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赛跑跑不过你,不想着怎么练技术练爆发力,而是琢磨偷你的鞋、解你鞋带、给你下绊子,简直无耻。最近,美国情报界扔出了一颗震碎三观的重磅炸弹——曾在奥巴马、拜登两任政府出任中情局副局长的戴维·科恩,在权威刊物《外交事务》上公开撰文,直接喊出了一句憋了很久的话:美国不许搞经济间谍的规矩,早就该废了。
这位情报界的实权元老,相当于亲手撕掉了美国维持了十二年的道德遮羞布。而所有信号都指向一个事实:为了拖住中国科技追赶的脚步,美国已经准备好下场当“国家小偷”了。
科恩点名要废除的,是奥巴马2014年签署的总统政策指令。当年美国白纸黑字定下红线:情报机构不得为帮本国企业获取商业优势,对外国企业开展间谍活动。这条规矩曾是美国挥舞知识产权大棒的底气,如今却被自己人一脚踩碎。在他看来,中国在前沿技术上步步紧逼,美国守着“不搞经济间谍”的底线,等于主动把竞争优势让给对手。
更值得警惕的是,他连窃密的完整路径都规划好了:目标锁定中国、俄罗斯、伊朗、朝鲜,重中之重是中国的科技企业;偷来的技术情报,定向输送给美国人工智能、6G通信、量子计算领域的企业。最荒唐的是他的逻辑包装:如今国家安全高度依赖私营企业的创新能力,所以偷窃企业商业机密,本质是保卫国家安全。一套话术下来,明火执仗的劫掠,反倒成了师出有名的“爱国行为”。
这绝不是退休官员的个人牢骚,而是美国情报体系正在推进的政策转向。另一位中情局前副局长苏·戈登随即公开附和,称奥巴马时代的限制早已不合时宜;现任中情局副局长埃利斯更是在今年9月直接确认,中情局已将中国私营的人工智能、半导体、生物技术公司正式列为间谍目标。
《华盛顿邮报》还曝出,五角大楼已经启动“深度掩护”项目,由中情局老兵牵头,派特工伪装成商人、企业员工潜入海外,专门窃取他国核心技术。一套组合拳打下来,美国从偷偷摸摸搞窃密到公开讨论合法化,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
最讽刺的,是美国刻在骨子里的双标。2014年,美国还曾高调起诉五名中国军方人员,指责中方入侵美国企业网络窃密。现在科恩反倒倒打一耙,说法国、以色列这些盟友也在搞国家支持的经济间谍,美国不过是“随大流”。合着规则都是约束别人的,一旦自己占不到便宜,随时可以掀桌。
一旦CIA公开下场搞商业窃密,对全球科技与经济秩序的破坏力难以估量。一方面,它会彻底击穿知识产权保护的底线:如果一国政府亲自下场当小偷,把对手的研发成果定向输送给本国企业,哪家企业还敢投入巨资搞创新?公平竞争的基础将荡然无存。
另一方面,对于正处在技术升级关键期的中国企业而言,核心算法、研发数据、技术路线一旦被窃取,不仅意味着巨额投入打了水漂,更可能在产业竞争中直接陷入被动,拖累整个国家的科技升级节奏。正如前美国外交官彼得·蔡斯的批评:这套做法不仅会滋生权力腐败,更会彻底摧毁全球对美国知识产权体系的信任。
面对美国不断下探的底线,我国早已有所防范。就在科恩文章发表前后,中国商务部发布商业秘密保护规则草案,进一步完善商业机密的法律保护机制;科技部也公布了14项技术的出口管制草案,严控核心技术外流。
更早之前,商务部就曾明确表态,美国情报机构直接介入经济竞争,严重破坏全球市场公平秩序,损害全球企业的商业预期。一边是不断完善规则、守护竞争底线,一边是不断突破底线、妄图靠偷窃维持优势,谁在守规矩,谁在掀桌子,一目了然。
从实体清单、技术封锁,到现在谋划公开搞商业间谍,美国的种种操作,本质上都是技术焦虑下的破罐破摔。当靠正常竞争守不住领先地位时,就动用国家机器耍流氓。但靠偷窃永远偷不来真正的创新,靠破坏规则也换不来长久的领先。
曾经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的美国,如今主动跳下泥潭当小偷,输掉的不仅是技术竞争,更是积攒了几十年的国家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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