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刷短刷到站着弹古筝拉二胡的民乐博主,大家都觉得稀松平常,搁二十年前这可是不少人眼里离经叛道的事。十二位从小苦练民乐的姑娘,就因为搞了这么点小创新,在国内混到工资都发不出来,差点直接就地解散。走投无路跑去日本闯,居然直接红成现象级天团,连日本春晚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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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咱们看正经民乐演出,演奏员都穿得素净,老老实实坐在台上按传统形式演奏,台下观众连咳嗽都要捂着嘴。当时玩摇滚出身的王晓京琢磨出个没人敢想的点子,凑十二个民乐专业的年轻姑娘,把二胡琵琶笛子古筝凑个齐,演出不坐着全改成站着演。还特意加了动感灯光和流行编曲,把老民乐的调子混上大家爱听的流行节奏。
现在看这操作简直是常规操作,网上大把玩民乐的博主都这么整,搁二十年前可把不少老乐迷和业内人整炸了。2001年组合刚成立,出去跑小商演,台下观众评价直接两极分化,少数年轻人觉得新鲜,原来民乐也能这么热闹,剩下一大半人直接兜头泼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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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抱着自己录好的Demo跑遍了国内大大小小的唱片公司,没一个人愿意签她们。老板们说的话都特别直白,传统民乐本来就卖不动,你改得花里胡哨的不伦不类,投钱进去铁定赔得底朝天。演出邀约更是少得可怜,门票卖不动,全队收入紧巴巴的,最难的几个月连姑娘们的工资都拖好久发不出来。
身边好多朋友都劝王晓京赶紧收手,别瞎折腾了,带着姑娘们回正经乐团找份安稳工作不好吗。王晓京偏不信邪,他觉得不是民乐没人爱听,只是当时国内的市场,根本容不下这种新玩法。就在全队进退两难快撑不下去的时候,有人牵线联系上了日本的经纪团队,对方一眼就相中了她们的风格,愿意砸大价钱帮她们做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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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大伙面前的路明明白白两条,要么就地散伙各回各家,要么咬咬牙去完全陌生的日本搏一把。十几个姑娘凑在一块聊了好几天,最后一跺脚就决定出去闯。消息传出去圈子里闲话满天飞,好多人觉得本土民乐犯不上跑到海外找机会,可搁当时那个处境,先活下去,让更多人能听到她们弹的曲子,才是最实在的想法。
谁也没料到,在国内处处碰壁的十二乐坊,刚到日本就直接火出圈了。日本经纪公司是真舍得砸钱,地铁广告牌、电视滚动广告、街边灯箱海报铺得到处都是,宣传阵仗直接拉满。2003年她们第一张日文专辑上线,开卖当天就卖了一万张,热度一路狂飙,两个月销量直接破百万,最后总销量冲到两百多万张,稳稳霸住唱片销量榜前排位置。
紧接着第二张专辑趁热上线,又狂卖一百七十多万张,全国巡演的门票刚放出来几秒就被抢空,大大小小的剧场排得满满当当。日本观众就吃这一套,古筝二胡这些对他们来说新鲜感拉满的东方乐器,配上动感明快的编排,听得人特别上头。年底她们直接拿下日本唱片大奖,还站上了红白歌会的舞台,这可是日本相当于咱们春晚级别的顶级舞台,她们也是有史以来第一组登上这个舞台的外国民乐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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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火还直接烧到了其他国家,她们的专辑冲进了美国公告牌榜单,拿下了国际分类榜的冠军,连续霸榜十一周时间。那段时间女子十二乐坊几乎成了东方民乐的活招牌,来自全球各地的商演邀约堆得像小山,收入和之前在国内连饭都快吃不上的日子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鲜花掌声围满的时候,各种质疑声从来没断过,闹得越来越大。国内不少民乐老前辈公开表态质疑,说她们打扮花哨过度包装,完全偏离了民乐本身的内核,还有人怀疑她们现场是假奏,根本算不上正经的民乐演奏。当年的报纸论坛吵得不可开交,捧她们的人把她们夸成把民乐带向世界的功臣,骂她们的人说她们为了迎合外国人把民乐改得变了味。
表面看着红红火火,各种隐患早就埋得扎扎实实。经纪公司前期砸了天文数字的宣传费,成本高得吓人,哪怕唱片卖得再好,整个资金链还是绷得死死的。团里的姑娘们想法也慢慢凑不到一块,有人想一直扎根海外发展,有人惦记国内的市场想回去,人心散了队伍自然就不好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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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靠新鲜感撑起来的名气本来就不牢靠,等大家看腻了,人气下滑就是早晚的事。后来合作的日本经纪公司直接资金崩盘,创始人王晓京后来生病离世,老队员接二连三选择离开,这个团体再也复刻不出当年的巅峰盛况。现在女子十二乐坊的牌子还在,也有新成员接演出跑活动,热度早就跌没了,再也没人能记得她们当年有多风光。
好多网友都替她们惋惜,说要是能多熬几年,等国内国潮兴起的时候再出来,根本不用大老远跑去日本遭这份罪。可搁二十多年前那个节点,她们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要是当时不出去闯,这个组合早就散伙了,没人会知道她们曾经搞出过这么有新意的民乐表演。她们确确实实做到了很多传统民乐团体没做到的事,让上百万外国人第一次知道了二胡琵琶古筝这些中国传统乐器。
现在国内的民乐环境和二十年前完全不一样,网上到处都是玩民乐的博主,站着演奏、改编流行曲早就成了常规操作,根本没人会觉得奇怪。她们的创新刚好跑在了时代的前面,本土市场接不住,只能向外找出路。你说她们如愿了吧,巅峰短短几年就烟消云散,满是遗憾,你说她们失败了吧,她们拿到了想要的名气舞台和收入,还把民乐传到了海外。选择本来就是有得有失,站过最高的高光,就得接住之后所有的落差和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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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报——女子十二乐坊的十年坎坷路:国外走红 国内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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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网——王晓京被惹怒 十二乐坊将起诉“打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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