
这件事到最后,不只是一个农民歌手能不能唱歌的问题。举报人隐在幕后,成本极低;被举报人站在明处,花时间、花精力、花名誉去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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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度保护举报人,是为了让真正的问题被看见。被举报者的合法权益,同样不该在“查清之前”就被提前消耗掉。
站在我的立场看,围观这件事最容易犯的错,是把它当成“大衣哥又上热搜了”的娱乐新闻。它不是一个娱乐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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