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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打到第五个年头,欧洲各国都被拖得够呛。这里面,英国是出钱出力最积极的一个。有人就问了:照这么下去,英国会不会是第一个撑不住的?这话听着有点危言耸听。
英国再怎么说也是老牌大国,一时半会儿倒不了。可英国这几年的日子不好过,倒是实情。
我们先看看英国到底在乌克兰身上投了多少钱。根据英国防务部门今年发布的对乌支持情况说明,英国已经承诺向乌克兰提供160亿英镑的军事援助,其中包括一笔22.6亿英镑的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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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年度看,2022到2023财年是25亿英镑,2023到2024财年是23亿英镑,2024到2025财年涨到30亿英镑,2025到2026财年连贷款在内达到47亿英镑。
英国还承诺,到2030到2031财年之前,每年至少给乌克兰30亿英镑的军事援助。那笔22.6亿英镑的贷款,有点特别。它是七国集团一项安排的一部分:用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产生的收益,来偿还给乌克兰的贷款。
七国集团这项安排的总规模是500亿美元,英国出了其中一块。这种做法,在国际上争议不小。动用别国被冻结资产的收益,开了一个先例,不少国家担心,以后自己的海外资产会不会也不安全。
德国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也有一个统计口径:截至今年8月,英国对乌克兰的各类援助总额大约是228亿欧元,相当于英国国内生产总值的0.86%,其中军事援助占了大头。在欧洲国家里,英国一直冲在前面。
冲突刚爆发的时候,英国就是最早向乌克兰提供反坦克导弹的国家之一;后来又是第一个向乌克兰提供主战坦克、第一个提供远程巡航导弹的西方国家。一个国家,这么大手笔地往外掏钱,自己的家底撑得住吗?这就得看看英国国内的光景了。
先从老百姓最有感的地方说起。先看物价。英国国家统计局10月发布的数据显示,9月份英国的消费价格指数同比上涨3.5%,比8月份的3.1%又往上蹿了一截,核心通胀也到了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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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离英国央行2%的通胀目标,还差得远,下一次通胀数据要到11月18日才公布。
物价居高不下,老百姓的日子就紧。英国央行为了压通胀,前几年把利率提到了十几年来的高位,背着房贷的家庭,月供一下子涨了一大截。房租、电费、食品,样样都在涨。
这几年,英国不少家庭每到冬天就犯愁,暖气开不开、开多久,都得精打细算。英国的能源问题,跟这场冲突关系很大。冲突爆发以后,欧洲大幅减少从俄罗斯进口能源,天然气价格一度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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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虽然从俄罗斯直接进口的天然气不多,可欧洲能源市场是连着的,价格一涨,英国也跑不掉。2022年那个冬天,英国很多家庭的能源账单翻了一倍还多,政府不得不拿出巨额财政补贴来托底。
再看财政,这是英国政府最头疼的地方。这几年,英国的公共债务压力越来越大,财政大臣每做一次预算,都要在加税和减支之间来回权衡。医疗、教育、地方政府,处处都在喊缺钱。
英国的国民医疗服务体系,排队看病的人数长期居高不下,很多人等一个手术要等好几个月。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拿出越来越多的钱搞军费、援助乌克兰,压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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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国内已经有人在算这笔账:每年三十亿英镑的军事援助,能盖多少所学校,能雇多少名护士,能让多少病人少等几个月。这样的声音,这两年在英国议会和媒体上越来越多。
去年6月,北约峰会定了一个新目标:到2035年,成员国要把国防和安全相关开支提高到国内生产总值的5%。英国政府也宣布,要逐步提高国防开支。
钱从哪里来?要么加税,要么借债,要么压缩其他开支。哪一样,英国老百姓都不会太高兴。再看军备本身。几年下来,英国给乌克兰送了大量武器弹药,自己的库存也被掏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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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国内有不少军事专家担心,英军的弹药储备和装备补充,已经跟不上了。要补库存,军工企业就得扩产,可产能哪是一两年就能提起来的。英国为什么这么积极?英国国内的政治气候,也在悄悄变化。
这两年,英国执政党的民调支持率一路下滑,主张削减对外开支、优先照顾国内的政党,支持率反倒水涨船高。不少选民的想法很朴素: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为什么还要把那么多钱花在别人的战争上?
原因不难理解。脱欧以后,英国急于在国际舞台上证明自己的存在感。2020年1月底,英国正式退出欧盟。
原本想着甩开布鲁塞尔的束缚,打造一个全球化的英国,可这些年下来,英国跟欧盟之间的贸易摩擦不断,经济增长也一直不太提气。在这种背景下,安全议题成了英国在欧洲重新找回分量的一个抓手。
在俄乌冲突上冲在前面,既能巩固跟美国的特殊关系,又能在欧洲安全事务上掌握话语权。可这个代价,最后是要英国普通人来付的。
还有一层,俄罗斯也把英国当成了重点对手。冲突以来,俄英关系降到了冰点,双边贸易几乎停摆,两国外交人员相互驱逐,媒体相互封禁。英国在俄罗斯的企业纷纷撤离,损失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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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英国会不会真的撑不住?我们觉得,英国还远没到要倒下的地步。英国的金融业、服务业依然很强,伦敦依然是世界重要的金融中心之一。
可这场冲突拖得越久,英国的财政、民生、军备压力就越大,国内对援乌政策的质疑声也会越来越多。其实,不只是英国,整个欧洲都在为这场冲突付出代价。
据基尔世界经济研究所的统计,这几年欧洲国家对乌克兰的援助总额,已经超过了美国。美国那边对援乌越来越犹豫,担子就越来越多地压到了欧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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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工业受到能源价格冲击,一些高耗能企业减产甚至外迁;法国、意大利也面临财政和民生压力;欧洲的经济增长,这几年一直不温不火。冲突打到今天,战场上的局势依然胶着。
乌克兰付出的代价最为惨重。世界银行等机构去年初联合发布的评估显示,乌克兰灾后重建和恢复的需求,已经超过5000亿美元。城市被毁,人口大量外流,几百万难民散落在欧洲各国。
乌克兰方面损失惨重,俄罗斯也承受着巨大的代价。据报道,美国、俄罗斯和乌克兰方面这段时间正在就有关问题进行接触,外界关注能不能在能源设施停火等问题上取得进展。战争拖下去,谁都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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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士兵在流血,后方的百姓在受苦,远在千里之外的普通家庭,也在为高涨的能源账单和物价买单。中国在乌克兰危机问题上的立场,一直是客观公正的。
中方始终主张,各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都应当得到尊重,各国的合理安全关切都应当得到重视,一切有利于和平解决危机的努力都应当得到支持。中方一直劝和促谈,呼吁有关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谈判寻求政治解决。
这场冲突,中国既没有制造,也从未参与其中。中国没有向冲突任何一方提供致命性武器,一直坚持站在和平一边、站在对话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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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爆发以来,中国多次向乌克兰提供人道主义援助,还派特使在有关国家之间穿梭斡旋。只有坐到谈判桌前,才能真正结束这场冲突,让乌克兰人民、俄罗斯人民和欧洲人民都过上安宁的日子。
对英国来说,与其在这场冲突里一味拱火、越陷越深,不如多想想怎么推动和平,怎么照顾好自己国内的老百姓。英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在劝和促谈上,本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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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国家真正的力量,看的是能不能让自己的人民过上好日子,往外送了多少武器,说明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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