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美国似乎终于意识到，它可能会被那些北约盟友拖入一场自己毫无准备的战争中。
30日，路透社援引消息人士的说法称，近期北约成员国被五角大楼要求降低对俄罗斯的威胁或警告力度。
报道称，美国副防长埃尔布里奇·科尔比在一次与波罗的海国家官员的会晤中，要求他们在发言时避免激怒俄罗斯，比如那种把俄罗斯描述为被逼到墙角的老鼠的表态就毫无意义。
科尔比提到的这个比喻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爱沙尼亚总理米哈尔的原话。
今年9月，米哈尔在谈到普京时，用的正是被逼到角落里的老鼠这一说法，暗指乌克兰战场局势陷入僵局后，俄罗斯在欧洲发起破坏行动以作困兽之斗。
颇为滑稽的是，当科尔比的告诫被路透社捅出来后，爱沙尼亚方面却拒绝承认收到过美方要求。
科尔比对北约盟友尤其是东欧国家的这一要求，实际上折射出美国跨大西洋安全体系长期积累下来的一个结构性问题。
自冷战开始以来，美国主导的北约军事集团，以及对盟友挑衅行为的刻意纵容，让不少欧洲国家形成了一种安全依赖型的战略错觉。
它们把美国的安全承诺当成理所当然，把美国的军事威慑当成自己的底气，甚至对美国的军事技术优势与有荣焉，仿佛自己国家也取得了如此大的进步。
这种错觉在北约东扩、吸纳了大量东欧小国后，表现得更为明显。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波罗的海三国，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自身军力有限，却因身处北约保护伞下，三国政客尤其热衷于对俄罗斯放狠话。
这种仗着大国保护伞就能为所欲为的错觉，在国际关系理论中被称为道德风险。
即保险的存在可能让投保人采取更冒险的行动。
放到北约框架下，就是东欧小国因为吃定了第五条集体防御承诺，反而比美国更敢冲着俄罗斯玩火。
这种错觉和冒进行为的危险性在于，它会把东欧小国对俄罗斯的挑衅升级为美国和俄罗斯两个核大国间的战争。
一旦局势失控，美国会被那些东欧小国绑架，拖进一场它措手不及、也没有意愿打的大国战争。
因此，科尔比之所以亲自出面，敦促北约盟国尤其是波罗的海国家收一收对俄威胁言论，本质就是想给局势装上护栏。
美国要的是可控的紧张，既让欧洲继续依赖自己、维持北约凝聚力，又不让那些东欧小国把火点到自己压不住的程度。
不过，科尔比要求盟国缓和言论，倒也不意味着美国决策层真的彻底看清了道德风险的代价。
这方面的反面例子就是菲律宾。
菲律宾的处境和波罗的海三国如出一辙。
同样国力有限，同样仗着一纸共同防御条约就敢挑衅大国，同样缺乏管控风险的认知。
但二者的区别在于，东欧小国目前对俄罗斯的挑衅还大多停留在口头上，而菲律宾已经实打实地挑起了与中国的海上冲突，一次次借补给、碰瓷、炒作拱火局势升级。
面对菲律宾这种更危险的操作，美国非但没有喊停，反而频频给马尼拉的挑衅行为撑腰，变相鼓励它继续往前拱。
如此玩火，美国迟早会引火烧身。
美国能借小国试探中俄，却无法指望这些小国能永远替自己守住理性。
只要盟友挑起一次无法收场的意外冲突，美国的可控紧张终究会变成不可控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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