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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凌晨,一个平时很少有人用的成语,突然在岛内网络上被人反复搜索:“持盈保泰”。意思是处在盛满的时候要懂得保持,身处安泰的时候要懂得守护,说白话就是见好就收、明哲保身。
让这四个字一夜走红的,正是蔡康永。29日那天,他坐在老友王伟忠对面接受访谈,“持盈保泰”也好,“富贵闲人”也罢,连同“全身而退”,这些稳妥的人生选项被他一一推开。
这番表态,让过去一个月围绕他的种种争议,终于有了一个让人唏嘘的落点。事情要从10月4日说起。
那天,民进党推出的台北市长候选人沈伯洋开设竞选总部,绿营大佬们一个不落地赶来捧场,场面很热闹。台下贵宾席第一排,坐着一个戴着口罩的熟悉身影,就是蔡康永。
沈伯洋是什么人?他是“黑熊学院”的创办人之一,这个机构在曹兴诚的大笔资助下,打着培训、演练的旗号,向台湾地区青年灌输“台独”思想,把解放军设定为假想敌,还扬言要训练出几百万所谓的“勇士”。
2024年10月,沈伯洋、曹兴诚连同这家机构一起被国台办列入惩戒对象;2025年10月,重庆警方以涉嫌分裂国家罪对沈伯洋立案侦查。
这样一个被大陆依法追究的“台独”顽固分子,竞选总部成立当天,一位长期在大陆发展、拥有大量大陆观众的知名主持人坐在第一排,这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大陆的反应来得很快。
合作过的品牌陆续发布声明,下线相关内容,撇清和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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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沉默了二十天,到了10月25日深夜,他才在一个内容已被清空的微博账号上贴出四百来字的声明,开头就说,自己一直希望两岸友好往来,从没有支持过“台独”。
他解释说,自己做了二十多年访谈,采访过近万位来宾,去受访者的活动现场观察是工作习惯,并对给合作方和喜欢他的人造成的困扰表示抱歉。国台办发言人的回应毫不含糊:享受着大陆发展带来的红利,转身又和“台独”势力搅在一起,这种“两面人”的做法行不通。
当时不少人以为,这是团队精心设计的危机公关,为重回大陆市场铺台阶。谁知仅仅四天之后,他在王伟忠那里说出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坦言事业遭受重创,却表示扛得住;那篇微博在他口中成了一封告别信,而非求和书;他说亏欠大陆粉丝太多,走之前总得说声谢谢;至于“持盈保泰”,他偏偏不要,名声扫地也无所谓。他拿出来的理由,是10月初台北警方突击检查西门町一家同志酒吧的事。
他说自己出面和这件事有关,社会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他没办法当旁观者。这番话说得很动情,沈伯洋第二天就出来称赞他的发言感人,借机给自己的选情加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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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套说法经不起推敲。一起地方执法引发的争议,台北有自己的申诉和问责渠道,市长蒋万安也已经公开道歉,事后还查明那家酒吧当晚的人数远远超过了消防容留上限。
就算对执法有意见,也有无数种表达方式,为什么偏偏要坐到一个“台独”顽固分子的竞选台下?前脚声称从未支持“台独”,后脚又承认去沈伯洋的场子是自己的主动选择,前后两种说法根本对不上。
上台演讲、签约代言太过显眼,还想在大陆发展的艺人轻易不会去做;可“到场”就隐蔽得多,不发言,不表态,坐在台下前排听完全场,镜头一扫,号召力就有了。万一被追究,还可以说自己只是好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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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蔡康永这一次说的“道别”,与其说是勇气,不如说是一种选择的摊牌。他终于不再假装中立,也不再试图两边讨好。这倒也算坦白。
只是,他口口声声要“向大陆粉丝道别”,却回避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大陆观众多年来对他的喜爱和支持,是建立在两岸同胞一家亲的基础上的;当他选择站到“台独”分裂势力的身边,他辜负的不只是粉丝,更是这份情感的根基。
这件事也给所有在大陆发展的台湾地区艺人提了个醒。说到底,公众人物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公共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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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去现场观察”这个理由,与其说是解释,不如说是一种托词。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一点无论在台北还是在北京,道理都是一样的。
大陆欢迎台湾地区同胞来发展,市场是开放的,舞台是宽广的,过去几十年,无数台湾地区艺人在大陆收获了掌声和财富。但开放不等于没有底线。
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反对“台独”,是两岸交流的前提,也是每一个在大陆发展的人必须守住的底线。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骑墙的空间,也没有“只是去看看”的借口。
2024年,曾有多位台湾地区艺人公开表示两岸同属中华民族,结果遭到岛内网军的围攻谩骂,有人甚至假扮大陆网友两头煽风点火。这说明,在民进党当局主导的政治环境里,艺人想要守住中立都很难,更不用说表达对两岸关系的真实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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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越来越多的台湾地区年轻人到大陆求学、就业、创业,越来越多的台湾地区艺人在大陆的舞台上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们用自己的选择证明,两岸同胞同根同源、血脉相连,是任何政治操弄都割不断的。
蔡康永的个人选择,改变不了这个大趋势,只会让更多人看清,在大是大非面前,含糊和骑墙是走不通的。蔡康永说他不在乎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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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自己说了算;但大陆观众心里有一杆秤,也有自己的选择。两岸同胞血脉相连,这份情感是任何选举口号都割不断的。
一个人可以选择离开,但历史的大势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选择而改变。台湾地区的前途在于两岸关系和平发展、在于国家统一,任何为“台独”站台的人,最终都会被历史证明是站错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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