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最困难的时候,带着前妻的四个孩子在北京找出路。工作没有顺利接上,生活却每天都要花钱。后来实在负担不起,他拿剩下的钱买机票,把孩子送回台湾,交给前妻的姐姐照顾。
他没有把这件事讲成自己一直撑到了最后。多年后再谈起,仍觉得遗憾,说自己很爱孩子,却没有把爸爸这个角色扮演完。
至于经常被放在标题里的“六个孩子无一亲生”,需要先说清楚:他们原本就是林欣缇与他人所生的孩子,赵擎曾以继父的身份照顾他们。这段经历的痛处,是婚姻和财务出了问题以后,孩子的生活也跟着失去了安排。
房子和积蓄没了,他还带着四个小的离开
![]()
赵擎曾演过《七世夫妻之梁山伯与祝英台》里的梁山伯,也拍过《家有日本妻》等电视剧。观众熟悉的是那个白净、斯文的小生。等他有一阵子不再频繁出现在台湾荧屏上,外界才逐渐知道,他的生活遇到了很大的变故。
2009年,赵擎公开讲述,自己名下的三栋房子和约五千万元新台币积蓄,在与林欣缇的婚姻纠葛中损失殆尽。这笔钱的币种是新台币,不能直接当作五千万元人民币来讲;有关财务经过,也首先是他当时向外界作出的陈述。
![]()
他讲到的另一件事,是自己曾照顾林欣缇的六个孩子。其中两个大的已经能够自立,另外四个还小,两个上幼儿园,两个上小学。在找不到前妻、又有人劝他把孩子送去孤儿院的时候,他舍不得,便带着四个小的去了北京。
这个决定没有让日子立刻好起来。一个演员换地方工作,过去的角色和知名度,并不会自动变成新剧组里的机会。他需要重新找人、找戏,还要同时负担几个人的生活。
到了北京,他连自己的戏路也得重新找
![]()
赵擎后来回忆,刚到北京时没有什么人脉,只能靠拍过戏的导演互相介绍。别人觉得他的外形太像奶油小生,适合的角色有限,他就练身体、留胡子,尝试拓宽戏路。
这些改变都很具体。过去被观众记住的脸,原本是工作的优势;换了环境,却未必能够继续靠同一种形象接戏。他得让别人看到自己还能演什么,而一家人的房租、吃饭和孩子上学,等不了他的下一次走红。
最落魄时,他说身上只剩五十元新台币,还要向朋友借钱度日。继续照顾孩子的愿望,最终碰到了经济上的限度。把四个小的送回去,交给他们的姨妈,是他在已经无法负担时作出的安排。
![]()
这段后续很少有前面的金额和孩子数量抢眼,却关系到这个故事是否讲完整。他确实带着孩子走过一段,也确实没能一直承担下去。不能一边强调他的不容易,一边把后来由亲属接手照顾的事实省略掉,写成他独自养大了六个人。
2016年,王宝强的婚姻风波引起广泛讨论,赵擎的旧事又被翻了出来,“台版王宝强”的称呼也随之出现。但两个家庭发生过什么,各有自己的经过,不能用一个比较惨的标签,把它们揉成同一件事。
回到台湾拍戏以后,他还惦记着让妈妈看见
![]()
赵擎再次回台湾工作时,外形已经和早年的小生不太一样。他与母亲的关系也有过波折:困难时曾向母亲周转钱,没有得到谅解;后来母子恢复相处,他还带母亲去南部探访亲友。
2016年前后,他接触到《阅读时光》的演出机会。到了2017年,他在《台湾名人堂》谈起《阅读时光II》的《妖精》,说自己最初听剧名,还误以为要拍神怪故事。看过作品、了解团队以后,才知道是另一回事。
与潘仪君合作的一场戏,也让他记得很清楚。拍摄时,他替对方洗脚、擦脚,结束后潘仪君认真向他说了谢谢。他从这样一句回应里,感受到同行的修养。对剧中饰演儿子的曹晏豪,他也赞赏对方有礼貌。
![]()
他开始谈工作的细节,谈对手演员,谈以后想在台湾多拍些戏给妈妈看。后来,2022年上映的《入魂:津门玄案》中,也还有他的演出。
那段艰难没有被一部新戏轻轻翻过去。提起孩子,他仍会为没有做完的事难过;说到下一步,又想把演员的工作继续做下去。从外界眼中的悲情人物,回到一个需要找角色、与同行合作的人,这也是赵擎后来的生活。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