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外媒报道,瑞典萨博公开CB90 Capability X:18米,航速超40节,载荷比上一代高50%以上;可有人、可遥控、可自主,覆盖侦察、反舰、近程防空。关键不是新艇,是把跑了三十多年的CB90改成能插导弹的“海上接口”。
CB90是瑞典1990年代老艇,2017年被萨博收购。波罗的海岛礁多、水浅、水道窄,大舰进不去,小艇跑不快就是活靶。CB90用喷水推进滑行艇体,15.9米,40节以上,三人操作;靠喷水倒推,不到一个船身从40节刹停,冲滩投送18名陆战队员。累计交付两百多艘,美国海军RCB就是它。CB90 CX把“人”变成可选项:有人、遥控、自主。载荷多50%用来装模块:反舰导弹、近程防空、侦察传感器、无人艇/无人机投放箱。萨博有RBS15反舰、RBS70 NG防空,都能集装箱化。船不再是“某型导弹艇”,而是插座。
北约2024年吸收瑞典后,波罗的海几乎成北约内湖,也是灰色摩擦最密集水域:电缆和管道损坏调查、制裁背景“影子舰队”、定期GPS干扰。任务强度低、频次高、水域碎、政治敏感。派护卫舰太贵,派直升机太快,派有人快艇要担人员风险。可选有人小艇正好卡空档。乌克兰战场已把“小艇打大舰”做成战例:Magura V5,5.5米,320公斤战斗部,40节出头,单价二十多万美元,逼黑海舰队主力东撤。方向一致:低成本、可消耗、可集群、可有人可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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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快速导弹艇老玩家。上世纪90年代到2000年代,022型造了八十多艘:220吨双体穿浪船型,50节,8枚鹰击-83,雷达隐身。后来航母编队和远洋护卫舰起来,022大量封存。但“分布式杀伤”一出来,逻辑又回来了:几十枚导弹放大舰,不如分散到几十条小船,发现难、摧毁难、成本低。区别只有一条:这次不要人。2018年,中船重工716所公开JARI-USV,20吨级,相控阵雷达、30毫米炮、垂发单元、鱼雷,42节。同年云洲智能在珠海万山群岛组织81艘无人艇集群演练,队形变换、协同避障、路径规划自主完成;“瞭望者Ⅱ”在珠海航展演示过导弹发射。2023年交付的“珠海云”号,88.5米,两千多吨,能同时搭载无人机、无人艇和无人潜航器。和CB90 CX的“母舰放小艇”是同一思路两个版本。
强项很实在:产能和供应链。中国造船完工量占全球一半以上,柴油机、喷水推进器、复合材料艇体、光电吊舱、北斗、5G海上覆盖,国内能配齐。造18米级无人战斗艇,不缺任何一环。真正卡人的是两件。第一是软件:集群控制、复杂水面自主避障、有人-无人编组任务分配,靠算法和数据,靠海上跑出来的里程,不是实验室仿真。第二更麻烦:中国近海非合作目标密度世界第一。东海、南海几万条渔船,加上渔网、浮标、养殖筏、养殖网箱。波罗的海自主航行算“困难”,这里算“地狱”。40节自主艇把渔网卷进喷水推进器,或撞翻渔船,事故成本远超技术成本。门槛不在“能不能造”,在“敢不敢让它自己在复杂水域跑、能不能承担出事后的代价”。还有开火权:人在艇上、人在岸上,还是人只在授权环节签字?
CB90 CX卖不了几艘,瑞典海军也不会装备太多。它更像宣言:萨博能把三十年艇体经验装进无人化框架。真正的竞争不在船,在数据链带宽、集群控制算法、有人-无人编组指挥关系、一条艇换一枚导弹的成本交换比。这几个指标,中国没有落后,某些环节还有独家规模优势。海上无人化下一场,不会由最大的船决定,会由最便宜、最敢用、最能成群的那一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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